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替你爹教育你
2024-06-12 10:32:58
作者: 是狐不是狸
「姑娘的手這麼美,用來打人太可惜了。」余美人抓著江雪的手腕,一邊說一邊猥瑣地用指肚輕輕地摸了兩下,那模樣,活脫脫一個淫賊。
江雪掙扎著把手抽回來,嫌惡地用隨身帶著手帕擦了擦:「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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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美人道:「東西是我讓她們去拿的,你要怪,怪我就是了。」
「怪你?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我們府上的一個廢物罷了,連我們陸府的一條狗都不如!」她幾次三番從雙胞胎姐妹口中套取余美人的身份的未果,便認定了余美人是陸驚蟄惹來的風流債。
余美人自己滿腹疑惑為何這位大小姐把自己當成情敵,她卻沒發現自己已經與以往大有改變,逐漸顯露出了原本容貌的模糊輪廓,江雪如此敏感,怎麼會沒有察覺?
江雪那猙獰副模樣,讓余美人很疑惑,當年在宮宴上,到底是皇上看走了眼,還是這位才女在人前太能偽裝?
余美人沒說話,左岩先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擋在余美人面前:「江姑娘,我家老大是你們自己請來的,你多少也要顧忌些彼此的顏面吧?」
江雪嗤笑一聲,上下把左岩打量了一遍,一雙眼眸之中滿是輕蔑:「你又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叫囂?你們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左岩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般上火,他緊緊地捏住拳頭,強忍著想要扇這女人兩巴掌的衝動。
「你還想打我不成?你們吃我的喝我的,還想打我?」看著他們一忍再忍別,江雪有些報復性的快感,她往前踏了幾步,把他們擠的後退幾步,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恐怖,像瘋了一樣,將自己全部的修養都丟掉了。她是瘋了,那個陳鳶身邊有陸驚蟄的暗衛保護,她連碰她一根手指頭不能,所以她想在余美人身上找回自己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令人不由一怔。
江雪後趔趄了幾步,捂住了臉。那半邊臉頰就像是被燙過一樣火辣辣的疼,她的掌心裡甚至能感受到腫起來的鼓脹感,那力道何其大,疼的她眼淚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梳理精緻的長髮也被打散了許多,垂在臉頰邊上,頭上的蝴蝶步搖還在兀自顫動。
事情發生的太快,雙胞胎姐妹還以為是左岩打的,一齊看著他。
左岩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清白,他氣歸氣,可不會輕易打一個女人。
余美人舉著一隻手站出來,走到江雪身邊,對著自己打人打的發麻的手掌吹了口氣,笑道:「大小姐就是不一樣,白白嫩嫩的,打起來手感還挺好。」
江雪狠狠一咬下唇,猛然起身,也高揚起手掌向著余美人摑去。
「啪……」又一聲脆響,江雪那滾燙還未平息的臉上又被人狠狠添了一巴掌。
江雪的眼淚不住地掉,不敢置信地看著余美人:「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余美人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一伸手把江雪的領口揪住扯到自己面前:「不就是江延那個老廢物嗎?」
江雪以為是雙胞胎姐妹告訴余美人的,然而她側臉看向雙胞胎姐妹,卻見她們臉上也是一臉驚訝。
「江延那個老狐狸,只敢在背後做手腳殘害忠良,人前唯唯諾諾做了一輩子的縮頭烏龜,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囂張跋扈的女兒?」余美人把臉幾乎貼在了江雪臉上「你爹靠著殘害肖家才坐上如今的位置,享受著如今的榮華富貴,你們吃的哪一口飯睡的哪一間屋子不是沾著血的?你是如和猖狂的如此心安理得!」
若說江延的名字是她偶然聽來,那麼剩下的這些,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知道的辛密了。
江雪慌亂起來,拼命地想要掙脫余美人的束縛。
余美人抓著她領口的手卻像一道枷鎖一般,怎麼掙都掙不開,逼著她與她對視。
她從余美人的眼睛裡看見了鄙夷、厭惡、憐憫……她的眼睛亮的就像是一面鏡子,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敞開在面前,赤裸裸,明晃晃。
江雪被勒的直咳嗽,憋的臉和脖子通紅:「你這樣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連著幾個耳光,不光把江雪打糊塗了,連一邊的左岩和雙胞胎姐妹都震驚了。
雙胞胎姐妹偷偷互相對視一眼,不知到底該幫誰。
余美人抽完,滿意地左右對照欣賞了一下:「這樣才對稱,否則只腫一面,太難看了些。江延不會教養女兒,好端端一個祁國第一才女,叫他養成了罵街潑婦,可見不打不成器,今日我便替他好好教育一下,想必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你……你到底是誰!」江雪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臉到底成了什麼模樣,只一心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無禮對待她。
余美發出一聲嗤笑,與方才江雪對左岩一般無二:「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我打的是你爹,他也只敢點頭哈腰的說自己的不是,遑論給你報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不是怕了你,而是可憐你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幅模樣,我幾次提點你,你還不知道收斂,還敢欺負到我身邊的人身上來!」
江雪只發出一聲你字,便再難說話。
「我告訴你,從今日起,我吃什麼用什麼一應按陸驚蟄在時的標準算,你再敢剋扣我的東西,別怪我去把你那滄雪小築給你砸個稀巴爛,讓你住狗窩裡去!」余美人齜著牙,牙齒白花花的,江雪的眼中她便是那發狂的野獸。
「另外,我身邊的人,你再敢動他們一根汗毛,就不是今日打幾個耳光這麼簡單!」護犢子,她余美人就沒輸過誰。
說完,她緩緩鬆開手,還十分善良地為江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口,柔聲道:「江雪,你生在權勢家裡不怪你,怪只怪你只敢在弱者身上尋那點可憐的自信,能反抗你爹,那才是真本事。」
江雪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發狂似的怒喊一聲,捂著臉飛奔而去。
余美人看著她飛奔而去的背影舒了口氣,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一回頭,左岩和雙胞胎姐妹都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臉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