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嫌犯出現
2024-06-12 10:44:20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顏少卿真永辛槐三人聯手,對第一位學子仔細詢問觀察了一番。
可沒發現有問題。
這學子除了緊張忐忑一點以外,並無心虛躲閃的模樣,讓他臨摹那封偽造信中的幾個字,他也一臉茫然地臨摹了。
臨摹出的字,和陳緒之的字有點像,但遠不如那封偽造信像。而且,力道也沒有問題。
正常的力道,和他平時的練字帖上的力道一樣。
不會用力過猛,也不會用力不足。
顏少卿揮了揮手,讓他下去,換第二個學子進來。
這學子雖然更加緊張忐忑,甚至說話都結結巴巴,但回答問題時的微表情,以及臨摹出的字,顏少卿三人觀察打量辨認過後,也一致認為沒問題。
直到第三個學子。
這位學子姓祁,名瑁,中等個子,身形消瘦,相貌端正,一身青衫已洗得發白,但面對顏少卿幾人時臉色自然,不卑不亢。
見陳知州都要恭敬著顏少卿真永兩人,這位祁學子先詫異了片刻。
但也只是詫異而已,面對顏少卿的詢問,不僅沒有之前兩位學子的緊張忐忑,反而對陳緒之不見了的事,隱隱約約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眼中的微微幸災樂禍,陳知州也察覺到了,頓時火冒三丈,認定了就是他陷害的陳緒之,就要命人拿下,還是顏少卿制止住了,拿出紙筆讓祁學子臨摹字。
臨摹出的字,比之前的兩個學子更像陳緒之的字,甚至比陳緒之的還要蒼勁有力。
不符合辛槐之前的推測。
顏少卿真永辛槐三人湊在一起分析著。
真永道:「會不會是他們已經猜到了,我們懷疑臨摹字跡那人寫字力道小?所以,他們故意用力寫?」
辛槐搖頭:「看他們平時練字帖的力道,看他們方才寫字時的表情和肢體語言,應該不似作偽。」
等辛槐解釋過,何為肢體語言後,顏少卿猜測道:「那封偽造信會不會就是個女人寫的?」
辛槐輕嘆一口氣:「很有可能。」
分析過後,三人再次將祁學子叫了進來。
祁學子看了眼桌子上折起來的那封偽造信,突然道:「是不是有人臨摹了陳緒之的字?若是這樣,必定不是在下。」
顏少卿冷眼看著他:「看你這樣子,你知道是何人?」
祁學子笑了笑:「大人去問問鄭瑛吧!」
「鄭瑛?」顏少卿轉頭看向陳知州。
可陳知州斷然道:「決不可能是他。」
原來這鄭瑛竟然是顏少卿幾人剛來容州那一日,在城門口迎接他們的鄭同知侄子。
同在衙門為官,陳知州不相信同僚侄兒會做出陷害他兒之事,反而呵斥祁學子居心叵測。
顏少卿不管陳知州如何作想,執意讓人去找鄭瑛。
同時,也找學正要鄭瑛的字跡。
學正沉默好一會兒,才找出一張經義卷子:「其它的,老夫得再找找。」
顏少卿看了眼卷子。
字跡的力道沒問題。
但辛槐覺得學正的反應有點問題。
他才開口想問幾個問題,學正擺手道:「老夫累了。」
然後,閉上眼睛,一副不願意搭理人的態度。
見他時這個態度,真永想懟幾句,被辛槐拉住了。
先審鄭瑛吧!
等於捕頭領來鄭瑛,就見這公子哥長相俊朗,氣質斯文有禮,說話更是好聽:
「這位便是大理寺寺正顏大人吧?在下叔父常贊顏大人年輕有為。一見,果然丰神俊朗,氣度不凡。」
「見過真大公子。真大公子果然名不虛傳,風流倜儻,氣度斐然……」
他甚至還知道辛槐:
「這位便是松山大名鼎鼎的名捕頭辛捕頭吧?果然一表人才……」
辛槐:「……」
竟然還有誇他的?來容州這幾日,他一直處於被人忽視的狀態。
真是新鮮!
真永這人就是個刺頭,就喜歡跟人對著幹,別人誇他,他還不樂意了,嗤笑道:「我哪裡風流倜儻氣度斐然了?見過我的都知道,我這人最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被懟了,鄭瑛竟然面不改色,仍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真大公子說笑了。」
真永卻不給他面子,繼續懟道:「你在哪裡聽說過我?我一直住在深山道觀,這還是頭一回出道觀離京,就連同在京城的顏少卿都未曾見過我,未曾聽說過我,你遠在容州,消息竟然比顏少卿還要靈通?」
這回,鄭瑛終於微微變了臉色。
因為,這話確實不假。不止是他,就連他叔父鄭同知,都從未聽說過真家還有這麼一個大公子。
世人只知道真家只有一個真二公子。
也就是真大公子來了松山,他們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馬屁拍錯了。
辛槐看向真永,心中嘀咕著。
難怪身邊帶著兩個道士護衛,原來在深山道觀中長大。
可這是為何啊?
真家的大公子為何要養在深山道觀中?
而且,看真大公子的談吐見識,並不像久居深山的宅男啊!
失態只是瞬間的事,鄭瑛又很快恢復滿臉如沐春風的微笑,拱手道:「在下自然是聽了兩位大人在松山屢破大案的威名。」
真永白眼一翻,還要懟,眼少卿看了他一眼,不讓他再說。
又轉頭看向鄭瑛,冷聲道:「你怎麼認出我們的?你知道我們今天要來?」
鄭瑛連忙收拾好表情,拱手行禮回話道:「在下曾聽叔父多次稱讚顏大人和真大公子氣度不凡,今日一見,雖不認識,但觀三位氣度,便知必定是叔父時常稱讚的三位。」
顏少卿自然不信這種鬼話,道:「你既然如此會察言觀色,那應該知道我們今日找你來是為了何事?」
鄭瑛連忙道:「在下愚鈍,只猜得出三位是為了緒之兄而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顏少卿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問道:「你和陳緒之關係如何?」
鄭瑛拱手,一臉真誠地道:「在下與緒之兄,不說親如兄弟,但也引為知己。緒之兄人品貴重,文採過人,在下十分佩服。」
他這話說得陳知州心情很是愉悅,摸著鬍子點著頭。
一臉得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