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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出公差

2024-06-12 10:46:38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辛槐盯著顏少卿身上的勁裝長衫,心中吐著槽:

  這廝,大熱天的,裹得這麼嚴實,不熱嗎?

  不過,還別說,這身衣衫確實帥。

  帥哥穿勁裝,帥值直接平方了。

  見他盯著自己,顏少卿低頭看了眼衣衫,未見不妥,又抬頭問道:「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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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槐問道:「大人,您為何不穿官服啊?」

  他不穿,是因為他才升官,還沒有官服,穿的還是自家的衣裳,可顏少卿為何不穿?

  升了官,不更要炫耀一下嗎?

  難道,顏少卿是要微服私訪?

  顏少卿薄唇微揚,輕輕笑了笑:「這便是我的常服。我本是武將,皇上見我穿文官的官服彆扭,特賜了這一身。」

  辛槐:「……」

  還能這樣?

  看來,顏少卿很得皇帝寵信啊!

  見顏少卿沒有催促他出發的意思,辛槐趁機問起了宋沭案:「大人,宋沭會怎麼判?」

  許河在辛槐身邊的樹根上鋪上墊子,顏少卿坐下,邊幫他扇風,邊搖頭道:「刑罰一事歸刑部管,我們只管查案,只管覆核。不過,秋後問斬是免不了的。」

  辛槐點了點頭,很滿意。

  這人渣,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怎麼狠得下心啊?

  宋家人也該死。

  不過,古代親人之間的包庇罪不嚴重,宋家人說不定都不用受罰。

  可惜了。

  想了想,他又問道:「聽許大哥說,宋沭和那裴妻關係並不好?」

  顏少卿冷笑一聲,一臉的不屑鄙夷:「宋沭嫌裴妻好吃懶做,不會伺候人,還沒錢。裴妻嫌他又窮又窩囊,兩人日日吵架。若不是怕死,裴妻早跑了。」

  辛槐沉默。

  激情過去,只剩下平淡。

  過日子,需要的是相互妥協,相互犧牲奉獻。

  可兩個自私的人,宋沭習慣了宋羅氏的付出,裴妻習慣了裴開濟的富有。

  相互嫌棄,日子如何過得下去?

  一對賤人!

  到達固輝縣時,已快午時,顏少卿不急著去縣衙,而是先找了家酒樓吃飯。

  在大太陽底下跑了幾個小時,辛槐又熱又累,沒胃口,只點了碗綠豆粥。

  顏少卿微微笑著搖頭:「你可真好養活。」

  正大口啃肘子的許河一怔,愣愣地看著顏少卿。

  公子這是何意?這是嫌他吃得太多?吃得太貴?

  顏少卿注意到他的眼神,看向他,頗有些無奈:「你放心吃吧!吃不窮我。」

  許河頓時放了心,繼續大吃大喝。

  三人正吃著東西,突然聽隔壁的隔壁座,有人大聲道:

  「又死了一個?」

  「你小點聲!」

  「真的假的?」

  「真的,就昨晚,死在隔壁那條街上,也是喝得醉醺醺的,也是被敲了後腦勺死的……」

  辛槐正食不知味地喝著粥,聽了這話,頓時一愣,連忙起身走到那桌旁,拱手問道:「敢問幾位兄台,方才說的可是城裡發生了命案?」

  辛槐顏少卿皆未穿官服,這桌人自然不知道他們是官,一人不悅地道:「你誰啊?關你什麼……」

  話還未說完,一粒碎銀重重拍在桌面上,方才還在狼吞虎咽啃肘子的許河此時拿著銀子砸人:「說說昨夜的案子。」

  一見那碎銀,幾人立馬不咋呼了,一漢子笑道:「好說。」

  「就隔壁寧明街,昨夜大概亥時三刻左右,打更的在街角看到一人趴在地上,他湊近了一看,是個男人,後腦勺被開了瓢,死了。打更的報了官府,死者被帶去了衙門。」

  說完伸手去拿那碎銀,卻被許河按著手。

  漢子眉頭一擰,怒目道:「怎麼,說話不算數?」

  辛槐問道:「你方才為何說又死了一個?」

  漢子不耐煩了,但仍道:「你是外地人吧?我們這裡,這些年,這個死法死了好幾個人了。」

  辛槐又問:「可有什麼說法?」

  漢子不肯說了,許河鬆開手,漢子拿著碎銀,咬了咬,確定是真的,才笑道:「說法多了,有說是那更夫的鬼魂回來報仇的,也有說城裡有個女夜遊鬼,專門喜歡獵殺醉酒的男人。」

  辛槐回了自己這一桌,拿著勺子攪拌著粥,沉默著。

  顏少卿等了會兒,見他仍未說話,才問道:「你怎麼看?」

  辛槐輕嘆一口氣:「像是連環殺人案。」

  顏少卿愣了一下,問道:「何為連環殺人?」

  辛槐放下勺子,解釋道:「就是,同一個兇手,用同樣的作案手法,殺死許多具有同一特質的受害者。」

  顏少卿又愣了一下:「為何要這麼做?復仇?」

  辛槐點頭又搖頭:「有一部分是。但大部分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一般是變態,殺人不是為了復仇,要麼為了取樂,要麼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變態的需求。」

  說完變態他就後悔了,果然,顏少卿又問道:「何為變態?」

  辛槐無奈地笑了笑:「這種人,大多是小時候受過某種刺激,心理……」

  他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腦袋:「心理和腦子有病的人。通過實施犯罪,獲得某種滿足。」

  顏少卿愣了好一會兒。

  他進大理寺的時間不長,還未遇到過無緣無故,殺多人的連環殺人案。

  他見得最多的案子基本是因爭執或恩怨行兇,或因情,或者因財殺人。

  無緣無敵地殺人,腦子有病吧?

  是瘋子嗎?

  辛槐小小年紀,竟然還知道這些?

  從酒樓出來,走在大街上,只見行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激動又害怕地說著什麼。

  走近了一聽,果然說的是昨夜醉漢被砸後腦勺而死的案子。

  比起之前在酒樓里漢子說的,這些人說得更詳細,猜測也更多。

  「這是今年被砸死的第二個醉鬼了吧?」

  「是的呢!加起來,一共七個了吧?」

  「殺的還不是普通人,都是頗有家資的商人。」

  「真的是女鬼嗎?」

  「肯定是,臭男人喝了點貓尿,家都不回,活該被砸死。」

  「是不是女鬼不知道,但肯定是鬼,否則殺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還未被抓到?更夫看到的時候,那血還熱著呢!可他連行兇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你說,會不會是打更的殺的?」

  「你可別亂說,之前殺了那更夫,這麼些年一直未消停過。」

  「我怎麼聽說是更夫的鬼魂來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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