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又又升官了
2024-06-12 10:49:02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永平帝說賞就賞,賞得最多的竟然是辛槐,不僅升了官。
雖仍是問事,但品級又升了兩級,他如今是正七品的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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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升官,還有其它的賞賜。
聽著那一堆的金銀器物,辛槐目瞪口呆,一時忘了顏少卿的囑咐,抬頭看向永平帝。
沒想到,今日叫他們來宮裡,不是因為手雷,而是因為美人失蹤案?
不是他以為的訓斥,也不是問罪,而是封賞?
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皇帝,辛槐心態發生了變化。
嗯!雖然不年輕了,但也說不上多老,反而還有點帥大叔的意思。
而且,怎麼越看越順眼呢?
應該是鈔能力的原因……
他盯著皇帝看得入了神,還是大顏大人「嗯」了一聲提醒,他才反應過來,連忙低頭謝恩。
皇上哈哈笑著:「辛問事小小年紀,不僅能力出眾,長得也是俊美非凡啊!」
「兩位顏愛卿一直夸辛問事才華橫溢,風華絕代,朕原本是不信的。在朕看來,兩位顏愛卿已是朕見過最風采卓絕之人,沒想到辛問事竟然真的和兩位顏愛卿所說的一樣……」
皇上這般誇獎,辛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往心裡去。
他腦子嗡嗡嗡的,他之前的那些焦慮忐忑都白忐忑了?
永平帝不僅不責怪他,還對他這般不吝誇讚……
誇得他越發忐忑了。
這是好還是壞啊?
他胡思亂想著,連永平帝如何誇獎賞賜顏家兄弟他都未認真聽,直到永平帝說起手雷一事。
他這才止住了腦中的那些胡思亂想,緊張地聽著。
那些誇他能力出眾長得好的話就當笑話聽聽好了,不必在意,但手雷一事可關係到他的小命啊!
「辛問事,那震天雷,聽顏寺丞說,也是你改進的?」
辛槐連忙按照他和顏少卿商量好的說辭來:「回皇上,是。那夜誘敵,眼看著就要抓到賊人了,未曾想,賊人扔出一顆震天雷,聲音巨大,黑煙四起,氣味刺鼻。臣等嗆得眼淚橫流,咳嗽不止,莫說繼續追敵,便是呼吸都不能了。事後,臣想起這事就氣不過。就想著,萬一以後再遇上這種事,豈不是又要讓賊人跑了?於是跟顏大人說,臣也要弄一些出來,遇上賊人,我們先發制人。臣並不清楚那震天雷是如何製作的。只見到那似乎是個小鐵球,裡頭裝著什麼,然後還有根引線。又想起那氣味和小時候過年放的爆竹相似。爆竹臣是知道的,鄉下老家就有人製作這個。臣央顏大人買來做爆竹的材料,因為時間緊迫,臣胡亂做了一通,並不知做出的這些震天雷威力如何。昨日早上,也是太過擔心顏寺丞。那院牆又高又堅固,臣等無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用那震天雷試了一番。結果……」
辛槐低著頭,羞恥地道:「第一枚還啞火了……」
永平帝靜靜地聽他說著震天雷一事。
對一個皇帝來說,皇家莊園發生的事固然重大,但震天雷這等大殺器更重要。
於他於整個大康都極為重要。
等辛槐說完,永平帝看著下頭跪著的年輕人。
這只是個鄉下來的粗野小子,誤打誤撞才弄出的震天雷。
而且,第一時間便獻給了他。
永平帝一拍龍案,笑道:「甚好。辛問事,你接下來不必辦案了,去兵仗局,做好震天雷,再回大理寺。」
辛槐高懸的心終於落了地,連忙謝恩。
等出了大慶殿,出了宮城,上了馬車,見他臉色平靜,並未沉浸在升官的喜悅中,大顏大人看向自家弟弟。
這辛問事小小年紀還挺沉得住氣的啊!
顏少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辛槐就是這樣,旁人去大城,都會激動不已,可辛槐不會,就算是來了京城,也未見他多激動興奮。
旁人若是聽皇上誇獎自己,不知道得多開心呢!
可辛槐沒有。
今兒進宮見皇上,本來擔心的大禍並未降臨,反而又是升官,又是賞賜,辛槐仍是這般沉著冷靜。
顏少卿心情複雜。
也許,辛槐真去過一個更厲害的世界,見過大世面。
否則,不可能年紀輕輕便如此厲害,更不可能如此沉著冷靜。
其實,兩位大顏大人都想錯了。
辛槐並非多冷靜沉得住氣,他只是劫後餘生,正在反思而已。
今後,他再裝、逼,搞那些超前的大殺器,他就是大傻、逼!
馬車行駛到辛家巷子口,顏少卿囑咐道:「今兒好好休息,明日早上我接你去兵仗局。」
辛槐拱手行禮道別,下了車車,進了自家巷子。
齊雲跟在他身後,捧著皇帝賞賜的那一堆東西。
馬車「噠噠」離開,卻不是朝顏家走去,而是去了附近一酒樓。
這幾日,顏家兄弟可以說是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如今終於化險為夷,塵埃落定,自然要慶賀一下。
兄弟倆要了一雅間,點了一桌子的菜,等小二走了,卻未動筷子,片刻後,牆上竟然推開一張暗門,從隔壁走來一個人。
這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著藏藍色圓領長衫,頭戴玉冠,面目英俊。
雖衣著普通,但氣度斐然。
雙手背在背後,走向顏家兄弟,臉上掛著盈盈笑意:「兩位顏大人,許久不見啊!」
一見這人,顏家兄弟先是愣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並沒有多意外,連忙起身拱手行禮:「見過言公子。」
言公子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多禮,兩位顏大人,坐吧!」
說完,大刀金馬地在他們兄弟對面坐下。
等顏家兄弟也坐下,他笑意更甚,捏著空酒杯笑道:
「今兒,我可要好好感謝兩位顏大人。」
「這麼多年了,母后終於去了心病。」
「那賤人一直躲在南山莊園,說什麼此生不與父皇再相見。害得父皇不時會念叨著她。」
「還真以為她多恨父皇呢!還不是毀了容,怕父皇嫌棄她,才這般託辭?」
「個賤女人,都這把年紀了,還痴心妄想著恢復昔日容顏,重得父皇寵愛,竟然這般喪心病狂,拿那些膚白貌美的姑娘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