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受傷了
2024-06-12 12:39:57
作者: 七陌
阿福的話讓張氏和陳平都慌了神。
「阿福,你可得幫幫阿平啊,他才十歲啊,他,他以後要是不能走路了可怎麼辦啊。」張氏當即就哭了起來,撲上前拉著阿福的手不挺的懇求。
陳平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阿福的話讓他徹底的慌了神,害怕的抓著孫氏的手喊著自己不要變成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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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手被張氏抓著,有些疼。
「嫂子,你先別急,也不是沒辦法。」阿福說道,試圖讓張氏冷靜下來,卻不想張氏因為太激動手上的勁更大了。
「嘶,嫂子,我的手。」阿福脫口而出,一把將手抽了出來。
張氏一臉慌亂,看看阿福一臉的歉疚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阿福揉著手腕,一個醫生的手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看來以後得注意一些了,不能讓人隨便再碰她的手了。
「阿福,對不起,嫂子就是急了點,對不起。」張氏不停的給阿福鞠躬道歉。
「嫂子,你別這樣,你嚇到阿平了。」阿福嘆了口氣,病人家屬的情緒不穩,會直觀的影響病人的情緒,所以阿福才試圖讓張氏安靜下來。
張氏這才看到陳平蒼白的臉色和害怕的模樣,她看了阿福一眼,趕緊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輕聲的安撫陳平。
「阿平,沒事的,沒事的。」說著說著,張氏的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阿福坐回凳子上,看著母子倆都冷靜一些了才慎重的開口:「嫂子,阿平的腿變成這樣主要原因還是當時接骨的時候沒接對,要治就得把他的骨頭給接對了。」
張氏摟著陳平,不理解阿福這話的意思,就聽阿福繼續道:「很簡單,就是把接錯的骨頭打斷了重新接。」
「什麼?打斷了重新接?這,這還要再斷一次?」張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阿福不管她能不能接受,這是唯一能讓陳平的腿恢復正常的方法,而且他這個已經失了最好的治療時機,就算打斷腿重新接,將來對他走路也是有一些影響的,可就算那樣也好過一輩子拖著一條廢了的腿當一個單腿瘸子的好。
阿福並未隱瞞任何,將所有的情況全部分析給了張氏和陳平聽,之所以當著陳平的面說,是因為阿福覺得他已經十歲了,有權利知曉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嫂子,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想想吧。」阿福起身看著母子倆,準備要走。
張氏跟著站了起來,看看陳平,抹了一把臉。
「阿平,你歇會,我去送你阿福姑姑。」
張氏跟著阿福出了房門,陳周氏急忙拄著拐杖走了上來,問道:「阿平怎麼樣了?腿能治嗎?」
阿福只是看了一眼張氏,對陳周氏道:「嬸兒,讓嫂子跟你說吧,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商量好了再來找我。」
陳周氏又看兒媳,張氏強忍著眼淚示意陳周氏稍安勿躁,又把阿福給送到了門口。
到了門口,張氏又想拉阿福的手,不過這次阿福躲開了。
張氏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問道:「阿福,是不是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就,就沒有別的法子治了嗎?」
阿福搖頭,一字一句的說:「嫂子,只有這樣才能把阿平的腿重新接好。」
張氏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阿福拉了她一把。
「嫂子,那我先回去了。」說完阿福就轉身走了。
張氏在門口愣愣的看著她離開,直到陳周氏出來喊她才回過神,看了看陳周氏,張氏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她該怎麼跟家裡人說這事啊。
——
阿福從陳家出來就回了宋家,一路上遇上村里人她都會笑著打聲招呼,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回到家,宋老爹已經幫她把藥材都弄好了,見她回來就問了陳平的腿,聽阿福說了治療方案之後宋老爹都嚇了一跳。
「打斷了重新接?這大人都受不了,別說一個孩子了。」宋老爹嘆了口氣,斷骨之痛他又不是沒有領略過。
阿福倒是不擔心這個,王大夫那裡藥材眾多,她弄麻沸散出來應該不難,只看張氏和她的家人能不能接受這個治療方案了。
兩人坐在一起唉聲嘆氣了一會之後宋老爹才有些擔心的說道:「都兩天了,山兒怎麼還沒回來啊。」
說起這個,阿福的眉頭也擰了起來,宋祁山已經上山兩天了,臨走前跟他們說他準備上山去弄個大的,這個大的意思不用說阿福也知道他說的是那些大獵物,豺狼虎豹野豬什麼的。
因為這些都在深山裡,所以一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可眼下兩天過去了,宋祁山也沒有回來,別說宋老爹,就是阿福都有些擔心了。
此時的阿福甚至有些後悔,在宋祁山進山之前沒有給他準備一些外傷的藥,萬一他在山裡受傷了可咋辦?
兩人就這麼憂心忡忡的吃完了晚飯,當黑夜來臨兩人各回各屋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動靜。
阿福和宋老爹幾乎是一起開門出來,就看緊閉的院門被人打開,緊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拖著一個重物出現在了門口。
「山兒。」宋老爹第一個跑了上去,阿福腳都邁出去了,想到這人之前還敢跟自己動手就停了下來,裝作不在意的站在廊下淡淡看著,可一雙眼睛卻一直跟著那個進門的人。
阿福正猶豫呢,如今人已經回來了,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她還在生氣,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直接回屋表示自己的氣還沒消?
可不等她糾結完就聽見了宋老爹的一聲驚呼。
「山兒,你受傷了?」
阿福一驚,受傷?
這一抬頭才看到宋祁山一手托著一頭碩大的野豬,另外一隻手垂在身側,動也不動,就連他帶上山的弓箭什麼的都是捆在野豬身上拖回來的。
她顧不得生氣,幾步跑了下來,借著月光一眼就看到了宋祁山左肩上碩大的血淋淋傷口。
阿福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被東西撕咬的傷,就差一點就能看見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