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同一陣線
2024-06-12 12:48:05
作者: 七陌
「辛苦你們了。」宋祁山想到他們為宋家所做的一切,由衷的感激。
徐掌柜和繆卓連忙行禮。
「少主千萬不要這麼說,只要能替將軍洗刷冤屈,我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只可惜當年背後的最大推手是皇帝,雖然是太子和太師加上汪邳一手策劃,可皇帝為了袒護太子,竟然給他做了善後的工作,將當年的痕跡都給抹除乾淨了,他們這麼多年費盡心思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懊悔不已,若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動了直接刺殺的心思。
可正如少主所說,人死了有什麼用,壓在宋家身上的罵名依然在,他要的是還宋家一個清白,還大將軍一個清白。
如今有了少主,他們也算是有了一個主心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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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結束,得知阿福和宋祁山還要回到湧泉村那個小破院子,徐掌柜連忙開口說道:「少主,咱們自己在城裡有房子,您和少夫人不如搬到城裡來住,也有個照應。」
宋祁山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必了,那裡是我和阿福的家,而且現在也不方便太過張揚,等以後有機會吧。」
徐掌柜又看阿福,希望阿福能說動宋祁山留下來,畢竟女孩子嘛,總喜歡住在更舒服的地方才對。
沒想到阿福卻跟著點頭:「徐叔,我們住在那裡挺好的,不會引人注意,而且有青衣和青隱在身邊,不會有事的。」
徐掌柜還是有些擔心,他像個操心的老管家,蹙著眉頭,見說不動宋祁山和阿福,又去看繆卓,示意他說兩句。
繆卓已經深知宋祁山和阿福的脾性,知道勸也沒用,便說道:「少主和少夫人說的沒錯,現在少主和少夫人的身份還不方便放到明面上,還是維持原樣吧,老徐,我可告訴你,你不能因為找到了少主就亂了陣腳。」
徐掌柜直接瞪了他一眼:「你看我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嗎?我是想著少主他們住在那鄉下地方,這不是怕他們受苦。」
阿福笑了笑:「徐叔難道忘了,我們新房馬上就要蓋好了。」
「啊,這……」徐掌柜頓時無話可說,那新房子他之前看到過,確實蓋的不小。
既然兩人都堅持,徐掌柜也不好再多勉強,只讓兩人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總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
和繆卓的冷酷不同,徐掌柜簡直就是個呱噪的管家大叔,事無巨細的都要操心,從跟阿福和宋祁山相認,就連他們以後的衣食住行他都恨不得全給他們安排了。
宋祁山和阿福也能感覺到徐掌柜的關心。
臨走時阿福突然想到了什麼。
「徐叔,幫我個忙。」阿福說道。
徐掌柜立馬就來了興致,笑呵呵的回道:「你說。」
阿福考慮了許久,他們這樣坐以待斃肯定不行,之前她就已經打算好了,將自己神醫的名聲打出去,這樣找上門來的求醫的人就會越來越多,而她也能利用這個去做很多事情。
只是之前想的是靠實力慢慢傳播,現在既然有了天香樓,那就不必慢慢等了。
「徐叔,我要你幫忙給其他幾家樓送消息,將我是神醫的消息散播出去,散的越遠越好,越大越好,特別是那些家中有病人比較特殊又有權有勢的人家。」
阿福的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意外。
「少夫人,你是想?」三人幾乎是轉瞬之間就明白阿福要做什麼了。
阿福只是笑了笑,伸出手主動牽上宋祁山的手,道:「我就這點本事了,既然能好好利用,為什麼不用?有人病便會有人求,有人求便會有條件可談。」
阿福一番話讓幾人都若有所思了起來,但思慮過後宋祁山還是有些擔心。
「萬一是治不好的病?」
阿福看著他:「你既說了是治不好的病那便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想必來的人也不會將過錯算在我身上的,沒事。」
徐掌柜和繆卓互相看了看,都點了點頭。
「少夫人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們現在渠道有限,能得到的消息也有限,如果真如少夫人所說,拿條件來換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對我們行事會方便許多。」徐掌柜說道。
繆卓也點了點頭,但是他對阿福的醫術還是存在一些質疑,畢竟阿福真的太年輕了,這般年輕就有這麼好的醫術,實在是有些難以讓人信服。
「屬下有個疑問。」繆卓開口,但目光是看向阿福的。
宋祁山握著阿福的手一緊,但還是平靜的問道:「繆先生有話直說。」
繆卓看著阿福,直接了當的問道:「屬下只是好奇少夫人究竟是師承何人,年紀輕輕便有這麼厲害的醫術。」
幾乎是繆卓剛問完就被徐掌柜給扯了扯衣服,朝他擠眉弄眼,那意思是你瞎問什麼。
但繆卓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阿福等她的回答,無為大師要守護的人一直都是宋祁山,所以阿福說什麼她的醫術是無為大師教的根本就不太可能,甚至她可能以前連無為大師是誰都不知道。
而且他以前跟在將軍身邊的時候對無為大師也有所了解,他雖然醫術高明,但像阿福這些稀奇古怪的治療方法他是從來沒有見無為大師用過,若是當年大師會這個所謂的縫合術,當年在西北的時候早就應該傳播開來了,而不是現在出現在這樣一個黃毛丫頭身上。
阿福也知道,這個問題早晚都會有人質疑,她不是不願意說實話,只不過是怕自己說出來他們都不信罷了,還有可能會被他們把自己當成妖怪給燒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阿福猶豫了一會才開口道:「這件事我恐怕給不了繆先生回答,我曾答應過師父,永遠不跟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份和來歷,他只是說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時間到了自然就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只是想讓我將這些醫術發揚光大,若真要我給先生一個說法,那先生可參考南柯一夢的典故,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說了不一定有人能信。若是繆先生擔心,我可以對天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和相公站在同一陣線的,我永遠不會害他,也不會害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