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搞錢兩人組
2024-06-12 10:49:08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七八萬字?」真永高興不已,一把接過手稿:「太好了。」
屋裡光線昏暗,根本看不清字,但他仍低頭翻看著:「兵仗局那種地方,你進去了就難出來。我估計你要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辛槐對兵仗局不了解,趁機問道:「真大公子,不知兵仗局是什麼地方?」
他大概知道這個世界為軍隊打造武器的地方似乎叫軍器監?
真永放下手稿,看向他,輕嘆一口氣:「十一監、四司、八局,皆是宮內宦官官署。」
辛槐頓時瞭然。
皇帝還是更信任太監的,這是要將大殺器掌握在自己手中啊!
真永寬慰他道:「放心,有馮公公在,你在那兒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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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槐頓時放了心,笑道:「那我在那兒一有時間就寫話本。」
「不可。」真永搖頭道:「切記不可大意,即便是有馮公公,你也要小心謹慎。 莫要與無關人員說話,莫要躲著人寫任何東西,免得他們以為你要將機密帶出去。你以為安全,卻不知隔牆有耳有眼。」
辛槐懂了,連忙點頭。
真永又道:「話本不著急,你說過的,那個什麼飢餓飢餓……」
辛槐提示道:「飢餓營銷。」
「對,飢餓營銷。」真永笑道:「他們看了一兩冊,又買不到第三冊,必定焦急……」
兩人湊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本的事,直到窗外傳來女道士的聲音:「主子,該走了。」
真永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輕輕拍了拍辛槐的肩膀:「小捕頭,真捨不得你。以前跟你們在一起查案,總鬥嘴,討厭死顏少卿了。如今我一個人才知多無聊,真懷念以前的日子……」
辛槐也懷念他們一起查案時的日子。
以前有顏少卿在,有真永在,查案無往不利。
可如今,查個案子,困難重重。
他笑道:「真大公子若是覺得無聊,可以來大理寺和我們一起查案啊!顏大人肯定不會拒絕的。」
真永搖頭,長嘆一口氣道:「小捕頭,沒那麼容易的……」
最後,他唉聲嘆息,情緒低落地走了。
留下辛槐一個人,心裡想著真永方才說過的話,對窗發呆。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皇后借了大理寺的手除掉對手,再順便幫他們求情?
既然除掉了對手,那處皇家莊園必定就藏著失蹤的姑娘。
也不知那幕後之人對那些姑娘到底做了什麼?也不知活下了多少?不知會不會放出來?
若失蹤的姑娘真的在那皇家莊園,那盈盈姑娘應該沒騙他。
是他誤會盈盈姑娘了?
盈盈姑娘難道是皇后的人?
皇后借盈盈姑娘的口告知他們賊窩的事?
只是,這事泄露出去了,知道他們會來,賊人將計就計,欲將他們一網打盡?
草,查來查去,他們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
太氣人了。
氣了片刻,辛槐又不氣了。
這朝廷,這大康所有的官員,不都是皇帝的棋子?
有什麼好氣的?
轉天早上,天還未亮,辛槐就被辛父喊了起來:「快,去給你祖父祖母你母親上香磕頭,告訴他們,我兒你升官了,如今可是正七品的大官了。」
一夜過去,辛父激動未減,竟然在西屋搭了個簡易祠堂,一大早上就讓辛桃準備祭拜需要的物品。
辛槐詫異:「父親,你連祖父祖母的靈位都帶來京城了?」
帶了母親的靈位倒不奇怪,畢竟,母親的靈位一直就供奉在自家裡。
可祖父祖母的靈位供奉在大伯家啊!
辛父板著臉,哼了一聲:「你那些叔伯都是不孝子。」
辛桃在辛槐耳邊小聲道:「叔伯們不答應,漫天要價。父親氣不過,找人做了兩個靈位。」
辛槐笑了笑:「一樣的一樣的,祖父祖母在天之靈知道父親這般孝順,必定高興。」
他不再嘰歪,洗漱更衣,恭恭敬敬給祖父祖母,給母親的靈位上了香,乖乖磕了頭,說了一堆好聽的話。
作為家中另一個男丁,辛李也被辛父抓下了床,拎到了祠堂里。
這胖小子,打著哈欠,眼睛都睜不開,他大哥怎麼做,他就跟著怎麼做。他大哥說一句,他也跟著說一句。
辛父坐在輪椅上,看得熱淚盈眶,滿意極了。
當初他剛癱的時候,所有親戚避之不及。
在所有人眼中,他家完了。
當家的癱了,長女是個瘸子,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長子是個體弱的傻子,幼子還那么小……
他當時都生了買點藥,一家人吃了上路的想法。
萬萬沒想到,一天,他的長子突然就好了,然後頂了他的職,在衙門當起了差。
而且,還當得很好,一天比一天好。
拿回來的錢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受上司賞識,從松山到容州,再從容州到京城。
他們竟然在京城安了家,住在內城寸土寸金的二進院裡,吃喝不愁,長子步步高升,由之前的小小吏役,成了如今的正七品大官。
想想這些事,他仍覺得在做夢,美夢。
辛父心中太過高興,以至於,早飯後,辛槐說要外出辦案,可能十天半個月又回不來,他也未生氣,還笑呵呵地囑咐辛槐要好好當差,注意身體。
辛桃遞上包袱,裡面都是給他準備的衣衫。
辛李則抱著辛槐的腰,既捨不得他走,又巴不得他快走。
大哥不在家他想念得緊,可大哥一回來,就考他寫字,要他背詩詞。
好可怕!
辛槐哪能不知道這小子的這些小心思?
可他實在太忙,管不了這弟弟,只能是交給林叔了。
聽說,西席先生很快就要來了。
到時他就可以放心了。
巷子口,顏家的馬車正等著。
辛槐才上車,顏少卿便動了動高挺的鼻子,聞了聞:「你身上什麼味?」
辛槐放下包袱,笑道:「是香,今兒一大早就被父親拉起來給祖父祖母上香。」
又盯著顏少卿氣色不怎麼好的臉色,緊張地問道:「大人,是傷口痛了嗎?我瞧瞧。」
顏少卿也沒拒絕。
他父親給他請了郎中,可他那後母一直跟著,他心煩,沒讓郎中瞧。
如今,他只相信辛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