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超級姑爺> 第二百九十五章 巧言善辯

第二百九十五章 巧言善辯

2024-06-12 12:51:11 作者: 青橙

  蕭權回來,對秦風的重傷一句解釋都沒有。

  秦母怎麼知道,是魏清打的,還是蕭權打成這樣的?

  秦南秦北單純,她可不傻!

  孩子們說,必勝樓的門是緊閉著的,那麼裡面發生的事情,還不是蕭權一張嘴的事?

  還打得過文印?

  

  這牛,怕是要吹上天去了!

  真是越來越狂妄!

  越來越沒有沒有規矩了!

  秦母氣得拽著拳頭:「蕭權!你給我站住!」

  蕭權早就已經走遠,別說站住了,連個影子都沒給她留。

  「放肆!太放肆了!」

  秦母氣得不行,不管是真是假,心虛的秦舒柔不得不低頭:「娘,你別急,我去問清楚。」

  秦父擔憂地看了女兒一眼,秦舒柔笑了笑:「沒事的,他不會把我怎麼樣。」

  秦舒柔的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

  衝著這個孩子,蕭權無論如何也不會怎樣。

  蕭權的院子。

  蕭權背手而立,站在庭院中。

  他高大的身軀,看著院中的柏樹出神。

  秦舒柔早就想好了如何辯解,所以雖然她心虛,雖然微微低了頭,那也只是微微而已。

  她是秦家大小姐,蕭權是一個贅婿,管蕭權多出息,他也是秦府的人。

  「我……」

  秦舒柔剛要開口,蕭權就冷冷道:「秦舒柔,我早與你說過,你喜歡誰不要緊,你想和誰過,都沒關係。」

  她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你不應該將我蕭權、以及我蕭府的名譽,置於地上,讓京都所有人踩踏!嘲笑!」

  蕭權扭過頭,冷冷地看著她:「今日,我蕭權成為青園之主,卻也成了全京都的笑柄!蕭府更是渾身都是髒水!」

  「你身上流下來的髒水!」

  蕭權一字一句:「你,讓我蕭權在最應該感到榮耀的一天,被千夫所指!」

  秦舒柔眉頭一皺,頭一低:「我做了什麼!你要把這麼大的帽子,扣給我?」

  「狗,真是改不了吃屎的習性!」蕭權冷笑一下,看秦舒柔的樣子,她好像一點錯都不想認!

  「也是,你以前連朱衡這樣的屎都能吃,不知,你如今又和哪坨東西搞在了一起?」

  蕭權說話之難聽,前所未有。

  秦舒柔氣壞了,她渾身發抖:「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說話?」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我……我給人送禮!我有什麼錯!」

  「有什麼人的人情,要送出崑崙春曉圖!」

  蕭權一喝!

  喝得秦舒柔一慌。

  蕭權還是從街邊那些人的嘴裡,第一次聽到崑崙春曉圖這幅畫的名字。

  這幅畫,原來還是皇帝賜給他和秦舒柔的,祝願他們夫妻倆日子過得生機勃勃,美滿和順。

  這幅畫,連百姓們都知道了,而他連見都沒見過。

  本來,他就不稀罕皇帝給秦府的任何賞賜。

  蕭權也不會覬覦。

  可是,這幅畫是皇帝賜給他們夫妻的!

  秦舒柔將這幅畫,送給一個男人?

  男人?

  哈!

  百姓們就算是一個傻子,都知道這個舉動意義非凡!

  蕭權還能被秦舒柔的話蒙蔽?

  秦舒柔口中輕飄飄的送禮,成了蕭權的綠帽子,這還是送禮?

  這是殺人誅心!

  此時此刻,蕭府估計大門緊閉,蕭家的人半步都不敢出!

  秦舒柔這麼沒有婦德,掃了蕭權的聲譽不說,還令蕭母蒙羞,連妹妹蕭婧以後出嫁都困難!

  蕭婧以後長大,要出嫁,人家一打聽,她的嫂嫂這麼不知檢點,必然也會對蕭婧百般猜疑!萬般羞辱!

  秦舒柔一個人不乾不淨就算了,還搭上了蕭權全家!

  蕭權怒火中燒,秦舒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吧,那個野男人是誰?又是哪家的富貴公子?」

  蕭權冷笑一聲,在傳言中,他只聽到了秦舒柔的名字,沒聽到那個男人叫啥,想來,那個男子一定極有身份地位,大家才避而不談,或者說最開始知道的人壓根不敢傳出來。

  「你想幹什麼?」秦舒柔一臉警惕,蕭權頓覺無比諷刺:「怎麼?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殺了那個男人?」

  都這個時候了,秦舒柔還一心想著別的男人。

  「放心,你秦舒柔還沒有那麼金貴。」

  「我只是想,既然你們兩情相悅,你不如跟了他吧。」

  蕭權是認真的。

  秦舒柔心裡一空,嘴巴又開始不饒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是求他幫兄長!我才送的這幅畫!」

  「難道,我兄長還沒有一幅畫重要嗎?」

  原因是什麼,蕭權一點都不想知道。

  世上名畫那麼多,秦舒柔偏偏選了崑崙春曉圖,她心裡必然有鬼。

  蕭權滿臉冷氣,一臉不屑。

  秦舒柔更慌了,她顧不上和蕭權生氣,連忙解釋:「兄長執念於公主,我想求那個公子勸說一番兄長啊!真的只是如此啊!」

  「誰知,誰知兄長突然主動退出了比武招親。」

  主動?

  蕭權眼珠子一轉,冷然:「秦風退出比武招親,是我乾的。」

  「什麼?」

  秦舒柔一怔。

  她就說,秦風不會無緣無故退出比武招親。

  下意識里,秦舒柔並不是感謝,而是臉色突然變了:「所以,是你把我兄長打成那樣子,他才主動退出比試?」

  蕭權眼一冷:「我蕭權只動動嘴,秦風就慫了而已。秦風的傷,是因為文印。」

  解釋完畢。

  蕭權不想費口舌了:「說吧,那男人是誰。」

  「你要幹什麼?」

  「我自然是送你秦舒柔一份嫁妝,將你嫁過去。」

  蕭權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

  兩人都清靜,不必再糾纏了。

  「至於你給蕭府帶來的名譽損失,我會問你爹娘要。」

  秦舒柔搖頭:「我還有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現在外面那些只是風言風語而已,我也只是送個禮而已,你憑什麼定我秦舒柔的罪!」

  她不服。

  如果蕭權對她怎麼樣,她就坐實了不守婦道的名聲!

  看來,也有秦舒柔怕的時候。

  不過,她怕的不是蕭權,而是名聲受損。

  「你答應過我祖父,要好好照顧我!現在,你要把我送給別人?你當我是什麼東西?」

  「當你是東西都抬舉你了。」

  蕭權冷冷一句,秦舒柔就不是個東西!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