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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所謂榮譽

2024-06-12 12:57:33 作者: 青橙

  「魏千秋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權不解,魏千秋也是大魏人啊,還是皇族。

  蕭家軍是在為大魏拼命,也是在為皇族拼命啊。

  「不知道!我現在也想不明白!」

  詩魔恨意十分地濃,他緊緊握住拳頭:「魏千秋做事天衣無縫,我雖然看到了很多純武人,可沒有證據!」

  「我告知先帝這個畜生做的這事,先帝壓根不信!」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皇族就給了蕭家軍虛頭巴腦的榮譽,什麼為國捐軀,什麼可歌可泣!」

  「五萬人的性命,被魏千秋出賣,慘遭敵人和自己人虐殺,卻只換了一個所謂的榮譽!」

  詩魔咬牙切齒:「這真是叫人噁心!」

  

  怪不得,怪不得詩魔生前對皇族的厭惡,直接擺在臉上,毫不顧忌。

  就連簡單的面子,詩魔也沒給。

  「師父,那您之前為什麼不和我說?」

  蕭權眼中含淚,為什麼不說呢?

  如果他不來這裡,那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那這件慘案也只能繼續不了了之。

  「以前你不是他對手,我不敢說,你是蕭家唯一的血脈啊!我怎麼能讓你冒險!」

  詩魔此話不假,以前的蕭權還稚嫩,雖有才華和魄力,可魏千秋終究不是等閒之輩。

  五萬人因為他灰飛煙滅,無權無勢的蕭權又怎麼會是他對手?

  先帝死後,魏千秋才露出了狐狸尾巴,可那時候晚了。

  新登基的皇帝太年幼,朝政重權全在魏千秋這個皇叔手裡,新皇帝弱勢,詩魔更是沒有報仇的時機。

  現在,詩魔知道蕭權有觸及崑崙詩海的能力,他壓根就不擔心了,這才起了復仇之心。

  蕭權緊緊握著拳頭,千言萬語,不知該說什麼。

  「徒兒,沒什麼好難受的,事情都過去了,重要的是,接下來咱們乾死他丫的!」

  詩魔重重地點點頭,示意蕭權不要為了魏千秋這樣的人傷神。

  單殺魏千秋,毫無作用。唯有魏千秋整個勢力一起拔起,才能真正告慰蕭家軍的在天之靈。

  否則,秦家,就是下一個蕭家軍。

  京都的人都十分地狡猾,不僅蕭權隱藏勢力,魏千秋一樣也隱藏了實力。

  根據詩魔推斷,詩魔不僅光明正大養江湖客,還早就偷偷養起了純武人。

  先帝在的時候,魏千秋手裡的純武人就夠對抗一支軍隊了,更別提現在。

  「所以,萬事小心。」

  詩魔拍了拍他的肩膀,蕭權點頭,心一沉:「好,我會的。」

  「出口,在那裡。」

  這時,蕭天忽然指了指。

  就在布滿燦爛明霞的天空中央,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大圓點,那個位置的顏色只比其他地方淡一點點。

  像詩魔這樣的人,一定是看不出來的,畢竟明黃色和黃色,在他眼裡那他媽的就是一種顏色。

  蕭權定睛看了很久,這才隱隱看出那個大圓點。

  不得了,他爹要是在現代,估計就是女生最喜歡的男人,女人那麼多口紅色號,爹一定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咋的,還要上天啊?」詩魔摸了摸腦袋後,抱著手臂問蕭權:「你能飛不?」

  蕭天和詩魔能瞬間到達那個圓點,他們剛才看了看,那裡的確有個不顯眼的旋渦,應該就是出口。

  可蕭權是實體,達不到那個高度,除非他會飛。

  「你看我是能上天的樣子麼?」

  「像。」

  師徒倆在剛才短暫的傷心和悲痛後,不得不面對現實,開始琢磨上天的事。

  琢磨了三秒後,蕭權和詩魔就得出了結論:琢磨不出來。

  畢竟這事是第一次發生,真是毫無經驗啊。

  「嘶……」

  這時,蕭權的手臂突然一痛,低頭一看,手臂出現了一塊硬幣大小的傷疤,看來是被詩海的光灼傷了。

  「不好,你們在這裡呆得越久,身體就會受損!」

  詩魔眉頭一皺,白起低下頭,果然,他的手臂也灼傷了。

  蕭權一看,趕緊扭頭就回去找公主。

  保護屏障下,公主和青果也沒能逃避傷害。

  甚至,她們傷得比他們還重。蕭權檢查了一下,公主的手臂上和脖子上,有了兩處灼傷。

  「為什麼她還睡著?為什麼沒有醒?」

  蕭權和白起來這裡都是正常的狀態,公主和青果卻一直沉睡。

  「可能是因為,你現在是崑崙詩海的主人,白起是你護才,所以你們才醒著。」

  詩魔聳聳肩,不過就算蕭權是詩海的主人,蕭權還是受了傷,詩海真是公平而正直啊。

  蕭權一個男人大丈夫,受傷不要緊,公主的傷比他重多了。

  不能在這裡久留了,否則,他們恐怕渣都不剩!

  「既然我觸及了崑崙詩海,那這裡的能量,我能用嗎?」

  「自然可以,你在現實世界都能用,在這裡自然也能。」詩魔點頭,「不過,要破了這崑崙詩海,恐怕不容易。」

  「我知道,怎麼破了。」

  蕭天眼睛一閃,似乎想起了什麼。

  「老兄給點面子,我才剛剛說完。」詩魔搖頭,一臉不高興,絕對不能在徒兒面丟了面子。

  蕭權哭笑不得,只見爹低下頭,在詩魔耳邊耳語著,故意沒讓蕭權聽到。

  「哦,就這麼簡單啊?」

  詩魔點頭:「聽懂了,放心,交給我。」

  詩魔拍了拍胸口,對蕭權眨眨眼睛:「想出去很簡單,只要你做出一首厲害的詩就行。」

  「不過,這首詩有要求,你才能打開那個出口。」

  不對,詩魔越是一本正經,蕭權越不相信。

  「爹,師父,你們之前都不知道出口這個東西,現在就知道怎麼出去了?」

  「死兔崽子!」詩魔一見蕭權不相信的樣子,怒斥一聲:「你現在還敢懷疑你師父我了?」

  「不敢,就是……」

  「來不及了!」詩魔指了指蕭權手臂上的傷口:「傷口越來越大了,你還磨磨唧唧,等下你公主媳婦死在這裡,你哭都沒地方哭!」

  詩魔要蕭權作的詩很簡單,要求三個最。

  最真。

  最傷感。

  最經典。

  這什麼狗屁要求?

  蕭權眉頭一皺,一聽就像是師父當場胡謅出來的。

  「快快快!」

  詩魔催促著:「這詩海是詩詞幻化而成,要想打開出口,必然是要靠詩詞,難道要靠蠻力?」

  似乎是這麼個道理。

  蕭權將信將疑,他看了一眼公主身上越來越大的傷口,咬咬牙:「好,容我想想。」

  「我準備好紙筆了。」

  這時,詩魔已經備好了筆墨紙硯,眼巴巴地看著蕭權。

  最真。

  最傷感。

  最經典。

  經典的傷感古詩詞,蕭權靈光一閃,有倒是有的。

  可是……有點不吉利。

  他看了一眼爹和師父,咬咬牙:「我再想想。」

  詩魔看出蕭權的古怪:「你別給我裝!我知道你想出來了!快說!」

  不對。

  蕭權看著親爹和詩魔,他們在慫恿蕭權做不情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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