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又出命案
2024-06-12 10:49:30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此情此景,詩詞歌賦的主題自然又變成了月亮。
明日便是中秋佳節,自然要歌頌一番。
辛槐卻沒心情湊熱鬧,只注意著福康公主。
只是可惜,康公主並沒有召他上前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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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公主,提醒她大皇子那些可能的惡毒法子的計劃落空了。
他沮喪了片刻,又輕嘆一口氣,振作起來。
福康公主身邊那麼多人,大皇子想害她不容易。
二皇子身邊人更多,大皇子想害他就更不容易了。
何況,自己離福康公主遠一點也好。
若福康公主出事了,也沒藉口栽贓陷害到他身上不是?
辛槐靜靜地打量著露台上的眾人。
既然是大皇子舉辦的宴席,那焦點必然是大皇子。
無數人湊到他面前,恭維著,附和著,大皇子款款而談,笑得如沐春風。
相比較,二皇子福康公主就寡言許多。
坐在那兒,一個喝酒賞湖景,一個憑欄賞湖景。
但他們並不孤單寂寞,畢竟,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公主,身邊的隨從宮女都會捧著他們哄著他們,不會讓他們有絲毫被冷落的感覺的。
辛槐看向顏少卿。
這裡完全格格不入的,只有他和顏少卿了。
自從上了畫舫,顏少卿幾乎一直保持著警惕,沉默無言。
既不搭理旁人的結交,也不去結交旁人,就這麼如一根木樁子一般站在辛槐身邊,守護著他。
等熱情高漲的詩詞歌賦終於進入尾聲,宮女小太監們已準備好一桌桌珍饈美酒。
隨著叮的一聲樂器響,宴席終於開始了。
畫舫三層樓,每層都擺了數張圓桌,眾賓客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吃肉喝酒,聽曲,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辛槐看一眼不遠處,正和二皇子福康公主舉杯說話的大皇子,又看一眼自己這一桌的人。
除了顏少卿,沒一個認識的。
他心中煩躁。
這宴席還要多久才結束啊?
還有,大皇子到底要用什麼手段對付他們啊?
什麼時候使出來啊?
就這麼一直提心弔膽的,真不好受。
正煩悶至極,突然聽一陣喧譁聲響起。
原來是對面畫舫上的盈盈姑娘被請來了這一艘畫舫,為大皇子近距離演奏。
就在離辛槐不到五米之處,施施然坐下,纖纖玉手或重或輕撥弄著弦線,眉目嫵媚地看一眼大皇子,又看一眼二皇子,就這麼一路轉,一路看,最後,給顏少卿辛槐拋了個媚眼。
顏少卿無動於衷,辛槐卻愣怔住了。
之前離得遠,看不大清,如今離得近了,才發現,這盈盈姑娘似乎在哪兒見過?
不是之前在乘風樓。
畢竟,在乘風樓,他只看到人家的身影,臉是沒看到的。
可他在哪裡見過呢?
他仔細回想著。
在京城?固輝?還是容州,或是松山?
就在他正仔細回想時,突然聽一道驚恐的尖叫聲響起:「啊!殺人了,死人了……」
聲音似乎來自樓下。
露台上正飲酒說話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又面面相覷。
殺人了?誰殺人了?殺誰了?
辛槐顏少卿對視著。
等了這麼久,好戲終於開場了。
大皇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身後的侍衛道:「什麼情況?去看看。」
在樓下驚恐的叫喊聲中,大皇子的侍衛下去又上來,小聲稟告道:「殿下,確實出人命了。」
大皇子卻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問道:「怎麼回事?」
那侍衛躬身拱手,頭也不敢抬:「是唐元嘉死了,死在淨房,」
大皇子眉頭一皺:「唐元嘉?禮部郎中之子?」
侍衛點頭:「是。」
辛槐一愣,看向顏少卿。
禮部郎中之子?不就是方才顏少卿指給他看的那人?
這怎麼回事啊?
他和顏少卿為了少生事端,是話也不說,滴酒也不沾,筷子也不動,淨房也未去,大皇子總不能拿這事來栽贓他和顏少卿吧?
何況,只是禮部郎中之子,地位還不如之前在乘風樓被殺死的魯御史呢!
能拿這麼個小人物,栽贓顏少卿嗎?
大皇子臉一沉,起身便朝西頭走去,經過顏少卿這一桌時,停下腳步,看向顏少卿,道:「顏大人,出了命案,你身為大理寺寺丞,是不是應該去瞧瞧?」
顏少卿也沒拒絕。
這本就是大理寺的職責所在,何況,大皇子都開口了。
他起身,看了眼旁邊。
旁人都以為他看的是辛槐,其實不然。
辛槐也連忙起身,兩人跟在大皇子身後,朝樓梯口走去。
同去的,除了他們,還有二皇子,福康公主,真老二等一眾人。
當然了,還有一眾吃瓜的群眾。
死了人,即使晦氣,但八卦之魂,古往今來,人皆有之。
辛槐人微言輕,自然走在最外頭,何況,他特意和人拉開距離,就擔心有人趁著混亂往他身上撒東西塞東西,栽贓陷害他。
他才拉開距離,立馬就有人往他左右後面貼著站著。
這些都是顏少卿的人,為的就是全方位保護辛槐。
方才顏少卿起身時,看的就是這些人,提醒他們打起精神保護好辛槐。
而顏少卿自己則不需要他們貼身跟著,他跟幾位皇子公主走在一起,本就要比辛槐安全。何況,他同樣安排了人在盯著他,一旦有人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對他做什麼,那人會出聲警告的。
可即便保護得如此嚴密,快要走出露台時,辛槐還是被一東西撞了一下。
轉頭一看,竟是個古箏。
盈盈姑娘紗巾半遮面,懷抱著古箏,見撞到了辛槐,她連忙低頭屈膝行禮道歉。
大家都往樓梯口走去,露台面積本就不大,立即變得人擠人。
她再這麼一屈膝,一低頭,她的頭幾乎挨著辛槐的肩膀了。
辛槐正要躲開,突然就聽之前在乘風樓頂樓聽過的那道熟悉聲音道:「辛問事,這裡有人要害你們,趕緊離開!」
聲音很小,但足夠辛槐聽到。
辛槐一愣。
他當然知道有人要害他們,但盈盈姑娘為何和他說這個?
熟悉的聲音繼續從那道紗巾下透了出來:「妾身所知甚少,只聽到「黑」這一個字,」
說完,直起身,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