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二嬸

2024-06-12 12:30:41 作者: 暴雨

  「哼,揣著明白裝糊塗!」二嬸沖母女倆翻了個白眼兒,撇撇嘴,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自己幹了啥不要臉的事兒,自己不知道嗎?倒來問我!我還怕髒了我的嘴!」

  二嬸上下打量了一番秀秀,見她神色憔悴,眼圈兒泛紅,顯然是哭了許久的樣子,便越發確定流言是真的,心裡恨的要命,嘴上說話也更加刻毒了:「秀秀,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叫男人睡了,肚子裡懷了人家的種?」

  秀秀羞愧欲死,秀秀娘立刻衝上前來,將自家閨女擋在自己身後,怒視著二嬸說道:「她二嬸,秀秀可是你親侄女,你咋能這樣來糟踐她?你自己臭嘴扒拉的胡咧咧沒人管你,可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讓秀秀咋活?你的心咋這麼毒呢?」

  在秀秀娘看來,不管秀秀是不是真的叫男人給騙了,她二嬸都得盡力維護孩子才行,外人要是說秀秀的閒話叫她二嬸聽見了,她二嬸都得大耳刮子打上去,為秀秀正名。她自己更加不能來問秀秀這種話,這不是往孩子的傷口上撒鹽嗎?,這樣的行為不是惡毒是什麼?

  秀秀娘知道紙包住火,這事兒遲早會讓人知道,何況柳家人都有壞心,說不得就是為了給柳三郎脫身,故意散布這謠言出去,好讓秀秀壞了名聲,帶累不到他的身上。

  「我心毒?」二嬸也是氣個倒仰,她好好兒的啥也沒幹,可偏偏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秀秀做出這種下賤事來,敗壞了她自己名聲,也連累了二嬸家的姐妹們,二嬸覺得自己只不過略說一句了,就被人冠上個心毒的名兒,哪裡能服氣?

  她陰沉著臉,卷了捲袖子上前兩步,一把將擋在前面的秀秀娘推了個趔趄,一手就把秀秀扯了過去,「走,咱們這就去醫館找個大夫瞧瞧,到底是你不要臉還沒成親就懷了胎,還是我這個當二嬸的心毒故意敗壞你的名聲!」

  二嬸行動迅速,上來拉著秀秀就往外走,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大門口,秀秀已然是嚇得面色慘白,滿臉的淚痕,不住哀求道:「二嬸,我不去,你放了我吧!」

  秀秀娘也連忙追了上來,拉住二嬸,哭求道:「她二嬸,你行行好,給你侄女兒一條活路吧!」

  二嬸想著秀秀不守規矩,壞了她家裡兩個閨女的名聲,又見她還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委屈的模樣,越發看不下去,抬手就打了秀秀兩個嘴巴子!

  

  「小娼婦!你這會子知道哭了,風流快活的咋不想想家裡的人,現如今鬧得人盡皆知,一家子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臉哭,你咋不一頭碰死,也算有志氣!」

  秀秀本就存了要死的心思,聞言更是羞憤難當,掙脫了二嬸的手就往一旁的石頭牆上撞去。

  秀秀娘連忙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哭著讓她別干傻事,一時間母女倆哭成一團。

  孟淮葉這日沒有去小食攤兒上,而是去鎮上買了些布料和棉花來,又請了胡同口的找奶奶,讓她幫忙做幾床被子。

  家裡的被子不夠用,而且都已經蓋了好多年,不暖和了。之前孟淮葉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蓋得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鵝絨被,一時倒沒想起來給鄭氏和宋雪兒把被子給換新,還是宋璟一來,發現被子不夠用,孟淮葉這才想起來。

  她買了棉花布料,打算給每人縫一條厚厚的褥子,至於被子,就用她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鵝絨被,外面套上一層從鎮上扯的棉布,比棉花被子要暖和,但是又看不出問題來。

  還有家裡其他所需要的一些物件兒,該補充的,孟淮葉也都補充上了。

  除了被子,其他衣服什麼的,孟淮葉並不打算用空間裡的,她還是不願意太過依賴空間。

  還有宋璟的屋子裡,現如今只有一張床,她又去家具鋪子裡,給他買了桌椅和一個放衣裳的柜子。

  置辦好了東西,孟淮葉就把趙奶奶請了過來。

  趙奶奶年紀大了,幹不了別的,平日就幫著別人縫補漿洗的賺點銀錢補貼家用,孟淮葉出錢大方,趙奶奶很樂意來。

  兩人正在家裡忙活著,孟淮葉就聽見對面張秀秀家裡吵鬧起來了,她這兩天一直關注著秀秀家的事,聽出秀秀母女倆的哭聲,孟淮葉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趕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張牙舞爪的叱罵著,秀秀娘與秀秀兩個人抱頭痛哭,可對方看了不但不同情憐惜,居然還幸災樂禍,口口聲聲的要秀秀去死!

  孟淮葉一把就將這堵著張家大門的女人給推開了,理都沒理她,快步上前將秀秀母女扶起來,問道:「大娘,發生什麼事了?」

  秀秀娘哭得傷心,秀秀還要再去撞牆,孟淮葉與秀秀娘兩個人好容易才拉住了她,秀秀深覺沒臉見人,痛哭著跑回房裡去了。

  二嬸見孟淮葉眼生,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誰啊,我們家的事兒,有你一個外人什麼事兒,你小姑娘家家的,多管什麼閒事!」

  孟淮葉聞言轉頭去看,見這夫人三四十歲的年紀,體量豐滿,一臉刻薄之色。

  孟淮葉當即不客氣的譏諷了回去:「這是秀秀姐的家,什麼叫你們家的事兒,你們家的事兒你到你們家去說,到秀秀姐家裡來逞什麼威風?還你們家,你啥時候成了秀秀姐家的人?是她的兒孫啊,還是她的下人啊!」

  秀秀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對孟淮葉說道:「葉兒,你不知道,這是秀秀的二嬸。」

  她恨恨的看了秀秀二嬸一眼,冷聲道:「平素各過各的日子,沒大事兒從不上門,我們家的事兒何曾礙到了她!平白無故的上門又打又罵,這是打量我們當家的不在,上門欺負人來了!等秀秀她爹回來,我非得讓他去問問老二,這是想幹啥,趁她爹不在家,上門來逼死大嫂和侄女兒嗎?」

  秀秀二嬸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她家裡是男人當家,因她脾氣太急,經常得罪人,所以被當家的喝罵的多少次。

  而且秀秀爹與二叔原本兄弟感情極好,就是二嬸過門之後,幾次三番挑事與大嫂起衝突,這才導致兩家漸漸的不來往了,為了這事,二叔很是埋怨二嬸。

  這些事旁人不知道,二嬸自己心裡是清楚的,不由得暗暗後悔自己今天不該這樣衝動,應該先回家跟當家的商議商議。這樣貿然來了,又給大嫂留下了把柄。

  不過,她素來是個喜歡占高兒的性子,既然已經與大嫂撕破了臉,這事兒又是她在理,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秀秀自己不要臉,卻連累了她的女兒,得讓大嫂娘兒倆給她一個說法才行!

  二嬸這邊在心裡盤算著,孟淮葉卻想到她剛才口口聲聲的讓秀秀去死的那些話,冷笑一聲:「原來是秀秀姐的二嬸,這堵門大罵的行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秀秀姐的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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