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支走
2024-06-12 10:49:45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安撫完福康公主,大皇子又去安撫二皇子:「二弟莫氣,就算是他們殺了唐元嘉,這事怎麼賴得上你和五妹妹你呢?」
又轉頭看向顏少卿辛槐:「顏大人辛問事,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呂萍連忙跟著大喊道:「福康,不是我,必定是大理寺,是顏少卿他們陷害的我,不,不是陷害我,他們這是要陷害福康你,陷害二皇子啊……」
大皇子靜靜地看著福康和二皇子,等著他們發脾氣。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以福康的脾氣應該不會再為了真永而袒護顏少卿辛槐了吧?
果然,福康公主轉向顏少卿辛槐,怒斥道:「你們怎麼查的案?」
她一把將桌子上的茶杯掃到地上,呵斥道:「是不是你們陷害的本宮表兄?」
茶杯摔在顏少卿腳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二皇子也看著顏少卿,臉色十分難看。
大廳里氣氛頓時無比壓抑沉重。
一位皇子一位公主發火,氣氛能不壓抑不沉重嗎?
圍觀群眾都低著頭,不敢再出聲。
顏少卿辛槐沉默著。
果不其然,陷阱在這兒呢!
這是要讓二皇子和福康公主反目,要讓二皇子福康公主對他們大理寺不滿啊!
當然,這只是顏少卿的想法。
辛槐卻不是這麼想的。
今兒的鴻門宴只是為了讓他們彼此之間反目?
不會這麼簡單吧?
見福康公主終於又維護自己了,呂萍越發來勁,指著顏少卿辛槐大聲指責道:「必定是他們,就因為作詩的時候我說了這小白臉幾句,他就記恨在心……」
大皇子開口勸道:「五妹妹息怒,二弟息怒,顏寺丞不是這樣的人……」
福康公主猛地將桌上的另一個茶杯掃地上,大聲道:「都出去,都給本宮出去!」
公主發火,圍觀群眾連忙散了。
顏少卿辛槐也要走,卻被福康公主勒令留下:「你們倆給本宮留下!」
走得慢的幾個賓客退出去之前皆用幸災樂禍奚落的目光看著顏少卿辛槐。
讓你們嘚瑟,看你們如何收場?
見大皇子還未走,福康公主一把又將桌子上所有的茶具全掃出去了,呵斥道:「滾啊!」
見她發這麼大的火,大皇子不再勸,起身帶著人走了。
就快要出門時,他一直隱藏得很好的臉終究是露出一抹殘忍得意的冷笑。
這抹冷笑自然落在一直盯著他看的辛槐眼中。
大皇子走了,但二皇子未走,臉色陰沉地瞪著顏少卿辛槐。
最後,大廳里只剩福康公主二皇子及其隨從,顏少卿辛槐,以及跪在地上的呂萍,以及地上太監的屍體。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顏少卿站在辛槐面前,替他擋住來自二皇子福康公主的怒火。
福康公主留下他們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訓斥指責。
不過,無妨,有什麼,他擋著便是。
可福康公主並未訓斥他,而是一言不發地指了指門口。
她的一個侍衛立馬走了出去,在外守衛。
等門關上,福康公主又指著呂萍。
在呂萍詫異的目光中,福康公主另一個侍衛上前,一手抓著他的衣領,一手抓著他的手腕就是一扭,就聽「咔擦」一聲。
呂萍的手被扭成了麻花。
呂萍張嘴就要叫喊,嘴又被捂著。
但捂得並不嚴實,痛苦的慘叫聲仍泄了一部分出來。
外頭聚在一起等著看好戲的賓客正張耳聽著,聽到這模模糊糊的慘叫聲,皆是一愣。
有人問:「福康公主這是打人了?」
「打的是誰?」
「自然是那辛問事,總不可能是打自己的表兄。」
「就是,你聽那聲音也不像是呂萍嘛!」
「但我感覺也不像是那辛問事啊……」
……
大廳里,侍衛冷冷地盯著呂萍的眼睛,警告道:「若是敢叫,立馬廢了你。」
說完鬆開手,直接掏向他襠部。
這下,呂萍就是痛得快要死去,也不敢亂叫了。
他不知福康為何突然翻臉,對他這般無情?
但他知道,一旦侍衛用力,他就真廢了。
顏少卿辛槐對視一眼,頗為詫異。
不知這福康公主到底要作甚?
又看向二皇子。
見之前臉色難看的二皇子此時卻臉色平淡,靜靜地看著地上痛得面目猙獰卻不敢叫出聲的呂萍。
似乎忘了顏少卿辛槐。
可他留下來不就是要衝顏少卿辛槐問罪的嗎?
怎麼忘了這一茬呢?
福康公主面向呂萍,沉聲道:「說,是不是大皇子讓你和二皇子宮裡的太監合力殺了唐元嘉,拉本宮和二皇子下水的?」
呂萍臉色一變,連忙否認:「怎麼會?不是的,福康,我……」
他話還未說完,嘴又被捂上,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也被侍衛「咔擦」一聲給掰斷了。
斷斷續續含含糊糊的慘叫聲再次泄了出去。
叫得外頭張耳聽著的賓客皆是一哆嗦,心驚膽戰。
福康公主真是一如既往地兇殘啊!
他們此時,幸災樂禍地同情著辛槐。
一個大理寺小官,顯擺什麼?現在好了,得罪福康公主了吧?
誰不知道福康公主最是護短,尤其喜歡護著這呂萍?
小小問事,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指證呂萍是殺人兇手,這豈不是打福康公主的臉嗎?
還指證那太監是幫凶,這不是打二皇子的臉嗎?
關心大廳情況的不止有他們,還有大皇子。
三樓露台,此時已清場,只剩大皇子一眾人。
大皇子坐在案桌前,慢悠悠地喝著茶,聽侍衛報告著:「應該打得不輕……」
大皇子抬頭看向對面燈火通明的畫舫,面無表情地道:「光打……可不夠!」
……
大廳里,福康公主轉身面向地上坐著,痛得面目猙獰眼淚鼻涕橫流的呂萍,冷聲道:「你撒謊一次,本宮就讓人斷了你身上一件東西。前兩次是手,那下一次就是……」
她看了鉗制著呂萍的侍衛一眼。
侍衛會意,抓著呂萍襠部的手一用力,呂萍立馬驚恐地掙扎叫喊:「別別別,我說我說……」
即使被捂著嘴,但他這話,還是模模糊糊能聽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