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虐待
2024-06-12 10:46:10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顏少卿辛槐這般配合默契,看得真永直翻白眼,指著從床邊到窗戶地板上的血滴,插話打斷道:「血都流幹了,那這些血滴從哪來的?」
辛槐看了眼湯君美玉姑娘:「應該是他們剛殺完人,提著滴血的匕首偽造的現場。」
湯君美玉姑娘根本不敢看他們,低頭趴在地板上,哆嗦著身體,一直喊著冤枉。
辛槐又走向他們,看了眼美玉姑娘的衣裳,又湊近聞了聞,道:「衣裳是乾淨的。沐浴後新換的?殺人,給屍體穿衣,搬動屍體,擦拭地板上的血跡,難免會沾染上血。」
真永冷笑道:「她當時說不定光著,哪裡會弄髒衣裳?」
辛槐點了點頭,又看向湯君:「幫她處理屍體和現場的人總不可能也光著吧?」
真永嗤笑一聲:「怎麼不可能?說不定他們三人當時光著在做什麼遊戲呢?否則,也不會讓小廝離開。」
他雖然沒說清楚什麼遊戲,但眾人一聽就懂。
頓時齊齊看向美玉姑娘和湯君。
這兩人面如死灰,搖頭喊冤:
「不不是……」
「沒……沒有……」
顏少卿則道:「若殺人處理屍體時有穿衣裳,難免會沾染上血跡……」
真永則道:「就算衣衫沒沾上血跡,但沐浴什麼的,估計也弄濕了,這侍女不好再穿著去廚房要熱水。而且,做賊心虛,侍女必定不敢留著那衣衫,要麼藏起來,要麼乾脆扔掉算了。」
他一個眼神,女道士便在艙室里翻箱倒櫃地找著,結果,果然未找到侍女換洗下來的衣衫。
辛槐道:「肯定扔下船了。」
哪個兇手會將沾染上血的衣裳留下來?
留下的那是衣裳嗎?那是證據!
想了想,辛槐又道:「應該跟匕首一同扔的。」
「還有……」他又加了一句:「那些不見了的銀子銀票,也應該扔下河了。」
顏少卿轉身對門口的護衛道:「讓他們停船!」
員外郎之子被殺,本身就不是小事。
他既然撞到了,自然要查清楚。
何況,此案,真永還被冤枉上了,他更加得查清楚。
這是顏少卿第二次喊停船了。
客船的負責人心中很不願意。
可就算再不願意,負責人也只能立馬命令停船。
船上發生了命案,死的還是禮部員外郎之子,喊停船的還是大理寺寺正大人。
他一個小小的小吏,哪敢拒絕?
辛槐找人問了船速,心算著:「根據此船的船速,以及,死者死亡時間,我們可以大概推測出他們扔匕首衣裳銀子的大概範圍……」
齊雲帶著人下了船,騎馬往原路奔去,按照辛槐提供的距離,尋找證物去了。
真永看著浴桶,道:「這麼多水,用木桶提著往窗外倒的話,必定要倒好一會兒吧!應該有人聽到。」
辛槐搖頭:「當時應該正下大雨,就算下面艙室左右艙室的的船客聽到了,也只會當做是雨聲。」
真永冷笑道:「他們說不定就是趁著下雨的機會殺的人,這樣正好處理現場,再嫁禍給我。」
說完,惡狠狠地瞪了湯君美玉姑娘一眼,瞪得這兩人一個哆嗦。
顏少卿又看了眼門口守著的護衛,吩咐道:「找左右以及下頭艙室的船客打聽一下。」
沒一會兒,許河也詢問完湯君的室友了,回了命案現場,向顏少卿匯報著情況:「公子,問過了。這間艙室左右兩旁的艙室也被死者包下了。這位湯君和另外三人住在左邊。晚上,他們都喝了酒,都醉了,只記得湯君是最早睡下的,之後的事不記得了。右邊的艙室住著小廝和三位護衛。昨夜也喝了酒,醉得厲害。根本不知道他家公子被殺了,那小廝此刻都還叫不醒呢!」
真永冷笑一聲:「這些人莫不是被兇手故意灌醉的吧?」
湯君連忙辯解道:「不不是的,只要公子喝了酒,醉了,無人管我們,我們就……」
女道士附在真永耳邊道:「主子,確實是這樣子的。這幾夜就是因為他們喝醉了酒發酒瘋,我還和他們吵了幾句。」
真永愣了一下。
原來這湯君之前說的竟是真的,因為醉酒鬧事的原因,自家護衛肯定對這員外郎之子的人說了狠話。
他轉頭看向辛槐。
若不是辛槐,他肯定就被冤枉上了。
他和這員外郎之子鬧過矛盾,他手下也和這廝的手下發生過矛盾,還說過狠話。
現在這廝死了,他成了頭號嫌犯了。
可辛槐一出手,立馬將懷疑對象指向這一男一女……
真永心有餘悸,但臉色正常,甚至還囂張地翻了個白眼:「隨從就算了,主子被殺了,小廝和護衛竟然都不知道,這也太不稱職了。」
辛槐沖許河道:「許大哥,你再去問問湯君同艙室里的人,昨夜入睡時,湯君穿的什麼顏色款式的衣裳?」
湯君臉色頓時大變。
這反應不言而喻。
顏少卿沖他和美玉姑娘厲聲道:「你倆還不速速招來,等著本官用刑嗎?」
可即使被威脅要用刑,即使嚇得癱在地板上瑟瑟發抖,這兩人就是不承認殺了他家公子。
女道士就要上前揍他們,許河又回來了,道:「公子,問過了,說是穿的一件藍色的長衫。」
顏少卿看著湯君身上的青色長衫,冷笑一聲。
湯君低下頭,不敢看他。
辛槐蹲下身,去擼美玉姑娘的袖子。
美玉姑娘拼命掙扎,可沒用,許河一把按著,幫辛槐擼下她的袖子,露出她細長的胳膊。
只見那白嫩的胳膊上滿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辛槐又看了眼湯君。
許河會意,放開美玉姑娘,又一把抓著湯君的胳膊,強勢地擼起他的袖子。
他胳膊上倒是沒有什麼青青紫紫的淤痕,但是有一道細長的淤痕。
許河又不顧他的掙扎反抗叫喊,一把扯下他的衣衫,只見他背上滿是縱橫交錯的細長淤痕。
辛槐蹲下身,盯著他背上的淤痕看著,問道:「這是員外郎之子打的?用細條狀的棍子抽的?為何打你?你犯錯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