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被壓制的
2024-06-12 07:46:51
作者: 深紫玖
雖沒有上一次莽撞,但本來就疼,陳柚到抽一口冷氣,甚至不知道他的身體什麼時候就準備好了。
她本來要哭的,後面發現疼了幾下,沒感覺了。
徹底麻了。
倒是這一次身體有不一樣的反應,秦曳很順利的結束了,沒有持續太久。
完事後躺在一起,她眼裡一點光彩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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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曳問她,「還吃飯嗎?」
她有些賭氣,「當然。」
他撐著身體,壓在她上面,「你嘴硬,我看看能硬到什麼地步。」
陳柚悔不當初。
這一次之後,她真的要去看醫生了。
哆哆嗦嗦的抱著秦曳的手臂,「旁邊的街區有診所,我要去拿藥。」
他偏了腦袋,好整以暇的穿衣,「然後?」
陳柚抿著唇,忍了好一會,「然後我們吃飯,去酒店吧。」
「就我跟你?」他湊過來,語氣溫柔。
這種溫柔明顯是裝的,更像是威脅。
陳柚點頭,「嗯。」
到底是學乖了。
雖然是隱忍的。
秦曳滿意的抱起她,「老婆,你好乖,我真的好喜歡你。」
陳柚卻想:他真的變了,神經病越發明顯。
知道她心裡的吐糟,秦曳不在意,給她抱到浴室,拿水輕輕沖洗,然後又抱到衣櫃前。
陳柚從來不知道,他手臂這樣有力量,是一個人的時候沒事練的?
單手就可以抱著她,像托舉小孩子那樣讓她坐在自己胳膊,抱著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打開柜子門,遊刃有餘的問她,「穿哪件?」
陳柚愣了一會,指著一件白色高領連衣裙毛衣,「這個,」然後又示意他拉開抽屜,「內衣選舒服的那種,寬一點的。」
按照她的意思一一拿出,秦曳說,「外套呢?」
「門口那件吧。」她說。
他真是把她當小孩子捧著,一件件給她穿好,最後讓她坐在沙發上,抬起她的腿,「不可以穿高跟了。」
陳柚說,「嗯。」
他幫她穿好鞋,換了藥,然後又抱她起來。
陳柚愣了下,「我可以走。」
「你受傷了,多疼啊,我想想都心疼。」他說的煞有介事。
陳柚一口氣差點透不過來。
那是因為誰呢?本來她都快好了!
可她不敢抱怨,她敏銳的察覺到,秦曳狀態不對。
所以由著他。
倒是下樓時候,在外面碰到剛回來的寧野。
寧野手上提著一個盒子,裡面是好幾份餐食。
碰到了,看到秦曳抱著陳柚,他眼色微微波瀾,擔憂的,「怎麼了?」
以前陳柚不知道他的心思,反而無所謂,現在知道了,總覺得特別愧疚,側開視線,「沒什麼,」又說,「寧老闆,等我好了請你吃飯。」
她說完,有點緊張的看了眼秦曳,好在他沒有太大反應,倒也是客氣的,「寧哥忙呢?」
秦曳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懂禮貌,一口一個哥。
給寧野喊的都不自在了。
寧野確實是個紳士,他提起袋子,「我看你們一直沒下樓,去買點吃的給你們。」
這樣的好人,真挺難得。
即使是秦曳,也真的不好在多說什麼。
陳柚更是愧疚。
她說,「你自己吃吧,我待會要去看醫生,路邊隨便吃點。」
「我都買好了。」寧野微笑,遞過去,「照顧好自己。」
這一句話,讓陳柚有點感動。
她接過來,「謝謝,寧哥。」
也喊了哥哥。
這個時候的寧野,給足她安全感,像極了曾經的他。
那種依賴的情緒又上來了。
畢竟身邊這個男人看似抱著她照顧她,其實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寧野笑笑,「去吧。」
「謝了。」秦曳沒說什麼,帶著陳柚離開。
看了醫生,幫她擦了藥。
晚上在酒店,陳柚沒點外賣,就吃著寧野帶來的飯菜。
是她跟寧野去過的那家川菜,很好吃。
難為的是,秦曳沒有阻攔。
或許是累了,他說,「我去洗澡,你早點睡。」
只要她跟自己來了酒店,他就不在那樣逼迫她。
而在他進了浴室以後,陳柚的眼淚卻流出來。
嘴裡的飯菜也沒了味道。
這兩天,她確實受了太多委屈。
而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
她心裡難受,正好這個時候杜白綿下了飛機,在好萊塢大道那兒給她拍照片,看上去還蠻高興。
陳柚說,「好羨慕,你看上去真開心。」
本以為得到杜白綿沒心沒肺的炫耀,可沒料,杜白綿發了個哭唧唧的表情包,問她,「你才開心呢!」
陳柚沒反應過來,倒是順著她的話接下去,「我難受的要死!真的要死!」
她眼淚不停的流,還不敢大聲哭,生怕引起秦曳的注意,然後他出來問原因,又猜測到寧野身上。
指不定,還要折磨她。
杜白綿發現她情緒不對,慌忙發了語音問,「怎麼了?」
陳柚有苦難言,受不了就把秦曳的惡行通通說了一遍,抱怨道,「他這個人真是無恥!還幼稚!一把年紀了跟小孩子一樣!根本不尊重我,不把我當人看!」
想想,她已經受傷了,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被他先折磨一遍,又折磨一遍,又又折磨一遍。
神經病嗎?
而且中途還對她好,親她,說喜歡她。
秦曳到底怎麼了?
陳柚想起他對徐洛的照顧,尊重,愛護。
再到對她自己的蠻橫,折磨,羞辱。
一顆心死了一樣。
沒想到,這樣的抱怨居然引起了杜白綿的共鳴。
語音里,杜白綿都帶了哭腔,說,「這哥倆都是神經病,我就說吧,交友不慎會被反噬,我總有一天要跟裴潯絕交,一輩子都不理他的。」
看她哭了,陳柚又愣住,反過來安慰,並詢問,「裴潯怎麼了?」
杜白綿支支吾吾的,給她打了個電話。
大約是趁著裴潯去買啥票的時候,跟陳柚哭訴,「我真是煩死了,以前怎麼沒發現裴潯是這樣的人,簡直瘋子!」
所以說人以群分,不瘋的人都不是髮小。
但是陳柚對裴潯的觀感還算可以,忍不住好奇,都忘了自己的悲痛,「他還好吧,對你真的言聽計從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對比秦曳,那才是要命的男人。
可杜白綿卻說,「好什麼好啊,我根本不想跟他出來玩,都是他威脅我的!」
說到後面,情緒失控。
陳柚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尋常。
問道,「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