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父慈子孝
2024-06-12 10:50:09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到底是最寵愛的公主,又是畫舫爆炸案中的受害人,無辜牽扯進這事,永平帝到底捨不得罵啊!
對二皇子,永平帝就沒這麼客氣了。
明明是大皇子要二皇子他們的命,皇帝卻罵二皇子:「若不是你們平日裡斗得厲害,不顧兄弟情義,大皇子能這樣……」
辛槐只覺這話罵得好無理。
難怪真永說皇帝偏愛大皇子,果然如此。
犯了如此大錯,還要遷怒二皇子,太不講理了。
好在,這次,永平帝沒有砸杯子,將幾人訓了一頓後,又在馮公公的安撫下,漸漸消了火,冷靜下來。
最後,看向顏少卿辛槐,冷聲道:「行了,事情查清了,你們就回吧!」
就這樣將他們轟出了宮。
辛槐只覺莫名其妙,但又無可奈何,等上了馬車,他看向對面的顏少卿,問道:「大人,皇上還會忌憚猜疑我嗎?」
他們目前只過了手雷來源這一關,還有狗皇帝這最大的一關還未過呢!
顏少卿不是個會撒謊的,尤其不會欺騙辛槐,搖頭道:「暫時不知。」
又輕輕拍著他肩膀,安撫道:「放心,有二皇子,有福康公主在,應該無事的。」
希望吧!
辛槐也很無奈,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事,其它的就交給天意吧!
回到家中時,天還未亮。
但聽到敲門聲,知道是他回來了,家裡人都起來了。
圍上來噓寒問暖:
「回來了?」
「吃晚飯了嗎?」
「怎麼看起來這麼疲倦?」
「大哥,你要吃月餅嗎,我給你留了好多呢!」
辛槐和家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將他們哄去睡覺了,才回的屋,然後,一睡睡到第二日中午。
顏少卿說了,給他放兩日假。
本來中秋那日就有一日的假,他沒休,如今調休,再多放一日的假,兩日的假好好休息。
辛李一直等在外頭,聽到屋裡的動靜,敲門進來,嘻嘻笑道:「大哥,你醒了?」
辛槐正手捂著嘴打哈欠呢!
見他進來,轉頭看去,見他竟然抱著只小黑狗,便隨口問了句:「哪裡來的小狗?」
辛李抱著小黑狗在床邊坐下,舉著狗爪子笑眯眯地道:「孫大哥送我的。」
孫大哥是顏少卿安排保護他家人的護衛。
齊雲不在的時候,就由這位姓孫的護衛保護辛家人。
辛槐坐了起來,摸了摸狗頭,問道:「是不是你吵著要,人孫大哥煩不勝煩,才送你的啊?」
這小子,老早就吵著要養只小狗了。
辛李仍是笑嘻嘻地道:「是啊!」
辛槐:「……」
他又摸上辛李的頭:「臭小子倒是很坦誠嘛!」
辛李催促道:「大哥,快起來,大姐燒好了熱水,你快去沐浴,準備吃飯了!」
辛槐沐浴完,換上乾淨的衣衫,去了飯廳,一見滿桌的硬菜,辛槐心中臥、槽一聲:「這不比大酒樓差啊!」
乾貝、海參、人參燉雞湯、香菇火腿湯,燒雞燒鵝,魚蝦……
他指著一盤黑乎乎的肉,問道:「這是甚?」
辛桃推著辛父走了進來,笑眯眯地道:「是林叔送來的,是熊掌。」
辛槐:「……」
熊掌?
他無奈地道:「中秋節送來的吧?你們自己吃啊!我要是一直不回答,都留壞了。」
辛桃將輪椅推到圓桌前,笑道:「不是中秋送來的,是今日林叔送來的。說是顏府留給顏大人的,顏大人不喜歡吃,給你送來了。」
辛槐一愣。
顏少卿不愛吃熊掌?
既然不愛吃,那他吃好了。
這稀罕玩意兒他還未吃過呢!
辛槐喊上家中所有人,圍桌而坐,吃飯!
等一口煲得軟乎乎的熊掌肉入口,他心中瘋狂吐著槽。
這麼好吃的東西,顏少卿竟然不愛吃,好可惜。
好好吃!
顏少卿哪裡不愛吃?
只是不愛回家而已。
這不?從宮裡出來,送辛槐到家後,顏少卿才回家,就被父親喊去了書房一頓訓。
十四那晚太寧湖上夜宴的事,顏尚書已聽到了些風聲,而且,還知道這事,他二兒子也牽涉其中。
氣得不輕,恨不得打這孽障一頓。
但他不好說大皇子夜宴一事。
畢竟這事永平帝勒令封口,他一個臣子自然不敢多說什麼,但他可以借著其它的由頭罵顏少卿:「混帳玩意兒,你看看你,你大哥是你這個年紀時,孩子都滿地跑了。而你呢?整日裡只知道忙公事,就不能聽你母親的話,見見姑娘嗎?」
顏少卿冷眼看著他父親:「她不是我母親。」
一句話堵得顏尚書暴跳如雷,拿起桌子上的鎮紙就朝顏少卿砸去:「我打死你這孽障,竟這般目無尊長……」
顏少卿可不是那等愚孝之人,抬手一揮,將鎮紙打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大響。
顏尚書先是嚇得一哆嗦,隨後又手指指著顏少卿,怒斥道:「你你竟敢躲,你你……」
顏少卿冷眼瞪了他父親一眼,轉身就走了。
氣得顏尚書又砸了筆筒:「孽障,你給我回來……」
顏少卿雖不迂腐,但性子到底不如他大哥那般圓滑,總是和父親正面對抗起來。
不留絲毫情面。
每每父子相見,總會以他父親暴跳如雷又砸又罵收場。
他才出書房,就見他大哥匆匆趕來。
見父親又發火了,大顏大人很是無奈,拉著顏少卿的胳膊,寬慰道:「你快去休息吧!父親這裡有我呢!」
顏少卿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他大哥一眼,走了。
若不是他大哥,這個家真不想回。
等顏少卿走了,大顏大人進了書房,笑著哄道:「父親息怒,二弟又立了大功,您應該高興才是……」
顏尚書高興不起來,指著外頭顏少卿離開的背影,道:「你也看到了?他對我這個父親是什麼態度?」
大顏大人將書房裡被他父親踢翻的凳子扶起來,又將砸在地上的鎮紙撿起來,笑道:「父親您也真是的,明明擔心二弟擔心得睡不著,一直等著他。結果,見了面,又不好好說話,非要訓斥他。他在外頭冒著極大的風險,險些丟了性命,回到家中,自然是希望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