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2024-06-12 11:32:23 作者: 晚來風急

  離開時,她朝杜頌看了一眼,杜頌笑了一下。

  

  等裴歌一離開,杜頌立馬臉色凝重地跟江雁聲說了這事。

  男人臉上沒有什麼意外的情緒,只是臉色變得有些冷,眸色黑如墨。

  杜頌見他沒什麼反應,他說:「我不確定她了解到了什麼程度,但雁聲,我們應該警惕了。」

  後者菲薄的唇角扯了扯,「你怎麼跟她說的?」

  「暫時還什麼都沒說,但煙雨的存在估計是瞞不住的,看看怎麼找個說法讓她知道,」杜頌搓了搓臉,咬著牙:「也不知道她是從那裡知道的消息。」

  江雁聲沒再說話。

  他盯著面前桌子上的梅子酒,眉目間掠過一絲嘲諷。

  杜頌離開時提醒他:「她說加我微信是為了了解你的過去,她目前應該知道的不多,可能是想知道些你從前的花邊,她不讓我告訴你她加了我,你自己把握分寸。」

  ……

  裴歌從洗手間出來,江雁聲正在門口等她。

  她朝他身後看了幾眼,疑惑:「杜頌呢?」

  江雁聲說杜頌已經先離開了。

  她哦了一聲。

  男人深刻的眼神看著她,他的眼睛從來都是像深潭水,裴歌少有能一直直視的時候。

  好比此刻,她眨了眨眼睛,不動聲色挪開視線,面不改色地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江雁聲忽地抱住她,裴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愣住。

  過了大概一分鐘,男人放開她,抬起拇指指腹貼上她的唇,手指用力將她唇上的顏色擦掉一點。

  裴歌無辜的大眼眸望著他深刻的眉眼。

  他沙啞著嗓子道:「口紅花了。」

  聞言,裴歌立馬要拿出鏡子照一下,江雁聲順勢抓住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已經擦乾淨了。」

  他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餐廳。

  但男人眸底和心裡都有一種潮濕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滋生。

  終於,裴家無憂無慮、心思單純的小公主也開始對他虛與委蛇了。

  今晚他們都沒喝酒,江雁聲開的車。

  裴歌坐在副駕駛,低頭擺弄著手機。

  身側傳來男人平淡的嗓音:「在和杜頌聊天嗎?」

  「啊沒。」她順勢答道。

  說完裴歌才意識到不對,她握住手機,轉頭望著他,「你怎麼知道……」

  「對我的感情經歷這麼好奇?」江雁聲笑笑。

  她十分咬牙切齒,氣鼓鼓地吐槽:「這個杜頌真是一點不講信用。」

  裴歌將手機扔到一邊去,望著江雁聲:「那他都跟你說了什麼?這個小人不會添油加醋什麼的吧?」

  男人看著她,眼神和在洗手間門口看她那時候很像,十分深刻。

  過了會兒,道:「他說你加他微信是喜歡他。」

  「……」

  「我不喜歡他。」

  「我知道。」江雁聲點頭。

  說著,裴歌又看著他,問:「那難道你是吃醋了?」

  江雁聲打著反向盤,語氣平靜,「江太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杜頌不是你的好哥們麼?」她小聲地吐槽著。

  他面不改色:「這跟吃醋沒有什麼直接的因果關係。」

  裴歌說:「那你別吃醋,我把他微信刪了就是。」

  她不確定杜頌跟江雁聲說了多少,為了不讓自己的心思那麼明顯,她說準備刪了他。

  「不用刪,留著吧。」他道。

  ……

  自她開始頻繁做夢開始,她跟江雁聲的次數比以前少了很多。

  但今天晚上,他要她要的狠,時間也久。

  火是怎麼被點燃的裴歌已經忘記了,反正她被燒得很疼。

  從浴室開始,她記得牆壁的冰冷、自己身體的火熱。

  江雁聲腹部排列成塊的肌肉和背上一道道凸起的傷疤。

  透明的露混著淅淅瀝瀝的水流,燈光被騰騰的蒸汽染得氤氳。

  她甚至看不清真切他的臉,但裴歌能感覺到江雁聲一直看著她。

  他的眼神真的很深刻,刻骨銘心一樣。

  今晚裴歌已經是第三次在心裡用了這個詞,她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是放浪不羈的那一類,但某個瞬間,裴歌還是有些難為情。

  她抬手去捂他的眼睛,當她得逞後,也迎來了更大的「災難」。

  後來淚水混著淋浴一起往下掉,但江雁聲就是察覺到了她在哭。

  他停下來問她哭什麼?

  裴歌說自己沒哭。

  男人笑:「說謊。」

  水蒸氣糊住視線,裴歌心裡有些害怕,但江雁聲不允許她有這樣的情緒,他引導著,將她帶入下一輪深淵裡去。

  時間好像開始變得很漫長,慢到她精準地數清楚他的心跳聲。

  江雁聲低頭注釋著她的臉,壁燈被調到最暗的程度,氛圍不用渲染就已經很曖昧。

  她眼睛濕漉漉的,很是無辜。

  盯著他看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困惑。

  他下頜的汗水滴到瑩白的皮膚上,在他們都沒看見的地方濺起了一朵小花。

  他想起那份報告,想起她今天見的那個人,想起杜頌說,最遲明年夏天。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到明年夏天,也就一年不到了。

  裴歌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諳,她甚至在他臉上看到一種叫做捨不得的情緒。

  她驀地心頭一痛,手指抓著他的臂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裴歌問他怎麼了。

  江雁聲低頭用力咬住她的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但裴歌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他正在攻城略地,所到之處肆虐一片。

  她以為因為之前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江雁聲不盡興,所以今晚便要將曾經的都給討回來。

  已經進入十月份,夜晚的風很涼,但裴歌此刻卻很熱。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晃動的白紗,本來心裡莫名地害怕著。

  現在看這些東西不免也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但是這次,腦海中的那個黑色鬼影卻沒出現。

  白紗還是白紗,樹影還是樹影,沒有任何變化。

  她來不及鬆口氣,就覺得自己像掉入懸崖一般眩暈著。

  江雁聲好像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後來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話,裴歌剛開始沒聽清。

  她迷迷糊糊地問江雁聲說的是什麼。

  他這次卻只是撐著手臂盯著她看,時間真的過得很漫長。

  江雁聲說的那句話是她後來在夢裡聽清的。

  他這會將她折騰得不輕,她昏過去之前連他做沒做措施都不知道,清洗的工作也是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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