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沒骨氣

  陳婷婷一口就覺得自己被電死了，身體在顫抖。清涼的味道和濃郁的香氣舒舒服服地打開了她全身的毛孔。更重要的是，這種泡菜很脆，好像她嚼的不是植物，而是竹芋。對午餐的不滿立刻被拋到了空中，陳婷婷開心地吃著。食堂里有一個清晰的「咔嗒」聲。芥末真好吃。陳婷婷吃了一片又一片。最後，每個人都站起來抓住最後幾塊。陳婷婷力氣不夠，筷子被擠了出來。陳婷婷趕緊彎下腰去撿。她坐在桌子下面。她看見另一個人在撿筷子。這名男子的雙手一隻接一隻地合上，他的關節發出了清晰的「咔嗒」聲，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陳婷婷愣住了。當她再次抬起頭時，桌上沒有芥末。吹鼓和醃芥末真是名副其實。那天晚上，陳婷婷睡不著。她心裡總是充滿著誘人的芥末香味和令人垂涎欲滴的味道。她坐起來罵自己一文不值。突然，一張深藍色的臉出現在黑暗中，面對著她。陳婷婷嚇得差點從床上摔下來。「別害怕，是我。」王美麗打開了燈。昏暗的燈光下，王美麗正在研究手中的一塊醃芥末。她說：「我在晚餐時偷的。我想研究一下為什麼它這麼好吃。」

  「你想開一家醃菜廠嗎？」陳婷婷一邊開玩笑一邊聚在一起。在燈光下，醃製的芥末像玉一樣半透明。輕輕捏一下，你可以感覺到它的彈性紋理。突然，一種衝動從陳婷婷的心底湧起。她張開嘴，吞下了王美麗手中的芥末。「陳婷婷，你在幹什麼？」王美麗非常生氣。陳婷婷愣住了。她不明白。她自己怎麼了？第二天上班時，陳婷婷感到頭暈，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她輕輕地抬起手臂，試圖重複昨天的工作，但她還是無法振作起來。哪怕是一瞬間，她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從肉體上被帶走了。「我太餓了……」附近的一名員工擦了擦口水。他轉身對陳婷婷說：「把你的口水也擦掉！」經過他提醒，陳婷婷發現她的嘴角不知不覺地流下了口水。她看著流水線上的芥末，心中湧出了一種想吃的欲望，她的手不知不覺地伸到了芥末上「啪——」王美麗把她的手打掉了。「你忘了工廠的規定了嗎？你不能在工作時偷食物！」

  陳婷婷像做夢一樣縮回了手。環顧四周，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試圖克制自己。有幾隻手拿著芥末，縮了回去。她想起廠長李云云每天飯前的話：「如果你偷了，後果很嚴重，哈哈……」雖然語氣並不嚴厲，但冷嘲熱諷讓陳婷婷毛骨悚然。如果你真的偷了它，會發生什麼？陳婷婷想。突然，車間裡響起了一聲巨響，所有的工人都像雞血一樣沖向一個女孩。女孩的嘴還在使勁咀嚼。應該是她控制不住偷了芥末。「沒骨氣！」工人們很生氣。看到他們夢寐以求的芥末被別人吃了，他們原始的占有欲被完全侵犯了，他們一邊叫喊，一邊把女孩抱起來送到李云云的辦公室。陳婷婷愣住了。在剛才的這場鬧劇中，她發現所有人的眼睛都像野獸一樣射出了兇猛的光芒，她想吃掉那個女孩。陳婷婷再次回頭，發現她的朋友王美麗也加入了憤怒的人群。王美麗一直是一個善良的人。為了一塊醃芥末，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李云云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一股冷風從裡面吹來。李云云好像知道有人會提前來。工人們把偷芥末的女孩扔了進去，然後散落在人群中。然後辦公室的門慢慢地關上了。陳婷婷很好奇辦公室里會發生什麼。那女孩會被解僱嗎？為了得到答案，陳婷婷悄悄地走近辦公室。「啊——」突然，一聲尖叫從辦公室里傳了出來。那聲音嚇壞了陳婷婷。她後退了一步，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