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種藥材吧
2024-06-12 12:53:37
作者: 七陌
阿福就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告訴他可以組織大家種藥材,而且種出來的藥材他們醫院都收了。
不愁銷路,那就不管種什麼都膽大了。
阿福雖然承諾會收下村子裡的藥材,但不會當冤大頭,當即跟村長說道:「如果大家用心伺候,種出來的藥材品相好我們醫院照單全收,但如果偷奸耍滑,種出來的藥材品相低劣我們也是不要的,村長爺爺您也知道,藥材都是治病救人的,馬虎不得。」
村長連連點頭:「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他彎腰將自己的煙杆子給撿了起來,看了看阿福,欲言又止。
「村長爺爺,您有話就直說吧。」阿福開口道。
村長想了想,這才道:「那爺爺就不跟你客氣了,雖說種藥材是好,銷路也不愁了,可我們村子的人從來沒種過藥材,大家都不會種啊。」
阿福想了想,回答:「這個等我回去跟院長商量商量,問問他能不能找我們合作的那幾家藥材商人問問,請他們派幾個會種的老師傅來指點指點咱們。」
「好,好,這樣最好了。」說完,村長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阿福笑了笑,說道:「阿福啊,那這事兒可能得麻煩你抓點緊了,這些日子大家都把地里給整過了,再往後怕不好下種。」
「行,我明天回醫院就跟院長說這事。」阿福想了想,明天她就得給段青鸞做手術了,王大夫也要給她幫忙,好在還有個王霄,到時候交代他幾句,請他幫忙跑跑腿好了。
兩人說定了,村長就迫不及待的挨家挨戶的通知去了,要是願意跟著他們幹的就到他這來報個名,不樂意的也不勉強,但是以後大傢伙掙了錢不許眼紅。
如今宋家什麼個光景大家都能看得到,而且阿福的醫術也是有目共睹的。
村長才通知下去就有三家直接報了名,黃家自不必說,阿福可是黃嬸的乾女兒,她自然是支持阿福的,另外就是之前被阿福治好了腿的陳平家,陳家日子本來就勉強過得去,現今地里凍壞了,糧食的產量都不能保證,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自然也想跟著阿福賭一把,再然後就是喜家隔壁住的麻嬸家。
麻嬸可是看著阿福一步步嫁進宋家發了財的,又看著黃家跟著阿福吃香的喝辣的,之前是找不到機會,如今有機會了自然不會放過。
但大多數人還是猶豫的,畢竟他們從來沒種過藥材,這萬一種不好,一年就賠進去了,一家老小都得餓死。
但村長也說了,如果願意種的,阿福會找人來教他們怎麼種,這麼說了,又有幾家跟著報了名,但都是家裡能幹的人比較多的,就算顆粒無收,家裡的男人出去做工也不至於養不活全家老小,剩下的都說考慮幾天。
村長也不催他們,畢竟種了一輩子的糧食了,突然不種了改種藥材,許多人猶豫也是正常的。
但村長也不可能一直跟他們耗著,直接定下了期限,給他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不報名的就不管了,到時候阿福請了師傅來教也別再往前面湊熱鬧。
晚上宋岐山從繆卓那邊回來就知道了自家小媳婦一聲不響的就幹了件大事。
「你也不怕他們種不成來找你的麻煩。」宋岐山無奈的將阿福抱在懷裡,幾天沒見,他甚是想念,特別是阿福身上特有的若有似無的藥香,無論多煩躁的心情在抱著她的時候都能夠平靜下來。
「那不會,乾娘說的對,咱們村子裡都是種地的一把好手,要不是今年的地被凍壞了,繼續種糧食會降低產量,我也不會想到這個,而且作坊每天消耗的藥材量還是很大的,如果他們真的種好了,也是一樁美食。」阿福懶懶的說道。
宋岐山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將人給抱到了床上。
「明天不是還要給青鸞公主做手術?早點睡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宋岐山柔聲道。
阿福也不矯情,順勢就鑽進了被窩裡,撐著腦袋側躺著看著宋岐山,笑道:「那就辛苦相公了。」
宋岐山將她放平,寵溺一笑:「貧嘴。」
阿福縮進了被子裡,就這麼躺著看著他,問道:「你那邊呢,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繆先生找到了幾個祖父之前信任的將領,但是……」宋岐山欲言又止。
阿福只能重新坐了起來,擔心的看著他:「但是什麼?他們過得不好?」
宋岐山輕輕的點了點頭。
當時宋家的事情太過突然,等到消息傳回西北的時候宋家一大家子都已經被處死了,宋遂幾個心腹,包括汪邳在內當時都憤憤不平,覺得大將軍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通體叛國。
可不等他們為宋家伸冤,第二道聖旨就來了,讓汪邳接管了大將軍的位置。
汪邳這人慣會演戲,當即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想要拒絕聖旨,接管大將軍一職,可聖命難違,最後其他人不得不勸說他將聖旨接下。
就這樣,汪邳名正言順的接管了宋遂的位置,而且還沒讓人對他起疑。
之後的幾年裡,汪邳一步步的將宋遂之前的這些心腹大將調離亦或是降職,要麼就是直接扔到西北那種邊陲小鎮去守城,總之十幾年下來,軍營之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汪邳換成了自己的人。
至於宋遂那些心腹,他們只當汪邳是踏上了高位然後性子變了,至於後來,他們就算還想為宋家翻案,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當然,這些事宋岐山不準備說出來讓阿福憂心,畢竟她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快睡吧,我點了安神香,等青鸞公主的病治好我再好好跟你說。」宋岐山柔聲哄道。
阿福見他這麼說,也不再追問,乖乖的嗯了一聲就躺下了。
宋岐山吹滅了燈燭,輕輕的在她身邊躺下,聽著身邊小媳婦均勻的呼吸聲,宋岐山頂著床頂的帷幔久久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