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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帝王鎮壓

2024-06-12 12:49:15 作者: 青橙

  秦舒柔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淚時斷時續,這像是一個爹說出來的話嗎?

  蕭權卻不管:「從今天開始,我在外面做什麼!和你無關!」

  「你要是擋我的路!給我添麻煩!」

  「我的世界可以沒有女人!」

  

  「……」秦舒柔震驚,全身上下被電流穿過一般!

  蕭權是在威脅她麼?

  「還有,收起你秦府的優越!我如今還做著秦府的姑爺,是看在秦八方的面上!若你們秦家人再殺我一次,我就……」

  什麼叫再殺他一次?

  秦舒柔不解,難道兄長真對他做了什麼?

  「你……就怎麼樣?」

  蕭權咬牙,秦八方死臨終扭曲的軀體、堅強的眼眸又晃在他眼前。

  他沒有回答秦舒柔這個問題,他決絕霸氣到令這個女人膽寒:「我有大事要做,你們不為秦八方報仇,我要報!」

  「你們不在意文翰的死,我在意!」

  「寒門子弟的仕途,百姓的清平世界,你們不管,我管!」

  蕭權靠近,逼近秦舒柔:「所以,一雙眼睛別只看到公主招婿一事。我和易歸如何要好,與你無關,別拿你的小姐派頭來鬧我的兄弟朋友!」

  「若是你給我添亂,我就把你囚禁起來,我也不會殺你。可我,永生永世只能在一個小房子裡,讓你連看一下太陽,都是奢望!」

  這話,沉得像一塊巨石,將秦舒柔囂張的氣焰壓碎!

  他眸中的恨意,如此地真切,沒有半分玩笑!

  蕭權力氣之大,捏得她下巴生痛,好痛!

  「聽清楚了嗎?」一字一句,蕭權都帶著嫌惡的冷意。

  「……」

  「說話!秦舒柔,你聽清楚了嗎?」

  蕭權一喝,喝得秦舒柔的五臟六腑都充滿了寒氣。

  這樣的蕭權,好陌生……

  這幾天,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清……楚了。」

  秦舒柔緊張得吞了一口口水,蕭權一臉恨不得她離他十萬八千里的表情:「回你秦府去吧!」

  下巴痛,可再痛,也沒有心裡痛。

  秦舒柔微微顫著,哽咽著:「你有宏圖大志,我不管。可你羞辱我,你就對了嗎?」

  蕭權不屑一顧,吵不過,就想來博同情?

  「你若是當我是個夫君,什么小妾、什麼公主招婿,我理都不會理。可你當我是你的丈夫了嗎?」

  此話,問得秦舒柔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蕭權背對著她,只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除夕之夜那天起,你們秦府與我,再無緣分。」

  「吱呀」一聲,蕭權將門關上了。

  門外,秦舒柔呆了一會兒,扭頭:「紅玉!」

  「在,主人。」

  一個高大健碩的女護才出現,秦舒柔香腮邊的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去查我兄長除夕之夜做了什麼,還有,查查他最近和誰來往。」

  紅玉是大魏第一個女護才,跟了秦舒柔多年。

  由於秦舒柔大多在閨閣中,沒什麼實際危險,所以紅玉一直都沒有出現。

  紅玉點頭,她雖為女護才,卻沒有絲毫柔弱之氣:「是,主人。」

  紅玉身形一閃,秦舒柔捏著拳頭,除夕之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晚,兄長和三弟說是去接蕭權回來,結果三人都沒有參加宮宴。

  除夕之夜後,兄長安靜了許多。

  而三弟見到她,更是直接避著走,生怕她問什麼。

  秦舒柔眼眸一暗,摸了摸肚子,轉身緩緩地往秦府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昆吾閣的側門依然緊閉著。

  她眼眸有些黯然,咬咬牙,大步離去了。

  京都,出城的城門外。

  四十多個人頭,一掛,就是三天。

  春寒料峭,大魏的初春依然還是十分寒冷。

  一個人看著城門上的人頭,久久都沒有離去。

  「王爺,風這麼大,我們該回白鷺州了,上馬車吧。」

  一個奴僕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提醒著,魏清在這裡已經站了好久好久。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魏清冷冷一句,「死有餘辜。」

  奴僕在旁倒吸一口寒氣,主子說的正是這些江湖客。

  也怪不得魏清生氣,為了養這些人,主子花了不少錢,也給他們買了不少武器。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群廢物沒搞死必勝樓,人反而給蕭權咔嚓咔嚓地弄死了,廢物!

