第七百二十三章 萬金人頭
2024-06-12 13:05:45
作者: 青橙
小仙秋衝出去就衝出去,還順便把人家朱公公給殺了。
朱公公的屍體倒在地上,太后捏著拳頭,怒火衝天,放肆,太放肆了!
她頭飾華麗,華服累贅,一轉身,身上的朱釵就丁零噹啷地作響,她怒喝一聲:「放!」
「嗡!」
文印突然增大,瘋狂地向蕭權父女逼來!
蕭權痛得齜牙咧嘴,其實痛倒是無所謂,可純鈞的劍氣像發了瘋一樣在體內亂竄,將他的筋脈割斷,他有力都使不上勁!
文印迫近,春曉圖擋在蕭權面前。它包容萬物,卻無法將文印的光收進去。
蕭權頭痛欲裂,乾坤筆不在,當真是不好辦事!
就在蕭權迷迷糊糊地時候,小仙秋一聲大喊:「爹爹!我來了!」
不,蕭權捂著腦袋,他一個大老爺們就算死也用不著一個小丫頭救啊,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要面子的啊?
小仙秋這個年輕人不能這麼不講武德。
「好孩子,爹爹可以的,這點事情爹爹還能應付得來,我不要你救!」疼得齜牙咧嘴的蕭權,擠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爹爹,我可不是來救你的!」小仙秋迅速飛過蕭權的身邊:「我是來拿這塊石頭!」
石頭?
哪來的石頭?
這裡只有文印,蕭權很是不解。
結果下一秒,小仙秋的舉動嚇得蕭權一驚。
也嚇得有目共睹的人一驚。
小仙秋說的石頭,是文印。
她直直衝向發出劇烈紅光的文印,拿劍一劈!
文印裂開了!
裂成了兩半!
太后一驚!
底下看著的文武百官一驚!
紅光突然消失,一起消失的還有蕭權的頭痛,蕭權也一驚!
小仙秋得意一笑,一臉奸計得逞的小模樣,那巴掌大的文印,真的就變成了兩塊無用的石頭,從蕭權的面前直接向下墜落。
雖然吧,蕭權是不太喜歡文印,可這個文印是皇帝的,就這麼劈開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這麼當著眾人的面劈開,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上次為了救楊殊,嘯風一口把牧雲印給咬碎了,文武百官恨不得都宰了蕭權。
現在小仙秋一劍就把皇帝的文印給劈成兩半,那蕭權不得被他們撕碎?
少了文印壓迫,洶湧的純鈞劍氣似乎沒有了主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蕭權斷掉的經脈得以迅速地恢復,觸及崑崙詩海後,傷筋動骨這樣的事,對於蕭權而言是小意思了。
只是,文印卻不是小意思。
蕭權看著劈成兩半的文印,愣了愣神,一個閃身,立馬就去接住碎掉的文印。
小仙秋,果然是一件漏風的黑心棉啊。
蕭權捏著碎成兩半的文印,有點想哭。不過自己的女兒能怎樣,寵著唄。
「放肆!太放肆了!」整個皇宮都能聽到太后憤怒的喊聲,這倒是讓蕭權有點高興,能讓這個老女人這麼憤怒,這個文印也算碎得物有所值了。
「拿下蕭權和蕭仙秋的人頭!賞金萬兩!」
太后憤怒的聲音,讓本來就處於殺敵狀態的侍衛們,更加地激動了,黃金萬兩,十輩子都不愁吃穿啊!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衝著嘯風、秦家軍發起了更多兇殘的攻擊:「殺!」
秦家軍多少有點無語,太后說的是蕭權的人頭值得黃金萬兩吧,不是他們的人頭吧,這群人對他們喊個什麼勁兒?
恢復狀態的蕭權,心念一動,問道:「嘯風!皇帝在哪裡?」
「西北角,一棵有梨樹的院子!」
「……」蕭權欲哭無淚,嘯風什麼都好,就是方向感差強人意。
蕭權問不出具體的位置,只能去西北角找有梨樹的院子去了。
「主人!等上秦家軍!你一人不可去!」
嘯風低吼,蕭權卻早就無影無蹤。
嘯風抬頭怒吼一聲,在旁人耳朵聽來,它是在怒吼,實際他是在焦灼地喊道:「仙秋!」
小仙秋在空中急速閃過:「小老虎,我知道了!放心,我跟著爹爹!你和秦家軍隨後前來支援!」
「吼!」
嘯風放心地低吼一聲,好的好的。
太后眼神無比地陰冷:「等蕭權靠近皇帝,他就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娘娘放心,蕭權和這個小丫頭片子,逃不脫您的手掌心。」一個公公陰柔地一笑,身子側了側:「您要的人帶來了,魏監國說了,只要留蕭權半條命,讓他交出魏監國要的東西即可,蕭母的命隨你怎麼處置。」
呵,太后冷笑一聲,魏千秋還在著迷那所謂的長生不老藥,真是說他蠢還是偏執才好。
「知道了,本宮會多謝他這一次的配合。」
太后轉過身,對上蕭母的那雙憤怒的眼:「好久不見,怎麼蕭夫人這麼生氣?」
「是因為你兒子快死了?蕭夫人,這就是你不對了,為了讓你們母子能死在一起。我花了不少力氣,這才把你從監國府調出來,你怎麼來生我氣?」
太后凝眸,火氣騰騰。
蕭老夫人閉上眼睛,似乎嫌棄她吵鬧一般。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說你兒子看到你在我手裡,是救皇帝,還是救你?」
太后儘量地保持著該有的儀態,可搖晃的朱釵出賣了她憤怒而凌亂的心,蕭老夫人聽著這叮嚀作響的聲音,冷笑一聲:「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太后一甩袖,她真的很討厭蕭家的每個人都是這麼高傲的樣子,討厭蕭家男女老少永遠都是一副不低頭的模樣!
當年的蕭天如此!
如今的蕭權也是如此!
哪怕死到臨頭,蕭權來到皇宮撒野,正常人都該求饒了,而蕭母這個當娘的,竟然還問為什麼!
蕭母的疑惑著,雙眼裡充滿了疲倦:「為什麼你們總是不放過蕭家?」
魏千秋是如此。
太后也是如此。
當年的蕭家軍是如此。
現在的蕭權也是如此。
就連蕭婧,他們也不放過。
太后的臉色有些難看:「蕭夫人,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呢?你的問題還真是多!」
「也許,我已經知道為什麼,」蕭母微微拽著拳頭,心沉沉地沉著,好像要永遠沉向胡迪:「是因為太忠誠,對麼?」
太后臉色微微一動,不由地心生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