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搬家
2024-06-12 12:30:04
作者: 暴雨
難怪嚴氏會宋德勇的死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最為孝順的一個兒子,是她自己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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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宋巧兒知道她安排的殺手,把自己的親生父親給殺死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情。
孟懷葉心中無比的憤怒,嚴氏與宋巧兒,都是只顧著自己的人,在她們的眼裡,何曾真正把宋德勇當成至親?可她自從穿過來就在這個家中,是真正感受到了來自宋德勇的「父愛」,她已經將宋德勇真正當成了父親,如今宋德勇被人害死,無論害死他的人是誰,她都要報仇!
孟懷葉在里正的主持之下,將今天嚴氏說的話整理成了一隻供狀,讓嚴氏按了手印,並讓在場的所有人簽了見證書。
孟懷葉心裡清楚,宋巧兒如今背靠著嘉遠侯府,即便自己去縣衙告狀,也極有可能得不到應有的公正。
不過沒關係,有這兩份供狀在手,她遲早有一天,會讓宋巧兒付出應有的代價!
等宋德勇下葬完畢,里正找到孟懷葉,問她:「葉兒啊,你當真要去縣衙報官嗎?」
其實按照里正的私心來說,是不願讓孟懷葉去報官的,畢竟在他的治下出了這種事情,傳揚出去怎麼也不是一件好事。
即便不是出於他的私心,他也覺得孟懷葉不該這麼做,按照剛才的說法,嚴氏其實什麼也不知道,就是被宋巧兒那個黑心閨女給利用了而已,她又這麼大的年紀了,縱然是報了官,縣老爺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至於宋巧兒,人家現在可是侯府的大小姐,沒有切實的證據,一地縣令也根本不能拿她怎麼樣。
孟懷葉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爹剛去,我娘也病倒了,我得先好好照料她。」
里正點點頭,說道:「你爹不在了,你們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葉兒啊,好好照顧你娘。」
孟懷葉點頭應下。
宋德勇的葬禮過後不久,就到了嚴氏搬家的日子。
當初說好的,嚴氏在每人家裡住半年,如今在宋德良家裡已經住了半年,按照約定,應該搬到宋德勇的家裡去了。
可尷尬的是,宋德勇已經去世了,而且他的去世,還跟嚴氏有一定的關係。現在孟懷葉一家都已經恨死了嚴氏,又怎麼會願意讓她搬過去,還要伺候她?
像這種兒子死了的情況,孟懷葉知道,在現代社會當中,兒媳婦是沒有義務贍養婆婆的,可這會兒畢竟不是現代社會,兒媳婦嫁到一個家族中,那就是這個家族的人,丈夫死了,她依然是要奉養公婆的。
所以對鄭氏來說,即便是沒了宋德勇,她也一樣不能怠慢。
只是,這歡迎與不歡迎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原本鄭氏與宋德勇住的是上房,宋德勇死後,鄭氏便一個人住在上房。
可既然嚴氏要來,她是長輩,自然沒有住偏房的道理,鄭氏便搬了出來,與宋雪兒一起住西廂,而把上房讓給了嚴氏。
然而第二天,宋德勇趕著輛大車,將大包小包的嚴氏送了過來之後,嚴氏一看給她留的房間,立刻就把臉給拉了下來,「鄭氏,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氏現在一開口,就怕自己會罵嚴氏,只得死死閉著嘴巴。
孟懷葉說道:「奶是長輩,自然要住上房!」
嚴氏卻絲毫不領情:「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得什麼主意!老三死了,讓我老婆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倒也罷了,如今還讓我睡個死人屋子,我看你們就是誠心的,不想讓我好過!」
孟懷葉冷笑一聲:「誰說這話,您都不能說!我爹可是您的親生兒子,他現在去了,您這當娘的莫不是還怕起了自己的兒子?這可真是太可笑了!您不會是心虛吧?」
上次讓孟懷葉套了話去,嚴氏心裡就很是後悔,這會兒可不願再讓孟懷葉聽出什麼來,連忙說道,「我心虛殺?你這個死丫崽子就是心眼兒多!我就是害怕不行嗎?反正我不要住這裡,你們再給我讓出一間來!」
宋德勇剛去世,鄭氏原本就不願意離開他們一起住的房間,因此點頭說道:「既然您不願意住上房,那我就搬回去。」
她正要跟孟懷葉商量,讓宋雪兒先跟她擠一擠,就聽宋雪兒脆生生的說道:「娘,我跟你一起住,我不怕!」
鄭氏鼻子一酸,忍不住抱著女兒落下淚來。
嚴氏頓時覺得鄭氏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又想斥責諷刺兩句,孟懷葉哪會給她機會,立刻從她身邊擠過去,「我去幫娘收拾。」
她走路帶著氣,一下就將嚴氏撞了個趔趄,直接去了西廂為鄭氏收拾東西。
鄭氏剛剛搬過來,東西還沒有安排好,現在重新搬回去,便簡單了許多。
孟懷葉來來回回兩趟,不但把鄭氏自己的東西搬了回去,就連宋雪兒的東西也都挪到了上房裡。
嚴氏怎麼看這一家子怎麼礙眼,等孟懷葉把東西都搬完,嚴氏目光挑剔的再西廂房裡轉了一圈兒,倒沒有找出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來。
這屋子原本是給宋雪兒住的,鄭氏夫妻都極疼女兒,願意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給女兒最好的,所以這房間各處條件都是很不錯的。
這會兒倒是給嚴氏占了便宜了。
宋德勇過世之後,孟懷葉沒有急著出攤兒,她與鄭氏商量過了,雖然棗樹崖守孝基本都靠自覺,並沒有什麼嚴格的規矩,可孟懷葉一家人都願意為宋德勇守孝二十七天,齋戒素食,以表示對宋德勇的懷念之情。
嚴氏一連幾日吃的都是素餡兒的包子,心裡很是不高興,把筷子一摔,說道:「我說你們是故意的,你還覺得虧呢!我倒要出去問一問,別人家的人兒媳婦,是不是也這麼不孝敬老人!」
嚴氏總算是找到了個占理的地方,飯也不吃了,一陣風似的就掛到了大門外,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抹淚,「老天爺啊,這事要人命啊!誰家伺候老人,不是有好的給老人,寧可自己吃的差些,也不能委屈老人?可我這兒媳婦的心,也太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