  「陛下說,讓我一笑泯恩仇,呵……」魏清不屑一顧,蕭瑟的春風中,他吟吟一笑,明明眼前沒有人,他卻似乎看見人了似的:「蕭權,既然文根已生,那麼歡迎你正式來到大魏。」

  「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魏清眸子一冷,狂傲、不羈。

  在最開始見面的時候,蕭權和魏清說過那令人心馳神往的華夏。

  現在這個地方是大魏,無論蕭權來自哪裡,他都要遵守大魏的規則。

  即使蕭權再有文才,拜了詩魔為師,可以蕭權一己之力,又如何和整個不喜歡他的權貴階層抗衡?

  蕭權總不會每一次的運氣都會這麼好。

  本來今天是魏清回白鷺州的日子,可他一出城門,見到這四十個人頭,怒從心中起,立馬決定不走了。

  「我不回去了,我要去找一下公主。」

  他要先下手為強。

  蕭權想參加比武招親,得到公主的芳心,做夢!

  「王爺,這樣不好……」

  奴僕驚了驚,主子已經是王爺了,沒有陛下的允許,是不能留在京都的。

  「無礙,陛下不會怪罪我。」

  說罷,自信滿滿的魏清徑直走回了城中,奴僕攔都攔不住。

  京都深似海,魏清自比是一條魚,在京都這片海能悠然自得,不漏半點破綻。

  等他抱得美人歸,再拜詩魔為師,他的人生就圓滿了。

  蕭權不再殘廢,還長了文根,魏清一點都不生氣。反而,他很高興。

  他十分高興。

  欺負一個廢物,通常沒什麼樂趣。

  如今卻不一樣了,現在打起蕭權,一定更有趣味。

  昆吾閣,蕭權的眼皮一直跳,是哪個龜孫子在背後念他名字?他揉了揉眼睛,對:「都交代完了?」

  宥寬點頭:「是的,魏清養的江湖客,我就了解這麼多。」

  這麼多天來,宥寬和家人一直很安全,蕭權履行了他的承諾,護好了戲班子。

  蕭權不計前嫌,宥寬也對蕭權放下了戒心,開始有了一點信任,蕭權問魏清江湖客的事情,他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他自然也沒說。

  宥寬俊美的臉龐,當真令人賞心悅目,這麼好一張臉藏在蕭府可惜了。

  「從明天起,你重新回必勝樓唱戲吧。」

  宥寬難以置信,這不是推他入火坑麼:「魏清知道我投靠你,會殺了我!」

  「他總有一天會知道。」

  蕭權一句話,噎得宥寬無言以對。

  蕭權一行人,已然打算對魏清動手。

  魏清同樣也心懷叵測,雙方暗暗布局,一戰在所難免。

  魏清一死,蕭權就能得到白鷺州一半的使用權,和半個親王差不多。

  美哉!美哉!

  就在蕭權等人志在必得之時,一個人大步踏了進來,昆吾閣的掌柜攔都攔不住。

  是李牧。

  「李大人?」

  李牧氣匆匆,蕭權上前行禮:「不知李大人來此何事?」

  「蕭權!整天在外瞎混作甚?不用去護才府報到?」

  李牧一提醒,蕭權一拍腦袋,臥槽,一心搞魏清,曠工了好幾天:「呵,不扣俸祿吧。」

  還俸祿,李牧冷然:「陛下給我一道命令,說你最近貪玩成性,行事魯莽,讓我盯著你。」

  蕭權眼一冷。

  皇帝為了保護魏清,動真格了。

  李牧低聲:「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收手吧!殺了四十個,也夠了!陛下讓我看著你,你還不懂是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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