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因果自有定數

  「佛界那幫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他們口中的慈悲為懷，做事卻自私的狠，而且非常排外，都是一些狂信徒。」

  夢如煙搖了搖頭，道：「反正最好別跟佛界的人有糾葛，小心被拐成和尚，要是哪天你被拐進佛界，我肯定帶著人去把佛界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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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塵一陣啞口無言，道：「我還不會去出家放心吧。」

  「這就對了。」夢如煙噗呲嬌笑道：「好好跟姐生個崽多好。」

  紀塵：「……」

  「等我天界重新整和，我讓你當帝後，一人之下，億萬生靈之上。」

  「胡扯！」紀塵瞪了眼夢如煙，道：「這不是吃軟飯嗎？老爸估計會打死我。」

  「老爸不會在乎的，一直以來他不是也那樣嗎？」夢如煙噗呲嬌笑道。

  紀塵苦笑，好像還真是。

  「以後給我當壓寨夫人。」夢如煙哼哼道：「羨慕死你其他姐姐。」

  紀塵哭笑不得。

  夢如煙這和以前好像根本沒什麼區別呀！

  如今的她，和過往的她，還是一模一樣，讓紀塵不由懷念起以前的日子。

  諾維雅看著紀塵和夢如煙，眼底閃過一抹羨慕。

  「五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走？」紀塵問道。

  「等幾天吧。」夢如煙想了想，道：「你有事？」

  「倒是沒什麼事。」紀塵搖了搖頭，道：「不過我想去一趟中樞世界的西海，我答應過西海龍宮九公主的執念體，找到她本體的屍骨，幫她埋葬在西海龍宮的祠堂。」

  「哦，那小丫頭呀！」夢如煙眼底閃過一抹憐憫，道：「是個可憐的小丫頭，當年不朽皇朝崩塌，最倒霉的就是西海龍宮了，龍王拼死一戰，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戰死。」

  「你都知道？」紀塵有些吃驚問道。

  夢如煙微微點頭，道：「很多事情，我們都知道，親眼目睹著整個不朽皇朝的崩塌。」

  「那為什麼不阻止。」紀塵有些複雜道：「眼睜睜看著西海龍宮被毀，那將死多少生靈？」

  夢如煙聞言，沉默片刻，道：「有些事情是註定的，青玄上尊說的沒錯，很多因果是無法阻止的，個人的因果容易改變，可是一個大勢力的因果卻是根本沒法阻止的，人有力窮時。」

  紀塵蹙眉道：「可就算這樣，你們就眼睜睜看著無數生靈塗炭。」

  「萬千生靈都沒有你重要。」夢如煙停下腳步，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紀塵，道：「他們的死活，早已經註定，冷漠又如何，在我們眼中，除了你，其他的生靈朝夕覆滅，又於我們何干？」

  紀塵一顫。

  他隱隱間感覺，當年不朽皇朝的覆滅牽扯上他，五姐這番話，無疑就是在說，為了他，才親眼目睹不朽皇朝的崩塌。

  那方面的天界也因為他嗎？

  紀塵心一片冰涼，他一時間有些無法想像，當年到底是什麼讓大姐和五姐目睹著這生靈塗炭的一幕。

  「別想太多。」夢如煙噗呲嬌笑，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道：「上一個紀元太久了，很多事註定的，根本無法阻止，因果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