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黑龍線索
2024-06-12 11:14:53
作者: 三月驚蟄
這書生微笑中自有一股威嚴,在他身後緊緊隨著幾個身背長劍的漢子。嚴方一見這幫人這種打扮,曉得紅花會的援手到了。
他斜睨了南明居士一眼道:「這是你們會主……」
南明居士搖搖頭道:「我們二當家的,會主還沒有到……」
中年書生面上始終含著一絲微笑,他輕緩行來,向烈陽劍客嚴方一拱手,彬彬有禮的笑道:「朋友,在下墨子寒,請問兄台可是點蒼弟子?」
嚴方回禮道:「在下不是點蒼派的。」
墨子寒略一驚訝,隨後哈哈笑道:「閣下施的一手好劍,我這位兄弟自不量力,得罪兄台之處還請多多海涵!」
他望了夏百里一眼道:「給這位兄台賠罪……」
夏百里一楞,忖道:「紅花會創始至今,都是血性漢子,講究的是義重關山,我雖自動向他挑戰,但並無不是之處,墨二當家的居然自毀紅花會的英名,要我低頭認罪,這比殺了我都要不舒服,我倒要看看嚴二當家怎麼個說法?」
他搖搖頭道:「墨二當家的,小的不願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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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寒一怔道:「你居然敢和我過不去!」
他自忖在紅花會中身為第二把交椅,平日說出的話一呼百應,哪知今日夏百里居然敢當眾抗命,不禁氣得神情大變,臉上浮現一股殺機。
南明居士也覺得夏百里不給嚴二當家的面子,叱道:「老夏,你這是幹什麼?」
夏百里黯然搖頭道:「嚴二當家的,我夏百里敬重你是更甚於我的父母,請你不要生氣,我們紅花會創始至今何曾向人家低過頭,你今日要我……不如殺了我……」
嚴方哈哈笑道:「夏兄,過去的不談,我們交個朋友……」
墨子寒神情稍緩道:「你是心中不服氣人家年輕是不是?老夏,你仔細的看一看人家,隨便露一手也夠你學上三年……」
嚴方搖搖頭道:「墨兄,你太過獎了。」
墨子寒淡淡一笑道:「這位兄台,可否請將真名示下?」
嚴方對這人頗生好感,他頷首道:「在下嚴方……」
「啊!」夏百里驚詫的道:「天哪,他竟是烈陽劍客嚴方!」
這群人都是紅花會中的精英,一聽對方是烈陽劍客嚴方,真是人的名樹的影,俱都是滿面敬重之色,夏百里更是慚愧萬分,上前抓著嚴方的手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嚴兄請原諒!」
墨子寒呵呵笑道:「你現在才曉得人家嚴兄是給你留面子吧,剛才你還氣勢洶洶,好像十分英雄,但在嚴兄面前,你連個指頭粗都沒有。」
夏百裡面上一紅,苦笑的搖搖頭。嚴方握著夏百里的手道:「夏兄,小弟這裡賠罪!」
夏百里嚇得急搖搖手道:「不敢當,不敢當。」
墨子寒面上露出歡愉之色,道:「嚴兄,敝會上下三代弟子對閣下都早已聞名甚久,並時常聽許多人談起閣下的事跡,這次紅花會能結識嚴兄,敝會都感到莫大的榮幸!」
他長長地吸了口氣道:「這次敝會追蹤黑龍教徒,一路上有許多兄弟受傷,由於對方手段狠辣,功力又強,使敝會深覺頭痛……」
嚴方哦了一聲道:「黑龍教徒是哪些人?」
墨子寒搖搖頭道:「這黑龍教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一派,可誰也沒見過他們教主。他們殺人放火,什麼壞事都干,江湖上蒙受其害的人,當真不計其數,哦,敝會雖然人力單薄,但都是重義輕死的血性漢子,這次不借拼盡所有紅花會弟子的生命,也要將黑龍教消滅……」
嚴方只覺墨子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情義重,他深感自己能和這種血性漢子交朋友,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又想到香百川說出明見山莊被滅的罪魁禍首是黑龍教,不免添了幾分怒意。不過他心中卻是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黑龍教是否就是當年傳說中的那個魔教呢?燕靈兒是不是這個黑龍教的人呢,他心中此刻充滿著疑惑和不解。他凝重的道:「在下願和嚴兄共殲黑龍教……」
解開這秘密還是得自己親自查明了,無論前方如何兇險,嚴方都必須前往。
墨子寒感激的道:「若能得嚴兄相肋,黑龍教將不足畏懼了!」
他目光如刃,朝南明居士望了—眼,道:「你所追蹤的那個黑龍教徒,現在怎麼樣了?」
南明居士惶愧的道:「說來屬下該死,那個黑龍教徒逃進這一片山林之中,要是搜查下去,極是麻煩,依老夫之意還是放棄算了!」
墨子寒搖搖頭道:「這個傢伙連殺七命,沒有辦法放過他!」
他目光緩緩的朝前面望去,只見這是一片小山林,那山石危岩倒是十分險阻,黑龍教徒逃進這裡,倒是十分的辣手,他沉思一會,道:「將這山下重重包圍,我要親自上去看看。」
嚴方輕輕笑道:「在下隨墨兄走一趟!」
墨子寒頷首一笑,身形陡地一掠而起,在空中曼妙的一個轉折,陡然騰空飄去,那種身法,當真是快速異常,在江湖上算是罕見罕遇的一代高手。
烈陽劍客嚴方微微一笑,曉得墨子寒有意露一手,他眉頭微晃,足下移馳,恍如行雲流水似的輕鬆瀟灑,起步雖遲,但和墨子寒同時到達山底之下,紅花會的英雄一見烈陽劍客嚴方果然是技超一等,俱暗暗嘆服。
怪石嶙峋,濃蔭蔽天,這山看似不高,但上去則覺甚大,要在這個地方找尋一個躲藏的人,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墨子寒深得追蹤之術,但在這時也深覺棘手,冷刃的目光在岩石間一掃,只見那迂曲的山徑上,有著淺淺的靴痕,若非你仔細瞧去,當真不易發現。
墨子寒伸手一指道:「嚴兄,這裡好像有人行走過……」
紅艷的鮮血在嚴方眼中一閃,他突然發現有幾滴鮮紅的血漬滴在草叢之間,這幾滴血液尚未凝固,顯然是滴上未久,適才這裡還有人。
嚴方凝重的道:「墨兄,這個黑龍教徒是否曾受傷?」
墨子寒一怔道:「據手下所報,這個黑龍教徒曾被夏百里刺中一劍,但傷勢不重,這小子受傷之下,猶能連傷敝會弟子三人,可見功力不錯。」
嚴方指著地上的血漬,道:「這裡血液未乾,顯然是滴上的時間不會太久,依常理推斷,這黑龍教徒是從這裡逃走的!」
墨子寒詫異的道:「那這裡的足痕又是誰留下的呢?」
嚴方沉思道:「這也許是金蟬脫殼之計,黑龍教徒為了順利遁逃,故意留下凌亂的腳印,好讓我們追岔了路,你瞧這裡草叢密集,正是隱蔽的好地方,嚴兄,我們先從這裡追趕下去!」
墨子寒重重的拍了一掌,道:「對,我差一點上了這小子的當!」
他對追蹤捕影之術也是相當的有研究,烈陽劍客嚴方略略一提,便想通這個道理,身形斜躍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