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山野神醫名尚嵐
2024-06-12 10:33:38
作者: 是狐不是狸
城中風傳煜王爺病重,連御醫都沒半點辦法,只能重金向民間求助。
景譞去求見,被王堯以王爺病重為由拒絕,他想要強闖,可剛要一動,就被層層守衛包圍住。這下,是所有人都見不到煜王爺的面了。
景譞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點著,細思對策。
很明顯,王堯這是要逼出余美人,這人也太膽大包天,竟然私用皇上給他的權力,已經執著到了一種癲狂的地步。
可惜他們景家雖然做得了商場上的戰爭,卻是做不了這朝堂上的爭鬥。
他正思索間,劉安進來,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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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探查的人如何了?」景譞心裡一沉,但還是試探著問。
劉安搖頭:「少爺,咱們的人根本就接近不了王爺的寢殿,現在府里的下人們也換成了王堯的人,個個守口如瓶,半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雖然明知不會有什麼結果,景譞還是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
這兩日他已經派人偽裝成給王府廚房送果蔬的人出入打聽,卻什麼都打聽不到。
「不是讓你找幾個大夫進去瞧瞧嗎?」
劉安苦笑:「少爺,聽說裡邊有個宮裡的御醫,遇到有大夫上門便先要問上一問,若他將你考住,便二話不說扔出門來。你說,這天底下有幾個神醫能比御醫還厲害的?咱們的人連王爺的面都沒見著,就讓人給請出來了。」
「砰」景譞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王堯這人陰險狡詐,算計的面面俱到,讓人連下手的地方都沒有。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若是聽到她爹病重,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地跑回京城。她現在既不肯在自己面前出現,也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幫助,也不知道到底藏身在何處。
這時忽然有下人匆匆進來:「少爺,外面來了一位叫尚嵐的男子,說是找您。」
尚嵐?景譞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里似乎沒有這麼一位:「他可有說什麼?」
「他說,只要對您說三月初五您就知道了。」
陸驚蟄?景譞連忙道:「快讓他進來。」
自從拿了錢,陸驚蟄便消失了,他正想找他。
不一會,從外面進來一個男子,下巴上續著一把鬍鬚,長的很是有幾分仙風道骨,超凡脫俗的意味。一見景譞,就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來。
景譞見他果然是個生面孔,便問:「王爺讓先生來,莫非是為了煜王爺的事情?」
尚嵐一臉讚許:「公子如何知曉?」
「先生一進門我便聞到一股藥草香味,想必先生長年與藥草相伴,是個大夫。這個時候給我送個大夫過來,必然是為了煜王爺的事情,若我沒猜錯,先生還是個不世的神醫。」景譞請尚嵐坐下,讓人上最好的茶水。
這世上醫術高明之人大都被請進了皇宮當御醫,民間少有的神醫名氣大一些的多少都有耳聞。這位先生名字雖未聽過,但是陸驚蟄派他來,說明至少比那考人的御醫本事要大,這種人大都是隱世的厲害人物,尊稱一聲神醫不為過。
尚嵐哈哈大笑,連連擺手:「神醫不敢當,不過是個鄉野村夫罷了,多讀了幾本醫書,懂的一點醫理,不敢以神醫自居。」
景譞為尚嵐斟茶:「不知道王爺有何計劃?」
「到也沒什麼計劃,不過是先派我進去瞧瞧煜王爺的病情,有病治病,無病也算個好消息,能穩住一些人的心。」他抿了口茶,撩著眼皮看了景譞一眼。
景譞欣喜:「你們知道她在哪?」他臉上滿是期待。
「知道也不知道。」尚嵐高深莫測地颳了刮茶杯蓋「我們一直與郡主有書信往來,但郡主從不透露自己所在,即便傳信,也只有我們王爺知曉內容,所以你若要問我,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景譞苦笑。她這麼做,也不知道是在防他還是防外人:「王爺讓你來,想必是有事與我相商。」若只是混進煜王府去查看老王爺的病情,完全不用來找他。
尚嵐嗯了一聲,放下茶杯,露出個笑容:「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去許多口舌,對,我們找你,是因為我們需要你幫忙……」
第二日清晨,穿著一身樸素長袍的尚嵐便背著自己的藥箱出門了。到了煜王府門前,看了一眼門口貼著的布告,便徑直朝著煜王府里走來。
門口的護衛將他攔下:「什麼人?」
尚嵐捻著鬍鬚指了指自己身側的藥箱:「聽說府上在找大夫,小人不才,想為王爺診治一番。」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府去通報。
沒一陣,那人回來了,叫尚嵐進去。
那人帶著他到了大堂,有兩個人正坐在太師椅上等他。
一個是低垂著眼,沉穩內斂的老年男人,一個是面相陰柔,身段與女子一般柔弱無骨的青年。那青年的身體柔軟,盤著腿,整個身子都縮在椅子裡,一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無聊的敲著,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從尚嵐出現,便沒有離開過他。
尚嵐進來,對著兩人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王堯的眼睛隨著尚嵐躬下的腰垂下再撩起來,笑了笑,聲音也比一般男子尖銳一些:「不知道先生是何方人士?從何而來,又曾在哪裡高就?」
這些尚嵐自然早有準備,把那套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連驚慌的神色都沒有半分。
王堯蹙了蹙眉,對一邊的韓御醫使了個眼色。
韓御醫便面無表情地開始問一些關於藥理的問題,剛開始只是尋常問題,見尚對答如流,便問的深入了些,誰知道越問韓御醫的腦門上就開始出冷汗了。
王堯瞥了一眼韓御醫。
韓御醫鎮定了一下,便故意挑了幾個刁鑽的問題,多是疑難雜症,連宮中御醫都棘手萬分的病例。尚嵐卻半點不怵,他的見解獨到,角度刁鑽,使用的辦法也是非常之法,把那韓御醫聽的汗顏不已。
韓御醫實在問不下去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偷眼看王堯。
王堯剜了他一眼,繼而輕笑道:「果真是神醫,既然如此,便請尚神醫去為王爺診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