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劍宗的再次交鋒
2024-06-12 09:37:21
作者: 丁關
慕容允愣了一下。
的確,陳伯開出的條件已經很優渥了,甚至可以讓這位楚醫師平步青雲,卻沒想到依舊被拒絕了。
若非他壓根就沒有把握治自己的病,那便是故意在擺姿態,甚至想要圖謀更多!
「大小姐,你確信他的醫術,真能醫好你和少爺的怪病嗎?」
陳滄嘆了一聲,忍不住問道。
慕容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憑王會長對此人的誇讚,倒也並非沒有可能!」
慕容允眼神有些複雜,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能放棄!
畢竟,她還沒有看到弟弟成婚,沒有看到慕容氏留下後代。
如何能夠安心離開,恐怕到了九泉之下,也沒法跟列祖列宗交代。
「陳伯,這位楚醫師,你過後再去一趟吧,不行的話,我親自去請!即便他真有無禮的要求,為了弟弟,我答應他就是!」
慕容允眼神閃爍,似乎下定某種決心,俏臉忍不住微微紅了起來。
「大小姐,您……」
陳滄一臉不解的神情。
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醫師,竟然捏住了慕容氏的軟肋,連高傲的大小姐,也要被迫犧牲自己。
農曆已經進入冬月。
地上一層朦朧的白雪。
清晨,一雙戰靴緩緩踏在了雪地上。
望著小區的景色,楚穆神情有些迷惘。
「風勁角弓鳴,將君獵渭城。
草枯鷹眼疾,雪盡馬蹄輕。
忽過新豐市,還歸細柳營。
回看射鵰處,千里暮雲平。」
一首蒼涼的辭藻從沙啞的口中,款款而來。
楚穆閉上眼睛,東境的民謠,放在直隸這種粉華雕琢的城市,顯得很不應景。
但此刻的內心,卻異常澎湃,仿佛看到了千軍萬馬,沙場秋點兵!
「公子,可是懷念東境的兄弟們了?」
衛均來到身邊,為他披上大氅。
楚穆往上提了提,感嘆道:「一晃幾個月了,不知道兄弟們可好?」
「公子放心吧,自從您上次雷霆出手,周遭再沒有任何人敢做出挑釁行為,就連那頭老魔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衛均恭敬開口道。
「那便好,不過讓他們在這世上喘氣,終究是有禍患,待我處理完帝城的事,定要將這些孽障連根拔除!」
楚穆深吸口氣,緩緩伸出手去,接住一縷雪花。
望著它在掌中緩緩融化。
「今天,小雪了!」
「是的公子,我今早已經通知直隸營,若漳鹿兩家敢逃,一個不留!」
衛均眼中殺意凜然。
害死公子母親,乃赤族之罪。
今天,必是漳乾和鹿猛,以及周云云那個賤人的死期。
「不過公子,我聽說,這兩家前陣子與劍宗的人勾搭在了一起,今天怕是會有所準備!」
衛均忽然又想起這個事來。
「劍宗?」
楚穆嘴角冷笑,眼神十分不屑。
「聽說天山劍王歐陽夫子,乃天下第一強者,我在東境便聽過此人傳說,有機會倒想見識一下!」
楚穆眼中仿若有火焰跳動。
他雖然得滄源訣傳承,卻從來沒有真正驗證過自己的實力。
即便是在面對炎夏外的那些強者,他都不曾皺下眉頭。
可以說,他以前面對的,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具體自己實力到了哪一步,沒有參照物,他自己也不知道。
正是應了那句,無敵是多麼的寂寞。
不過按照他自己的估計,他現在的實力怎麼也得在武王之上吧?
不過如今有寒毒纏身,又要壓制魔功,面對武王,恐怕多少會有些壓力。
「公子,這個歐陽夫子的確很不簡單,據說年輕的時候,也一直是天越榜第一,直到三十年前,才退出武林,在天山隱修!」
衛均連忙開口道。
成功者的經歷,都是驚人的相似。
如果新老兩位天越榜第一遇到,不知將會是怎樣一番驚天動地的情景。
想到這裡,衛均內心竟然忍不住微微有些興奮。
「先不提他了,現在漳乾和鹿猛兩人何在?」
楚穆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小雪之日到來,母親的仇怨,也該清一清了!
「回公子,這兩人如今正龜縮在鹿家的莊園之中,如今漳鹿兩家所有重要成員,都已經集中在莊園裡,之前周云云出錢,暗中購買了十多架小型直升機!」
衛均臉上露出一抹怪笑。
「這是想跑?」
楚穆微眯起眼睛,淡淡道:「把紅星28給我準備好,起一架,給我轟一架,這些個螞蟻,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直隸!」
「是!」
……
半個小時後,一輛紅旗車緩緩來到北郊一處莊園門前。
車門打開,一雙戰靴緩緩踏了下來,一股無形之氣散發出來,震散周圍散落的白雪,當那雙步履踏入門庭的時候,甚至整個庭院都仿佛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庭院之中,空無一人。
楚穆負手而入,如同走在自己家裡一般,閒庭信步,衛均則是跟在後邊,一臉警惕的表情。
因為他感覺到,這院子裡有殺氣!
而且這殺氣十分銳利,仿佛要割裂皮膚一般!
這種感覺,一般的高手感覺不到,恐怕只有內勁以上的修為,才能感受的格外深刻!
「公子……」
「既來之,則安之!」
楚穆擺了擺手,率先朝著莊園裡的一條大河走去。
河是人工河,但卻修建的大氣磅礴,遠遠看去,如同一把青色大劍,讓人望而生畏。
「這麼大的陣仗,莫非是給楚某準備的?」
楚穆遙望著兩岸,忍不住冷笑起來。
笑聲在空蕩的四周迴響,充滿了調侃和戲謔。
刷刷刷!
而就在此時,數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紛紛閃現在河邊上,將楚穆兩人團團圍繞起來。
這數十道身影,都是古風裝扮,就如同電視劇里的蜀山弟子差不多。
各個白衣飄飄,氣息凌厲,仿佛出鞘利劍,隱隱之中有劍氣噴吐不停。
而他們每個人手裡,也同樣都是持著青鋒長劍,上面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咯吱咯吱!
而遠處,一名身穿白衣,鶴髮童顏的老者,背負帆布包裹,從遠處踏雪而來。
此人步履很輕,三兩步,便已經來到近前。
「你就是殺了我五師弟的小子?」
老者一邊走著,一邊將背上的兩個帆布包裹緩緩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