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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兇手到底是何人?

2024-06-12 10:47:34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婦人和公子哥嘴裡的帕子再再次被取下,公子哥看著辛槐手中帶血的帕子一臉茫然,顯然不認識。

  但婦人點頭:「回大人,這是家裡的帕子。」

  她指著離床不遠的木架子,上面擺著銅盆,搭著帕子:「本來搭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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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槐看了眼架子上搭著的那條帕子,見和他手中帶血的帕子無論大小顏色布料皆一樣,便點了點頭,將帕子收進證物袋。

  又挪著腳步,慢慢走向窗戶。

  真永在他身後,拎著燈籠亦步亦趨地跟著。

  也就是辛槐了,任何其他人都不可能得他真大公子如此對待。

  窗戶虛關著。

  辛槐回頭看向邵仵作,問道:「你說你父親日夜關著門窗?」

  邵仵作愣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辛槐又轉回頭檢查門栓,拿著放大鏡仔細地看著,果然在門栓的下方看到淺淺一條印記:「真大公子,這是從外頭,從兩扇窗頁縫隙中插進來一柄薄匕首,抵著門栓,一點點地挪動,開的窗戶?」

  真永矮下身子,盯著他手指的地方仔細看著,點頭道:「應該是。」

  顏少卿終於也忍不住了,弄了兩個布袋,套在腳上,走了過來,也矮下身盯著辛槐指著的地方看了片刻,又直起腰看著辛槐,目光中滿是讚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

  辛槐笑了笑,拿出一副乾淨的魚鰾手套換上,輕輕拉開窗戶。

  真永顏少卿一人拎著一盞燈籠照著,照得窗戶這邊一片明亮。

  就見窗台上果然有鞋印。

  還是兩個。

  一個鞋尖對著屋裡,一個鞋尖對著窗外。

  雖然都只有前半部分。

  辛槐戴上面巾,在鞋印上撒粉,再用自製的粘膠紙拓印下來。

  又趴下,在窗前的地板上繼續撒粉,一直撒到床前。再用小軟刷刷一刷,果然刷出兩行鞋印來。

  這些鞋印大小相同,步伐一致,延續到床前,再返回到窗前。

  鞋印的前半部分和窗台上的一模一樣。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辛槐將這些鞋印拓印下來,對比後,可以確認屬於同一人。

  丈量尺寸,再計算。

  「兇手身高在五尺四五到五尺五之間,體型較瘦……」

  顏少卿點頭:「身高和鄰居描敘的風飛揚差不多。」

  辛槐又拿著放大鏡在窗台窗戶頁上仔細尋找著,看有沒有指紋和手掌印,或其它可疑的線索。

  還別說,真被他發現一個指紋印了。

  在對外的窗戶頁上,有個帶著微微黑色的指紋。

  看來,兇手推窗進來時,手有點髒。

  他撒上粉,用自製的粘膠紙拓印下這個指紋。

  又看著窗外。

  窗外寂靜一片,一個人都無。

  他脫了腳上的布袋,出了屋,繞到窗外,拿著放大鏡仔細查看尋找著。

  齊雲跟著他出的屋,幫他打著燈籠。

  晚上到底光線昏暗,辛槐都趴地上了,終於在窗外大概一米五遠的地上找到一對鞋尖對外的鞋印,看大小,和屋裡發現的鞋印一模一樣,不過,鞋印較深。

  辛槐直起腰,看了下窗台到鞋印的距離,猜測,這鞋印應該是從窗台上跳下時留下的。

  鞋印一直朝通往後院的方向。

  只是可惜,因為落後的技術手段,辛槐很快失去了鞋印的蹤跡。

  他只得又返回屋裡,看向婦人和公子哥,問道:「兇手行兇時,應該還是白天。大白天殺人,邵家竟然一無所知?」

  顏少卿轉頭看向那婦人和公子哥,目光冷冽。

  這回,不用他問,兩人趕緊道:

  「大人,我們真不知道啊……」

  「我跪著都快睡了……」

  「這天氣,腦子昏昏沉沉的,我在西屋睡了……」

  顏少卿厲聲道:「你們一個在西屋,一個在院子裡,離得這般近,竟然一點動靜都未聽到?」

  兩人被呵斥得瑟瑟發抖,可回答仍是一無所知。

  顏少卿繼續呵斥:「你邵家無人啦?大白天的兇手如入無人之境,進了你邵家,把人給殺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

  他看著邵仵作,質問道:「不是說他怕死得厲害嗎?既然怕死,為何不讓人保護他?將院子圍起來?」

  邵仵作臉色通紅,支支吾吾了片刻,又閉上嘴,低下頭,不說話了。

  顏少卿呵斥道:「去,將邵家人都叫過來,一一詢問。」

  辛槐繼續在屋裡轉悠著,打開柜子看看,拉開抽屜瞧瞧。

  可都未有翻動的痕跡。

  錢財還在。

  看來,兇手只為殺人,不為財。

  桌子上的茶壺裡還有茶,一個杯口朝上的茶杯有明顯用過的痕跡。

  辛槐拿起茶杯聞了聞。

  似乎是涼茶。

  他晃了晃茶壺,還剩大半壺。又打開壺蓋看了看,聞了聞,確實是涼茶。

  見他快勘查完了,真永才敢問問題:「小捕頭,之前的受害者不都是深夜醉酒在街上晃蕩才被砸死的嗎?怎麼這個姓邵的,大白天,在家裡,未喝酒的情況下被殺了?」

  辛槐轉頭看向真永,正要說話,眼角餘光突然瞟到了邵仵作。

  見他雖然半低著頭,但目光正盯著他。

  兩人視線對上,邵仵作又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神色有些慌張。

  辛槐不動聲色,什麼都未說,對真永搖了搖頭:「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此案的兇手跟那一系列殺人案的兇手無關,這是個新的案子。要麼,此案的兇手就是那一系列兇殺案的兇手,但因為某些原因,他著急了,不管條件合不合適,也只能動手殺人了。」

  邵老爺害怕,躲在家裡不出去,兇手一直在等機會。

  可知道他們在查這個案子,知道他們快要找到他了,便急了,只能不管那些深夜醉酒等條件了。

  真永問道:「那你覺得哪種更有可能?」

  辛槐又看向床上的屍體:「拉回衙門解剖就知道了。」

  真永又道:「若此案的兇手就是那一系列殺人案的兇手,那兇手的目標很明確。」

  並不會因為邵老頭子移花接木將邵仵作推到台前而轉移目標。

  辛槐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若此案的兇手是那一系列殺人案的兇手,那說明,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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