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暗自的醋意
2024-06-12 07:44:01
作者: 深紫玖
隔著樓梯,十米不到的距離,陳柚看著他英氣的側臉寫滿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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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停留,在秦曳察覺前,回到浴室。
熱水讓人放鬆,不經意就忘卻時間,直到門外傳來敲門,提醒道,「柚柚?」
陳柚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把頭髮全部往後捋,「快了。」
「別洗太久,著涼。」腳步聲遠離,大約去了臥室。
等她出來,秦曳剛好進去。
裡面濕漉漉的,腳滑,浴缸上面是花灑,不像家裡那樣分區,用的侷促。
陳柚把頭髮盤進干發帽,「透會再進去吧。」
蒸氣里是沐浴露洗髮膏還有她本身味道的混合,很奇怪的,腳下也粘,水汽一地,看上去並不乾淨,仍有泡沫盈在下水口。
「又沒關係,反正是你洗過的,」然秦曳並不講究,他這樣到處挑毛病的人,卻渾不在意的赤腳走上她才洗過的濕滑地面,開始脫衣,「身上好難聞,我等不下去。」
說了幾句這房子的缺陷,他精光的站在浴缸外,一臉不爽。
花灑爆開,水嘩啦啦往下,陳柚面無表情的看著水漬從他眉骨蔓入肩胛,然後手臂開合,脊背肌肉微微聳起。
他的腿部線條很緊繃,豎直的幾塊線條,彰顯男性魅力。
陳柚本來拿了吹風機出去,看了一會卻又改變主意,轉身帶上門。
兩人對視。
秦曳沒太在意。
她便開始吹頭髮,身子微微彎下去,睡袍是系帶的,前襟敞開,從鎖骨能一眼看到腰。
雙手撥弄著頭髮,動作晃動間,秦曳的眼神變了變。
他經歷那麼多次情事,幾乎一眼看懂眼前的暗示。
但陳柚的性子慣來低調,最近更沒跟他提過需求,都是半推半就,所以他一時也難說這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霧氣喧騰在玻璃門上,彼此都看不太清完全的輪廓。
但是靠想像,那些地方變得更加完美。
陳柚吹到頭髮半干,直起身體時看到挺突兀的地方。
她把頭髮攏到腦後,打開玻璃門。
花灑關掉,秦曳走出來。
兩人站在柔軟的地毯上。
不必在溝通,他身子沒擦乾,低頭就開始吻她。
陳柚主動解開了睡袍。
發尾半干半濕,搭在她後背,前胸,亂糟糟被動作打散在皮膚上。
秦曳很投入,也有意討好她,抱著她的腿放到洗手池上時,不忘給她墊著毛巾。
沒有一句對話,全程都是霧氣,罩著雙方的視線。
一些不好聽的聲音。
「曳,」她疲憊,好像又很願意繼續,摟著秦曳的脖頸,「我跟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間斷的呼吸,「想的只會是你。」
閉著眼睛,陳柚腦袋貼靠他肩膀,貪婪與他此刻的味道。
那是完完全全因為她才會有的,像是原始動物間的示好。
秦曳在這種關頭不太愛說話,除非很分神,可今天他全心全意在她身上。
「曳。」沒得到答覆,陳柚睜開眼睛,咬一口在他耳朵。
吃了疼,意識稍微清明,他啞道,「不然你敢想誰。」
實在沒力氣跟她廢話,有點撐不住。
陳柚抱緊他,「男人跟女人不一樣。」
她眼神像是墮在沼澤里,失落又空洞,仿佛被抽乾靈魂,「男人可以想一個,睡一個。」
誰知道秦曳心裡是誰的臉?他在自己面前那麼淡定自若,可轉頭問的卻是徐洛。
才為徐洛的事擔憂,馬上又跟她做事。
男人真可怕。
陳柚想,難怪自己鬥不過他,實在是沒那麼狠的心。
「神經。」他沒理會。
當做這只是陳柚胡亂的囈語。
偶爾她就是這樣,睡夢中會說些他聽不懂,又覺得很不爽的話。
於是他報復性施力。
一切結束。
陳柚軟在他懷裡,笑起來,「幸好在浴室,幫我沖一下,我好累。」
可能占有過,會激發男人心裡的保護欲。
秦曳逗她,「你說求求老公,我就幫你。」
她抱著他結實的腰,「我不要。」
「為什麼不肯?我都很久沒聽你喊老公了。」雖如此說,他還是抱著她去浴缸。
陳柚睜開眼睛,細想,「確實好久了。」
以前沒結婚,喊的很自在,覺得是情趣。
現在名正言順,反而侷促。
「那喊一句唄,我都追出國了。」他小心翼翼沖水。
陳柚沒理他。
洗了一會,乾淨後她有了力氣,起身去拿毛巾。
可秦曳卻忽然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說抽了紙巾,直接去敏感的地方擦拭。
陳柚愣住,本能的回抱自己蹲下,「你幹嘛!」
他把紙團仍在垃圾桶,皺眉,「剛來的?」
一點點褐色。
她夠著腦袋去看,揉了揉小腹,「難怪漲漲的。」
秦曳簡直無語,把她打橫抱起,「你也挺貪歡的,來姨媽了還敢這麼玩?」不知道為什麼,說起她來姨媽,他不顯得高興。
畢竟這意味著蜜月,沒了。
陳柚沉默的去衛生間換了褲子,蜷縮去床上,「我不知道,它又不準時。」
猜想,是吃了藥的緣故,搞亂了時間。
但是她沒吭聲。
秦曳一時半會肯定想不到這方面去。
他半躺著,把陳柚的身體抱在懷裡,按摩她小腹,「有沒有不舒服?」
如果知道她來,就不會那樣使勁了。
這種時候女人身體脆弱,又在國外,秦曳明顯擔心她有事。
陳柚反而覺得踏實,笑道,「沒關係的,反而省了一次藥。」
連續吃兩次,她身體才崩潰,這樣反而好。
秦曳聽到,眉頭忽然凝緊,「下次還是戴著。」
他不想陳柚身體受傷,但是,也不想她真的懷孕。
在她眼裡,反正是這樣的。
陳柚沒說話,閉上眼睛。
半夜時,開始腹痛。
也就是來姨媽正常的難受,出國前她什麼都有準備,唯獨忘了這些日常瑣事,一點藥都沒帶。
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曳也失眠,熱水,按摩,擁抱,都無濟於事。
凌晨時他起身穿衣,「我去給你買藥。」
明明大衛交代過,晚上別出門,即便在國內這個時段,陳柚都不會放他走。
她不肯,「你不許去!」
「你太難受了。」他自己看不下去,跟著難受,就好像陳柚的痛苦都因他而起。
秦曳很倔,很難勸。
她急死,想跟著下樓,可撐起身子那一刻,忽然想到在海城的那一夜。
那天晚上,徐洛吃壞東西,他不就是半夜三更下樓買藥嗎?
陳柚的表情忽然平和,慢慢的,又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