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下一盤棋
2024-06-12 07:36:53
作者: 錦鯉少女
「姑娘快些起來吧!地上涼仔細著身子。」丁月趕忙上前把人扶起來。
「你說,咱們就要這麼悶聲吃下這個啞巴虧嗎?」竇映秋無論怎麼想,都覺著不甘心。
「眼下大娘子把這樁事撇的一乾二淨,咱們一時之間倒也沒有辦法把這件事與她扯上關係,若是不認下怕是也沒有旁的法子。」丁月蹙眉想了想,繼續勸著:「況且,姑娘現下還懷著身孕,莫要為著這些小事傷了自己的身子。」
現如今,顧老太太和顧修遠有多看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整個顧府的人都是知曉的,若是現下她自己把這個孩子折騰沒了,怕是也就徹底失了顧修遠的心。
「正是我現下懷著身孕,才要把她拉下去,不然日後我生產後,就越發動不了她了。」竇映秋知道現下自己雖然能得顧修遠的寵愛,但卻並非是長久之計,依著她的出身自然是不能無緣無故的坐上那個位置,但若是黃雲祁做了這樣殘害府上子嗣的事被休棄後,自己又懷著身孕,才是最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這樣好的機會並不多,她自然不願白白浪費。
「那姑娘要如何做呢?」丁月有些疑惑。
「我們出去瞧瞧翠梅。」竇映秋勾唇,既然顧老太太都已經給她指了路,她總不好不違逆。
在她走到院子時,翠竹那也正正好好才打完二十個板子。竇映秋站在她身旁,居高臨下的瞧著她,欣賞了好一會兒她此時的狼狽這才開口說道:「虧得你還是從流霜閣出來的,我瞧著你倒是分明沒把你當自己人,若是她身邊的於雁和翠竹任何一個人被責罰,她怕是都要站出來攔著護著。」
翠梅撐著一口氣,死死咬著下唇,這才沒叫自己昏厥過去,尋著聲音抬頭瞧著竇映秋那副頤指氣使的神情,心裡越發的怨恨。
「今個兒不過是我好心辦了壞事罷了,與我是不是從流霜閣出來的又有什麼關係。」
「難為你這樣忠心耿耿,就是不知道大娘子會不會正眼瞧你一眼。
若是大娘子,也當真在意你,怕是今個兒就不會叫老夫人讓人大庭廣眾之下杖責你,還叫來了府里所有奴才瞧著,日後也不知你還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竇映秋說著,忍不住嘖嘖出聲。
翠梅雖說愚笨卻也沒有那樣愚不可及,竇映秋這番話略微想想還是能想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立馬反唇相譏:「你休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絕不會如了你的願。」
「我勸你別這麼不識趣,就算你忠心耿耿維護她又能如何?
今個兒挨打丟盡臉面的人不還是你嗎?」竇映秋耐著性子,儘量循循善誘。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今個兒的事與大娘子半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你再怎麼心急,也是不能把這件事污衊到她身上。」
翠梅並非是當真忠心,亦或者對黃雲祁這個從前的主子還有什麼主僕情誼。
她本就是女史出身,又使勁渾身解數,也不得顧修遠的寵愛,好在還是從流霜閣出去的,現下投靠黃雲祁相對於還是簡單許多,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她不敢輕易斷了後路。
若是今個兒,依了竇映秋的話,先是與她一同對付了黃雲祁,在竇映秋上位後,想起今個兒的事,怕是同樣也不會放了她。
不管如何,情勢所迫,都不能叫她隨意指責黃雲祁,況且這件事本就是與她沒有任何關係,是她自己單純瞧不上竇映秋這樣得意的模樣。
竇映秋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有些煩躁,隨意揮了揮手叫人把翠梅抬回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她院子裡,免得晦氣。
「姑娘消消氣,日後總歸有旁的法子。」丁月瞧著她臉色,小心勸著。
竇映秋緊了緊拳頭,壓著嗓子喊著:「叫人不許給翠梅那送飯食,不許給她洗衣服,通通都不許。」
她敢這樣謀害自己,就算顧老太太沒有要了她的命,她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這事好辦,奴婢一會兒吩咐廚房那頭一聲便就是了。」翠梅所做的事,經過今個兒,怕是府里就沒有人不知曉,就算竇映秋不放出去話,眾人為了撇清關係,不得罪這頭,怕是也不會在盡心盡力去伺候她。
現下她們這裡,在略微放出去些許話,府里那些個想要上趕著巴結的奴才,只會更加作踐翠梅,怕是在沒有她的活路。
「黃雲祁我就不信她日後總是會有這樣好的運氣。」竇映秋恨得牙齦痒痒。
流霜閣內,翠竹微微蹙著眉頭,時不時的瞧著她,明顯一副有心事的模樣,卻又因著顧及不曾開口說出來。
黃雲祁看了她好一會兒,實在是忍得有些難受,開口說道:「若是有什麼疑惑,就直接說出來,莫要把自己憋壞了。」
「奴婢怕竇姑娘在大娘子送去的東西里下東西以此污衊大娘子。」翠竹的擔憂倒也不無道理,瞧著今個兒的情況,竇映秋明顯是不會甘心,誰知道日後她還會做出什麼事。
「若是當真如此,怕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禁不住多少次折騰。」不管竇映秋耍什麼樣的花招,他都不在意,凡事送過去那院的東西,她都極力撇清自己,只要沒有確準的證據證明此事是她所為,不管是顧老太太還是顧修遠,都不能拿她如何。
「大娘子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奴婢聽說,眾人離開後,竇姑娘可是和翠梅說了好些個挑撥離間的話,虧得是翠梅有沒依仗,這才不敢同她一起污衊大娘子,不然怕是今個兒大娘子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顧老太太本就有意污衊她,若是在得了翠梅的證詞,哪裡還會輕易放過她。
黃雲祁冷著臉,淡聲說著:「叫人過去瞧著竇映秋一些,她今個兒動了胎氣,這些日子就別出來溜達了,吃了補品就好好躺在榻上養胎,若是因此胎兒有什麼閃失,我拿她們試問。」
之前她還在想,要尋著什麼藉口,才能不叫竇映秋出來溜達,反而在榻上仔細養著胎兒,現如今她連著藉口都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