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潔癖顏少卿
2024-06-12 10:43:14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顏少卿粗暴地將辛槐拉扯回來,並不是胡亂生氣,他是有話要和辛槐說:「不要站在窗戶前,沒事儘量不要開窗,安全為重。」
辛槐反應過來:「大人,是不是那些死士刺客還盯著我呢?」
又是將他安置在自己的客房,又不讓他站窗戶前,還句句不離安全這兩個字。
有問題。
顏少卿在圓桌前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管有沒有被刺客盯著,小心使得萬年船。」
對二皇子讓他來松山的目的,如今他雖不能完全確定,但大概知道,必定和青雲觀,和白蓮教,和大皇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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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薄案子結了後,他和真永都派人調查,幾乎將整個松山翻了一遍。
可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倒是得了消息,在離容州不遠之處有發現可疑人員。
他和真永親自過去,結果,傷了真永幾個人,而對方,竟然是二皇子派來的人。
烏龍一場。
無論是青雲觀,還是白蓮教,還是死士,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一點線索。
情況又回到剛來松山時一樣了,毫無頭緒。
二皇子來人催他回去,而大師帶話,仍是查案二字。
可松山已無大案,他正想著回京,正好此時,容州發生了案子。
陳知州還點名讓辛槐參與。
顏少卿深深地看了眼辛槐。
這就是天意吧!
若不是遇上辛槐,若不是跟著辛槐一起查案,他怎麼可能知道白蓮教,知道青雲觀?從而發現,大皇子竟然也參與進來了?
辛槐自然不知道顏少卿心裡在想什麼,接過顏少卿遞來的茶,輕嘆一口氣。
是啊!小心使得萬年船。
一切以安全為重。
他不是作死的人,相反,他十分惜命,怕死。
顏少卿不讓他隨便開窗,他連窗戶那邊都不敢靠近,就窩在外間,和許河大眼瞪小眼,直到夜幕降臨,小二送來飯菜。
小二正將飯菜從托盤裡端出來擺在桌子上,外頭突然傳來喧譁聲,一男一女不知在吵什麼。
男的聲音憤怒,女的聲音尖銳,說話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很快將男的聲音壓制下去,吵鬧聲很快平息。
辛槐笑著看向小二,問道:「那是你們老闆娘吧?」
小二嘻嘻笑道:「是呢!」
辛槐又問:「跟你們老闆在吵?」
小二點頭。
辛槐也笑道:「你們老闆娘挺厲害的啊!」
不止是接人待物要比老闆強,那嘴,吵起架來,「叭叭叭」的,太利索潑辣了。
他們吵的什麼,辛槐沒聽太清楚,就聽到老闆罵什麼不要臉的娼婦。
老闆娘冷笑回罵老娘就是不要臉了,就是喜歡看俊俏的男人,嫁給你這樣的廢物,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其它的,沒聽清。
其實這幾句,辛槐也沒聽清,只是聽到了關鍵詞,其它的,他自己腦補的。
小二尷尬地笑了笑,說了聲:「客官慢用。」
然後,拿著托盤跑了。
辛槐看向對面坐著的顏少卿 ,盯著他英俊的眉眼,忍著笑打量著。
老闆老闆娘吵架,肯定是因為方才老闆娘盯著顏少卿看,老闆吃醋了。
說實話,絕大部分男人在顏少卿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尤其是在老婆面前,就更加自慚形穢了。
顏少卿可不止長得高大英俊,還要功名有功名,要前途有前途,要家世背景有背景,要錢有錢,要武力有武力。
簡直是女人的夢中夫君。
他正打量著,顏少卿突然抬起眼皮看向他,見他憋著笑,這廝頓時劍眉微皺,冷聲問道:「你憋著什麼壞呢?」
辛槐連忙擺手:「沒沒有。」
嘴裡否認,心中卻吐著槽。
顏少卿哪裡都好,就是這臉色太臭了。
不,也許這樣的男人,更受女人喜歡呢?
吃過飯,便是洗漱,準備睡覺。
趕了半天的路,乏得很。
何況,這古代又沒什麼夜間娛樂活動,入了夜吃過飯後,只有睡覺這一個選項了。
顏少卿睡裡間大床,辛槐許河睡外間羅漢床。
不過,許河要守夜,羅漢床相當於辛槐一個人睡。
小鎮裡的客棧,就算是上房,衛生條件也一般。
顏少卿很是嫌棄。
許河拿著塊乾淨的白帕子,又擦又抹,床上所有的東西換下,換成自帶的被褥,還在褥子下塞了驅蟲藥粉,顏少卿這才肯躺下。
辛槐笑嘻嘻地看許河忙碌,心想,顏少卿都這般雞毛,那花孔雀真永還不知如何雞毛呢?
說不定,床都得用自帶的。
辛槐一個普通老百姓,並沒那麼多講究,將自己的被褥往羅漢床上一鋪,倒頭就睡。
這一夜睡得不錯,外面電閃雷鳴,雨聲嘩啦啦的。
這種環境,辛槐反而睡得十分安穩。
雨聲這種白噪音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昏天暗地地也不知睡到什麼時候,辛槐突然被一道道驚恐的尖叫聲吵醒。
「死人啦!」
「死人了!」
抱著劍,正靠牆打著瞌睡的許河被這一嗓子喊得立馬驚醒,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沖向裡間,喊道:「公子!」
他是顏少卿的護衛,第一關注的自然是顏少卿的安危。
見顏少卿坐了起來,全須全尾,氣色紅潤,好好的,他這才大鬆一口氣。
顏少卿則劍眉微皺,看向發著亮光的窗戶,問道:「怎麼回事?」
許河猜測道:「應該是死人了。」
既然死人了,辛槐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這裡雖不屬於松山範圍,但作為捕頭,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
一開門,就見隔壁客房,對面客房的門也開了。
隔壁客房,衣衫整齊,臉色憔悴的男道士探頭看了過來。
「怎麼回事?」
而對面客房,臉色憔悴,蓬頭垢面的胡青青也看了過來,打著哈欠問道:
「班頭,外面發生何事了?」
辛槐手捂著嘴也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我去看看。」
許河跟在他身後,一起下了樓。
此時天已亮,但不算太亮,但客棧一樓院子裡已有不少人。
除了早起幹活的雜役,其餘的都是被那幾句「死人啦」嚇醒,跑來看熱鬧的住店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