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說清楚一切
2024-06-12 07:53:31
作者: 松栗
蕭然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感激地說:「陳敏,多謝你啊,跑著一趟。」
陳敏離開後,蕭然回到前台打開抽屜,一眼就看到了那封邀請函。
她心中有些悵然,上次齊恆的事情讓她一直很難過。
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衝動,或許有些話不該說得那麼重。
但是她也明白,他們之間的裂痕已經無法彌補了。
她拿起邀請函放進包里,走出店鋪。
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內心的陰霾。
過去的事情終究要有個了斷。
在另一邊,齊恆心不在焉地坐在辦公室內,突然接到了蕭然的電話。
他欣喜若狂,只聽到蕭然淡淡的聲音:「我給你發了個地址,等一下,五點鐘你有空嗎?」
齊恆自然滿口答應:「有空。」
叮咚一聲,蕭然直接發來一個地址。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把地址發給你了,你有空來吧,我等你。」
隨即蕭然掛斷電話。
明亮簡潔的辦公室內,齊恆激動得原地轉圈,心中暗想她這是什麼意思?
約他見面是想要說什麼嗎?
齊恆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完全不像平日裡沉著冷靜的他。
十分鐘後,他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咖啡廳。
臨走時還在電梯的鏡子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確認無誤後,便開心的進入地下停車場。
橘黃的霞光灑在咖啡廳外的頂棚上,反射出一道道細碎的光影。
微風拂過,蕭然坐在那裡靜靜等候著齊恆的到來。
忽然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蕭然抬眸望去,只見齊恆穿著米色毛衣和牛仔褲朝這邊而來。
他戴著近視眼鏡,渾身依舊散發著滿滿的少年感。
蕭然心中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過去。
隨即又清醒過來,嘴角浮起一抹苦澀。
過去再美好,終將有個結束。
蕭然朝他微微一笑,說:「齊恆,我們坐下聊吧。」
齊恆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修長的手指搭在一起。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齊恆聲音中帶著一些激動,黑色的瞳孔中滿是期待的光芒。
蕭然打開包,拿起邀請函遞給齊恆:「齊恆哥,這是你上次給我的邀請函,我很感激你那麼關心我,但這東西我不能要,我會自己去爭取參賽資格的。」
齊恆看著眼前的邀請函,眸光微閃。
他不解地問:「為什麼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
蕭然見他不肯接,將邀請函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橘黃的霞光裹挾在她頭髮之上,她的髮絲之間泛起盈盈的光澤。
「齊恆哥,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要跟你說清楚。」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希望你能理解,也不要沉浸其中,都要向前看。」
她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釋然和平靜。
齊恆卻不能平靜,陷入久久的沉默。
他瞳孔泛起一陣失落。
「蕭然,難道在你眼中我們都只算過去式了嗎?」
蕭然不說話,只是望著齊恆等待他繼續說話。
齊恆抿了抿唇,再次開口:「我並不覺得我們的過去式過去了。」
「既然相遇,那就證明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想要讓我們再次重逢。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你從那個魔窟解救出來。」
聽見這話,蕭然眉頭微皺:「齊恆哥你誤會了,那不是魔窟,反正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若是執迷不悟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蕭然站起身就要離開。齊恆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閃過一抹猩紅的瘋狂,
他聲音中流露出幾絲瘋狂,「你相信我,我會帶你離開的。」
蕭然環顧四周,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聚集在他們身上。
她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掙脫齊恆的手:「你這是怎麼了?放開。」
齊恆心頭一顫,急忙掩下心裡瘋狂,趕忙鬆開了蕭然的手。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心你受到傷害。」
蕭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齊恆哥,我來找你只是想把話說清楚。」
「我沒有過得不好,也希望你能夠放下過去,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身影在霞光之下顯得格外修長。
齊恆的心陡然一沉,他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而蕭然走出去幾步,便看見了樹蔭下的顧彥商。
霞光下的世界顯得更加夢幻,顧彥商半張臉隱在陰影里,讓人無法看透。
蕭然腳步一頓,隔著一段距離與顧彥商對視。
她的眉頭微皺,淡淡地吐出一句話:「你在跟蹤我,是嗎?」
顧彥商沒有回答,而蕭然素淨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她轉過身,長發在風中飄揚,大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顧彥商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我只是路過這裡,路過而已。」顧彥商的神情依舊淡定,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
蕭然不理他,淡淡質問:「那你路過這裡是做什麼呢?」
顧彥商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因為她的確是跟著蕭然來的。
蕭然嗤笑一聲,走向路邊隨意一招手便坐上了車。
顧彥商伸手去拉車門,蕭然也伸手去拉同一扇車門,指尖微微泛白。
她抬起頭看向顧彥商:「放開。」
顧彥商的手一松,讓蕭然把車門關上了。
計程車在霞光的映照下逐漸消失。
而顧彥商則身形修長地站在原地,他的臉上帶著淡漠疏離的表情,渾身散發著極致的壓迫感。
難道齊恆跟她說了什麼嗎?所以她才會這樣生自己的氣?
顧彥商的腳步一拐,便來到了咖啡廳。
他看見齊恆還坐在原地,大步走過去,站在齊恆面前質問。
「你跟蕭然說了什麼?」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冷意。
齊恆聽到顧彥商的聲音,漸漸抬起頭,與那雙深邃的眼眸對視。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冷意,說道:「你不如問問你自己做了些什麼!」
「以那種卑劣的手段將蕭然留在身邊,你怎麼好意思,你簡直就是一個無恥下作的人。」
聽到這話,顧彥商胸口處猛地升騰起一股怒火。
或許是憤怒無法抓住蕭然的手,又或許是因為他真的欺騙了蕭然。
他用一種卑劣的手段將對方留在身邊。
「我再卑劣,也沒有你卑劣,明目張胆地當第三者。」顧彥商的聲音冷冽,極具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