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唯有自強

  「洪洲，這小子好像是個浪子啊！這樣的人將來會專心科研嗎？」一個老教授憂心道。

  不滿十八歲，滿分試卷，加上這場直播的表現，現在這間辦公室里的老頭們都將顧塵當成了華國科學界的希望之一，可不希望他受別的影響。

  「等他入校後，找機會和他談談吧！將來要走科研道路的話，作風問題確實要糾正。」李洪洲表態道。

  「我說沒必要這麼認真吧？年輕人多情風流不是很正常嗎？沒記錯的話，量子力學的奠基人之一，同樣是個風流人物，並不影響其在學術上的偉大。」有老頭表示不用大驚小怪。

  「我說老楊，你這種思想可不對，這是在華國，可別把外面那種糟粕思想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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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等著吧！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安穩的主，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少女為其黯然神傷。你們家裡有孫女，外孫女的可得注意點，別到時哭都沒地方哭。」

  最先勸李洪洲的老教授頓時一驚，他還確實有個孫女，年紀比顧塵大不了幾歲。

  但很快他又放下心來，雖然他們陸家書香門第，但這孫女從小就不喜歡讀書，反而喜歡舞刀弄槍，所以早早就去入了伍，想來應該接觸不到顧塵。

  顧塵那邊強行帶觀眾轉移話題後，讀起了選出的問題：

  「清北自招考試為什麼一直都不考國語？反而外語一直存在？而且清北為什麼每年有那麼多學生去往國外？清北的自招考試是否需要改革？清北到底在為誰培養人才？」

  顧塵一臉懵地看向白經理，這天海電視台里有猛人啊！這一連串的問題與爭議其實存在很多年了，不過這些問題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清北自身也很無奈，所以只能讓質疑一直存在。

  清北學院那邊的老教授見到問題也愣了愣，沒想到這場學生的直播竟然會把清北的問題擺上來。

  「別都看我啊！你們難道不懂嗎？我能怎麼辦？」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李洪洲不爽道。

  「不知道這小子會怎麼回答？我倒是挺好奇的。」

  「他回答什麼，這種問題他一個還未入學的學生能怎麼辦！」

  顧塵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喝了口水，然後緩緩道：「先說第一個，為什麼不考國語？因為清北校內並沒有開設國語相關專業，清北不錄取這類學生，為什麼要考？」

  「我知道你們想說，國語都不好的人，算華國人嗎？但我想說的是，評價一個人更多還是看他的所做所為，一個國語考試並不重要。」

  「而且清北試卷大家也懂，拿到邀請函的同學準備五科已經足夠辛苦了，何必再加一課清北根本沒開設專業的國語？真正熱愛文學，想在這個專業探索進步的人，沒必要去參加清北的自招，等全國統考就好了，有的是好學校去讀！」

  「清北更多還是培養理工科類的人才，學校的考試安排也是為了學生考慮，請大家理解。」

  「再說為什麼考外語，相信只要上過研究生的都明白，不會外語，你根本做不了研究。」

  「我不會說這二三百年來華國全面落後，但這就是事實。」

  顧塵的話很平淡，但卻讓人心生壓抑，一些人還在刷顧塵崇洋媚外。

  顧塵也不管，繼續道：「所以後面問題的答案也出來了，為什麼人才流失？因為人家比我們先進，因為外面更好，當你有機會選擇時，你要做怎樣的選擇？」

  「選擇高尚的人當然可敬，可選擇安逸的人就罪該萬死嗎？這個社會從來都是這樣，如果你是個矮矬窮，就別怪女神拋棄你選擇高富帥。」

  呃……主播可真會比喻，感覺自己被暴擊了。

  「至於什麼清北替外國培養人才更是可笑，一個學生考到了分數線，清北難道不收他嗎？一個土生土長的人才，難道我們不應該培養嗎？清北怎麼知道後面他會叛逃？」

  「而且清北即使不收，能考進清北的學生，國外有的是學校搶著要。就像我，你們知道我為了從聖德高中離開付出了多少努力嗎？」

  「要是再慢一點，我的飛機就被花旗截住了。這是因為什麼？不就是想要我留在花期上本科嗎？」

  顧塵深知，適當的吹下牛比是很利於演講的。

  「啊？沒想到花旗這麼無恥！顧神，你真是太偉大了！」

  「花旗，畜生國家，什麼時候死啊！」

  「還自詡人類之塔，就是個強盜國家，吸全人類的血，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超過他！」

  看著彈幕群情激憤，顧塵很欣慰，這些都是自己的堅實後盾，要沒這些人，未來還真不好去面對那殘酷的國際競爭。

  「我知道大家很氣憤，那麼要怎樣改變現狀呢？」顧塵繼續道。

  「其實方法很簡單，也是我們清北的校訓：自強不息！」

  「說一千道一萬，自身不夠強大，那一切都無從談起。我們要解決你們提的那些問題，唯有自強二字，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如果我們的研究處於領先水平，人才為什麼要往外跑？如果我們能開出更優渥的條件，需要擔心沒人做事嗎？」

  「主播太會說了，將來是要當清北院長嗎？」

  「主播這一套大忽悠術，聽得人真是心血澎湃。」

  「可惜，現在是，幻想時間。」

  顧塵對這類彈幕置之一笑，繼續自己的演講。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一切都太遙遠，甚至很多人覺得毫無希望。」

  「但是，今天我告訴你們，我說的這些不會太遠。用不了多久，華國會成為全世界的科技中心。」

  「世界各國會求著來跟我們合作，我們的產品會成為先進的象徵，我們的前進方向就是人類的未來所在！」

  「因為我顧塵來了，因為我顧塵是華國人！因為我會改變一切！」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擲地有聲的宣言，在繁星明亮的星空下！

  此時的見證人們即使再興奮，再感動，也不會相信，少年的話會在幾年後迅速地成為現實，快得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人類便迎來了新時代。

  「洪洲，這小子好像把你話都說完了，要不你院長讓給他當得了。」有教授調笑道。

  李洪洲定定看著顧塵：「要真能如他所說，他當我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