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玩個遊戲
2024-06-12 07:45:22
作者: 深紫玖
陳柚說:我可不就是有映像才來找你的嘛。
杜白綿急得發來一串語音,跟罵街似的快,「哎喲這你都不記得?徐洛啊!她手上是不是有個鏈子一直帶著,黃金的,當時我還跟你吐糟過它很土,一圈細鏈子,上面掛了個東西叮鈴啷噹的,是不是跟這個耳釘很像?」
模糊的記憶忽然清晰,陳柚眉頭緊皺,也發了段語音回去,「沒錯沒錯,我就是想的它。」
但是時間過去太久,她也從沒有仔細觀察過徐洛的鏈子,加上這個耳釘的類似款太多,不好說就一定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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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的照片你有沒有?」陳柚感覺精神充沛,完全睡不著了。
「我哪有她的啊,不過朋友圈她好像發過。」杜白綿道。
兩人不約而同翻找起相冊,朋友圈,但現在大家都設置了三天可見,以前的東西沒法追溯了。
圈子裡也沒有跟徐洛要好的人,無從問起。
除了——
杜白綿提議:要不然算了,咱們追求真相也得適度,你別理會那個虞力,要真的太害怕了,就直接跟寧哥請假講清楚原因,回來就行。
也不是不可以,雖然是最下策。
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陳柚已經沒辦法由著它去了。
本來對於虞力的動機,所謂秦曳的過去,她完全不在意。
可徐洛摻和進來了。
說著會想想,她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發呆。
不知不覺的睡著,做了個夢。
夢很真實,她醒來後竟然還記得。
看到虞力拿了把刀,把她抵在牆上,要侵犯,然後徐洛出現,一直比著她看不懂的手勢。
可是這樣反而激怒了虞力。
然後她大聲求救,秦曳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他拉開徐洛,跟虞力對峙。
他們為了徐洛吵起來,然後虞力發瘋了。
秦曳只能保護一個,他轉頭護著徐洛,所以虞力的刀就劃向陳柚的身體。
她驚醒,滿頭大汗。
捂著心臟緩很久,鬧鐘才響起。
她沒睡幾個小時,卻不敢在躺回去,於是匆匆洗漱下樓。
趕上彭思佳來的早,兩人心照不宣對視,微微笑。
「陳經理,沒吃早飯吧?一起啊。」彭思佳抬起自己的保溫盒,走向她的辦公室。
陳柚知道她肯定要問問自己跟虞力見面的事,本無意拉扯,可想了想,又點頭,「進來吧。」
兩人坐在,果然誰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
彭思佳實在按耐不住,「我不是八卦啊,但是阿力畢竟是我的——」
「P友,」陳柚淡淡道,「你當初把他介紹給我,不是很大方很熱情嘛。」
也沒有諷刺的意思,但說起來沒有彭思佳也沒有這麼多後續,這就是一個環。
彭思佳擺擺手,有一點緊張,「誤會了陳經理,我沒有吃醋或者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被寧老闆知道,然後遷怒給我。」
這個邏輯也能說得通。
陳柚笑笑,氣氛鬆弛下來。
「你真以為我跟虞力會搞到一起?」
彭思佳認真的思考著,「其實也沒有,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蠻傳統的女人,」她之前確實用安分形容過陳柚,但事情有變,「但是我看到你跟虞力單獨出去,又覺著你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我跟他有些別的事。」放著面前的小籠包沒吃一口,陳柚忽然抬頭,很認真的盯著彭思佳,「思佳,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陳柚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我第一次見到虞力,看見他這兒有個紋身,是什麼字?」
早些時候怎麼沒想到來問彭思佳?
她料想,必然寫的是「徐洛」。
可彭思佳聽完卻笑了,「你跟我一樣,都好奇過,可它根本就不是字。」
「嗯?」陳柚懵住,「那個輪廓,形狀,就是漢字啊。」
「遠看很像,其實是兩隻海鷗在巢里的抽象畫,如果要讀筆畫,只能說字典里沒這個字,又或者,」彭思佳眼神凝頓,「那裡以前有字,後面被新的紋身洗掉了只保留近似的結構。」
她舉例道,「比如結構這兩個字,其實就很像那副紋身,近似的字還有很多,我也無法推測它以前寫的什麼了。」
「我以為那是一個人名。」陳柚引導她去回憶。
彭思佳卻搖頭,「這件事他沒跟我聊過。」又追問,「陳經理,你好像對他非常好奇,但你又不跟他相處,問那些不會是你跟他以前在國內有恩怨吧?」
她已經觀察到虞力跟陳柚之間不尋常的交集,如果不是男女關係,彭思佳擔心出事。
「也許有,但我不清楚,所以才問你,」陳柚沒有胃口,把保溫盒蓋上,「思佳,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
彭思佳只擔心因為自己招來虞力,然後給陳柚惹麻煩,當下便態度很好,「不用客氣的陳經理,你只管說。」
「幫我試試去問,看能不能知道虞力接近我到底想幹嘛?」
他的動機是對秦曳的討厭,那目的呢?純粹的好玩?
陳柚想,如果是感情債的話,不如跟虞力好好聊聊,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回國去針對秦曳就好。
不要來煩她。
她膽子小。
彭思佳一口答應去問,但不能給出保證一定有結果。
陳柚感謝,並說不急。
可她沒想到自己嘴上不急,但實際情況卻非常急。
虞力當天晚上又來了。
依然是那輛車,他靠在車門旁抽菸,街道對面還跟著幾個人。
而寧野不在,他回去的急,這是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
公司里沒有能撐場面的人,其他同事甚至以為他就是陳柚的朋友,還問她怎麼不下樓。
彭思佳卻不在。
打著電話,陳柚努力鎮靜,「不是說好給我幾天時間去想的,這才幾個小時?」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虞力把沒抽完的菸頭精準的彈去垃圾桶,然後轉了轉腦袋,頸椎傳來咔噠咔噠的聲音。
陳柚覺得他簡直無恥!
但是他好像猜到她怎麼想,渾不在意的,「我就是無恥,陳小姐,你不下來我就上去了。」
頓了頓,笑的痞氣,「我其實很樂意上去,所有體位里,我都喜歡在上面。」
陳柚覺得耳朵受辱,實在忍不住,「你有病啊!」
虞力沉默了下,「撒潑的情緒留到你老公身上去發泄,我只給你一分鐘。」
她還在猶豫。
那邊開始倒計時,直接,「十,九......」
虞力好像真的準備進門。
怕事情鬧大,陳柚來不及多想,匆匆抬腳跑向門口,「我現在下樓。」
花了兩分鐘收拾情緒,還好虞力也沒瘋,給了她這點時間。
兩人還是去了那家餐廳。
陳柚又要了番茄肉醬意面。
只是今天虞力多要了兩瓶特基拉。
他直接倒滿,推一杯給陳柚,笑的讓人很不舒適,「跟你聊天沒意思,陳小姐,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