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是去會情郎的吧?
2024-06-12 10:43:45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見真永生氣了,劉家管家害怕得厲害,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又是哀求:「真大公子,您就可憐可憐小的吧!將軍的命令,小的哪敢不從啊!咱這院子安全得很,您放心進去就是……」
真永到底不是狠心之人,見一個老頭子對他這般哀求,最終還是忍下了。冷哼一聲,一甩廣袖,進了院子。
留下他的兩位道士護衛,許河,於捕頭幾人等在外頭。
一進院子,入目便是一棟二層的小木樓。
院子裡種著無數花花草草。
小木樓漂亮,院子也漂亮。
一樓走廊站著個侍女,見奶娘帶著男人進了姑娘的院子,一臉的震驚。
奶娘無奈地道:「來查姑娘失蹤一事的。」
侍女這才慌亂地低下頭,行了個禮,退到一旁。
進了屋,又有一個侍女目瞪口呆地看著顏少卿三人。
辛槐算了下。
被殺了兩個侍女,屋裡至少還有兩個侍女,還有奶娘,這配置可以啊!
又見這小樓不僅漂亮,屋裡家具擺件樣樣不俗,便知,劉老將軍確實看重劉真真這孫女。
劉真真臥房在二樓。
幾人踩著木樓梯上了樓,進了臥房。
房間分里外,面積很大。
比樓下更漂亮,更奢華。
一水的紫檀木家具,牆上掛著名家書畫,地上還鋪著漂亮的地毯,花瓶里插著嬌嫩鮮艷的鮮花。
見辛槐盯著花看,奶娘紅著眼睛解釋道:「姑娘喜歡花,尤其喜歡鮮花。妾身擔心,姑娘若是回來了,見花瓶里無花,要不高興了。」
辛槐沒說什麼,慢慢地走著,仔細觀察著外間。
多寶閣,羅漢床,花幾,屏風……
這外間應該是守夜的侍女睡的地方,辛槐觀察了一圈,沒什麼發現。
便跟在顏少卿身後進了裡間。
屋子裡,無論是地板,還是家具,皆擦得一塵不染,收拾得整整齊齊。
辛槐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樣。
也是。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屋子又一直有人收拾,還收拾得這麼細緻,就算之前有什麼線索此時也沒了。
他打開衣櫃瞧了瞧。
柜子里碼得整整齊齊滿是衣衫。
看布料,都是好料子。看顏色,都是少女愛穿的鮮嫩色。
沒什麼異常。
又打開梳妝檯上的首飾盒看了看。
滿滿一盒子首飾。
他不懂首飾好壞,但覺得都挺好看的。
真永看了一眼,道:「比不上周夫人那姘頭的,但比周夫人的要好。」
辛槐突然盯著首飾盒,又解下工具腰帶,從裡面拿出魚鰾手套戴上,在首飾盒裡翻了翻,翻出一根木頭簪子。
很普通的一根簪子,木頭普通,造型也普通,末端雕著一朵不知什麼花。
甚至,手藝還有些粗糙。
辛槐手指摸了摸。
之前應該有毛刺不平整處,可是如今已變得光溜。
他舉著簪子問奶娘:「這簪子是劉大姑娘買的,還是自己製作的,還是別人送的?」
奶娘眼神慌亂了一下,但又很快變得鎮靜,道:「在路邊攤買的小玩意兒,不值錢。」
真永「呵呵」笑道:「不值錢的玩意兒竟然放在這一堆值錢的首飾當中?」
辛槐又從首飾盒底層翻出更多的這樣的木首飾。
木珠手串,木戒指……
都是木料普通,造型普通,做工粗糙,但都被盤得油光水亮。
真永冷笑一聲,問道:「這些呢?都是在路邊攤買的?」
奶娘心虛地點頭。
真永接過簪子,懟到奶娘面前,道:「都摸得油光水亮了,足可以說明,你家姑娘有多喜歡這東西,只怕是日日夜夜盤在手裡。」
奶娘越發慌亂,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是不是,我我……妾身不知道。」
真永冷笑道:「你是劉大姑娘的奶娘,日日夜夜跟在身邊,竟然不知道?既然如此不稱職,那我便告知劉老將軍,發賣你算了。」
永安侯家的大公子說的話,奶娘可不會認為是隨便玩笑話,若真跟將軍說了,她必定會被發賣,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跪下,哀求道:「真大公子,我……妾身說……」
「妾身也不知道姑娘從哪裡得到的這些東西,但確實是日日夜夜盤在手裡。」
真永笑道:「意中情人送的吧?」
顏少卿辛槐對視一眼。
必定是情郎送的。
可奶娘連忙擺手:「真大公子,可不敢胡說。我家姑娘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呢!」
真永冷哼一聲:「如今出了這事,你說外頭的人會如何議論你家姑娘?你還在乎我說的這話?我又不會傳出去,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何人送給你家姑娘的?」
見奶娘仍是搖頭擺手,他呵斥一聲:「你不想找到你家姑娘了?」
奶娘被呵斥得一個哆嗦,好一會兒才紅著眼睛道:「妾身真不知道是何人送的。不過,每次都是去大慈寺後得到的這些東西。」
顏少卿問:「是在大慈寺里,還是回來的路上?」
奶娘低著頭:「在……在大慈寺里。」
顏少卿真永辛槐三人對視一眼。
也就是說,劉真真去大慈寺不僅是為了給劉夫人祈福,還順便會情郎?
又或者,主要是為了會情郎,才藉口去大慈寺燒香祈福?
顏少卿直言道:「你家姑娘去大慈寺是見什麼人吧?如實道來!」
可奶娘搖頭道:「妾身真不知道。姑娘嫌妾身囉嗦,每回都不讓妾身進寺,只帶著牡丹芍藥進寺。妾身都是在寺外等候。」
辛槐問道:「你放心你家姑娘一個小姑娘進寺?」
奶娘臉色悲痛:「牡丹芍藥從小接受訓練,身手不錯,一般男人打不過他們……」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牡丹,我的女兒啊……」
哭著哭著,竟哭倒在地上,一副要昏厥過去的模樣。
看這情況,暫時是問不下去了。
辛槐將一件件木首飾放回首飾盒,突然,又將放回去的木珠手串拿了出來,挨粒摸著,摸了一會兒,又拿到窗戶前,盯著看了片刻。
顏少卿走到他身邊,問道:「有發現?」
辛槐將手串遞給他:「大人,我有點頭暈眼花,看不大清楚,您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