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司徒尚軒的老師
2024-06-12 08:36:12
作者: 和光微明
發生這樣的事,齊夏也沒有興致在逛下去。
於是乎,她回到了原來的住處。
齊長風發現齊夏這麼快就回來,而且心情非常的低落,忍不住出聲問道:「齊夏,發生什麼事了?」
齊夏聞言,正準備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齊長風,可是轉念一想,現在齊長風肯定在為秦昊和南派之間的事感到煩惱,只得強顏歡笑道:「爺爺沒事,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齊長風還以為齊夏是在擔心秦昊,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齊夏在房間裡面一待就是一整天。
發現齊夏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齊長風擔心這妮子的身體受不了。
正想著把齊夏交出來吃點東西,可這個時候一大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婦人,因為保養得當,看起來猶如一個少女一般。
不過這個少婦的眉宇之間蕩漾著一抹媚意,是少女無法比擬的。
見到這個婦人,齊長風暗中挑了挑眉。
儘管齊長風不認識這個婦人,可是隱約覺得這婦人跟那司徒尚軒有幾分相像。
婦人走到小院,冷聲道:「讓齊夏那個臭丫頭滾出來見我。」
剎那間,齊長風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司徒尚軒跟齊夏的事,齊長風也略知一二。
曾經,齊長風也問過齊夏對司徒尚軒的印象。
齊夏直接回答了四個字。
狂妄、霸道!
正是這四個字,讓齊長風知道,自己孫女跟司徒尚軒絕無可能。
不過因為司徒家跟秦家旗鼓相當,再加上司徒尚軒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齊長風也懶得理會年輕人的事。
可是眼下,這個跟司徒尚軒有著三分相像的夫人竟然跑到自己的住處如此行事,簡直就不把他齊長風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齊長風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哪來的潑婦,竟然敢來老夫這裡撒野?」
那個婦人一聽,臉色勃然一邊,寒聲道:「好你個齊長風,既然你不會教你孫女,那我陳玉鈺今天好好幫你管教一番。」
「臭丫頭,趕緊滾出來見我,別以為躲在裡面,就可以解決事情。」
「混帳!」
齊長風見到這陳玉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訓斥起齊夏,忍不住怒喝起來:「這裡可是南派,不是你司徒家,容不得你們為非作歹。」
說話之間,齊長風就準備把陳玉鈺攆出自己的住處。
可是就這時,陳玉鈺口中卻是說出了一個令齊長風呆立在原地的消息。
「齊長風,你孫女把我兒子刺傷住進了醫院,現在還在搶救當中,我上門討個公道,怎麼就成了為非作歹了。」
「你胡說!」
在齊長風還沒有從這個消息當中恢復過來之際,門外響起齊夏的憤怒的聲音:「那只是一點皮外傷,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再者說了,是司徒尚軒自己抓住我的手刺過去的,與我有什麼關係?」
發現齊夏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齊長風連忙轉身,小聲的問道:「齊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齊夏也不忌諱什麼,直接將今天發生的事說給了齊長風聽。
當齊長風得知,竟然是司徒尚軒把自己刺傷,眉頭狠狠的一跳。
司徒尚軒不是傻子。
自然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那麼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玉鈺見到齊夏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嗤笑道:「臭丫頭,你倒是挺會甩鍋的,我兒子又不傻,為什麼要自己刺自己?」
「我可是調查過了,你其實說過要刺我兒子的話。」
「那是因為你兒子耍無賴!」齊夏被陳玉鈺的話氣得臉色通紅,雙手指著陳玉鈺怒斥道:「如果不是你兒子先對我動手動腳,我怎麼會用匕首嚇唬他?」
「而且你兒子被刺之後,一個人就走了,壓根就看不出有半點的……」
還沒等齊夏說完,齊長風便拍了拍她的肩頭,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對此,齊夏感到很是不岔,但是最終還是選擇聽從自己爺爺的安排。
聽了這麼久,齊長風總算是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沒錯!
人是齊夏刺傷的。
可是卻是司徒尚軒故意為之。
雖然是這樣,但是人畢竟是因為齊夏所傷。
眼下陳玉鈺既然已經帶著人找上門來,那麼就得解決。
想到這裡,齊長風收起了臉上的怒色,冷冷的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陳玉鈺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口中換換的吐出一句:「我要這齊夏跟我回去當我兒媳婦,伺候我兒子。」
「不可能!」
齊夏聽到對方這個要求,本能的拒絕道:「哪怕我死,也不會嫁給司徒尚軒。」
與此同時,齊長風也是搖了搖頭,沉聲道:「司徒夫人,這個要求我們沒辦法滿足你,你還是還一個要求吧。」
「還一個要求?」陳玉鈺瞥了一眼齊長風,滿臉譏諷的說道:「你覺得我們司徒家還能卻什麼嗎?」
此話一出,齊長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是一場陰謀。
這場陰謀的主要目的就是那司徒尚軒想要娶齊夏。
如果齊夏跟這司徒尚軒情投意合還好說。
可是齊夏對那司徒尚軒沒有半點好感,再加上這一家子的所作所為,齊長風絕對不會把齊夏嫁給司徒尚軒。
想到這裡,齊長風也不再祈求陳玉鈺的原諒,而是挺直的腰,冷冷的說道:「司徒夫人,咱們都是聰明人,知道今天的事究竟是誤傷還是一場陰謀,你可千萬不要把我逼急了,如果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跟你司徒家來個魚死網破。」
如果秦昊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高看齊長風一眼。
別的不說,齊長風這個爺爺確實合格。
齊夏也沒有想到自家爺爺會為了自己拿出整個齊家當賭注,臉上全是敢動之色。
如果是以前,陳玉鈺聽到這話,早就離去。
畢竟,司徒家和齊家實力差不多。
真要是鬥起來,兩家都不好受。
可是現在……
一想到自己兒子竟然能拜在那位的門下,陳玉鈺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驕傲之色:「齊長風,如果你乖乖把齊夏這丫頭嫁進我們司徒家,或許我會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老爺子,如果你真的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司徒家扛到底,那麼我只能說一句,不自量力。」
「哈哈……」
一陣大笑聲從齊長風的口中傳出,可是齊夏卻從這笑聲當中聽出了一絲憤怒。
沒錯!
齊長風是真的怒了。
齊家跟這司徒家的實力相當,陳玉鈺憑什麼敢說這樣的話。
笑聲停止,齊長風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句:「慢走,不送!」
可是讓齊長風沒想到的是,陳玉鈺非但沒有走,反倒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直到把齊長風看到有些不耐煩之後,陳玉鈺才輕笑道:「齊長風,忘了告訴你了,就在今天,我兒子司徒尚軒已經拜在了獨孤老先生的門下,你也知道,獨孤老先生素來護短,在得知自己新收的弟子竟然被人刺傷後,異常的憤怒。」
「如果不是我們司徒家壓著這事,估計獨孤老先生已經找上門來了。」
此話一出,齊長風和齊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