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許正樟會怎麼選?
2024-06-12 07:16:50
作者: 辛小姐
許老夫人看了一眼並沒有完全關嚴的木板門,再看向韓禕月的時候,眼底已經染了怒意。
她把許蕎安交給馮伊可,向前一步冷聲問:「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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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禕月向後退了一步,脊背崩的筆直,她強裝鎮定的說:「我餓了,想找點吃的。」
許老夫人看著她藏在身後的兩隻手:「手上拿的什麼?」
韓禕月用力搖了搖頭:「沒什麼。」
許老夫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讓許蕎安陌生的某種威壓:「交出來,否則我現在立刻把你丟出去。」
韓禕月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什麼。
卻被許老夫人倏地打斷:「我今天說的話,你最好信,你是不是以為我這段時間一直容忍你是怕了你了?你是不是以為許家真的就是可以由著你胡作非為的了?」
韓禕月縮了縮肩膀,她本質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
一直以來許家人對她太溫和友善,以至於她真就以為自己可以凌駕在所有人頭上了。
許老夫人微微提高音量,呵斥:「交出來!」
韓禕月渾身一抖,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扔了出去,掉在了許老夫人腳下。
是兩隻毛都沒剝掉的雪兔。
許老夫人面色陰沉的看著韓禕月:「你拿這個要給誰?」
韓禕月知道自己不能說實話,便硬著頭皮說:「我不是要給誰,我想吃兔子,想拿出來烤兔子吃。」
許老夫人都快被這個死蠢的兒媳婦氣笑了:「你韓禕月什麼時候餓了知道自己動手了?」
之後,韓禕月便直接低著頭不開口。
她在賭,她賭許老夫人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家族發生任何動盪。
許老夫人冷笑著點頭:「不說?很好,很好。」
話音落下,許老夫人轉身走出廚房,就在韓禕月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又矇混過關的時候。
門外傳來許老夫人的聲音:「天風,天宇,把韓禕月給我帶到堂屋來。正柏,正榕,你們去把正樟給我帶過來,秀秀,你去把沅沅抱到你房裡去玩。」
聽著許老夫人沉聲安排,韓禕月渾身抖若篩糠,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片刻之後,許正樟摟著韓禕月站在堂屋中間,兩人的腳下就是那兩隻兔子。
許正樟疑惑的環顧四周:「父親,母親,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老夫人:「韓禕月從家裡偷兔子。」
許正樟滿臉震驚:「不可能。」
在他眼裡,韓禕月溫柔善良,為人膽小又正直。
怎麼可能偷家裡東西?
而且,偷了要給誰?
知道許正樟對韓禕月是無條件的信任,許老夫人耐著性子說:「這件事情我們大家都看到了。」
許正樟還是不肯相信:「不會的,母親,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誤會,小月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再說了,她在這裡誰也不認識,偷了東西又要給誰呢?」
許老夫人看向韓禕月:「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你偷了東西想要給誰?」
經過了這麼一會時間,韓禕月也冷靜了下來,加上現在又有許正樟給自己撐腰,她便又委委屈屈的演了起來:「母親,您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就只是自己餓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麻煩嫂子們,所以想自己弄兩隻兔子吃。」
「難道我連吃家裡兩隻兔子的自由都沒有嗎?」
許蕎安噗了口口水,她難道忘了自己之前因為雞蛋和魚肉冤枉馮伊可偷東西而大吵大鬧的事情了嗎?
這個人真是雙標的無恥。
許老夫人都被氣笑了,這話說出來她自己相信?許正樟那個沒腦子的蠢貨也敢信?
她看向湯洛薇說:「洛薇,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湯洛薇表情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韓禕月,轉身進了內室,很快就帶著一張寫了字的紙走了出來。
許老夫人接過紙看都沒看一眼,不輕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她語氣並不很嚴厲:「韓禕月,你不順父母不睦妯娌,多口多舌搬弄是非,如今還偷盜家中財物,你認也好不認也好,這是休書,你拿了休書就可以離開我們許家了。」
休書?
休書!
韓禕月滿臉驚恐,她不能被休。
哪怕她再想離開這裡,她也不能被休。
外面冰天雪地的,離開許家她會死的。
就算他僥倖活下來熬過了這個冬天,一個被休的女人也再沒有機會回韓家了。
不,不能被休。
韓禕月渾身顫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母親,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聽您的話,您說什麼我聽什麼,我再也不敢忤逆您了,求您不要休了我,您要是休了我,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許老夫人面無表情的看著痛哭流涕的韓禕月,事到如今她對這個兒媳婦是真的一丁點情義都沒有了。
許老夫人直接把一個布包摔在了韓禕月的面前:「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打開布包,看到裡面的還沾著泥土的藥渣,韓禕月頓時想起什麼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許老夫人說:「這是我們在大榕樹下挖出來的,就在你生沅沅那一天。」
許正樟有些茫然的看看許老夫人又看看韓禕月,隱約覺得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過什麼大事,但是仔細想來,他又實在摸不到什麼頭腦。
韓禕月扔掉布袋:「我沒見過,也不認識。」
許老夫人輕笑,看著演繹月的時候眼神發冷:「這藥如果是懷胎不足六個月的女子吃下,將會落胎,如果是懷胎超過六個月的女子,吃下去將會有催產的效果,韓禕月,你就是吃了這個藥之後才會提前早產生下沅沅。」
馮伊可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之前因為早產的事情,韓禕月沒少給自己臉色看,還總話里話外的說,因為許蕎安和自己才害的她早產的,可原來竟然是她自導自演的。
韓禕月抿了抿唇:「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我真的吃了這個藥,也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我是受害者,母親你不去找真兇,竟然抓著這個來怪罪我嗎?」
許老夫人:「這裡面有一味藥很貴重,整個月關縣都沒有,你覺得這個藥是從哪裡來的?」
韓禕月偏過頭:「不知道。」
許老夫人也無所謂韓禕月到底承不承認:「這藥是你從京城帶過來的,你一開始想要落胎之後和正樟和離,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你沒這麼做,那你後來為什麼又要用這個藥來早產?只是為了陷害伊可,只是為了找安安的麻煩?韓禕月,你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聽到最後許老夫人的話,韓禕月驀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們沒有猜到自己的真實目的。
韓禕月依然嘴硬:「這只是您的猜想,您沒有證據,您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休了我。」
許老夫人一拍桌子:「我不需要證據,這裡不是公堂,我說是就是,我說休了你就休了你。」
韓禕月一梗,她沒想到一向最講道理的許老夫人竟然也有了如此『不講理』的時候。
她連忙抱住許正樟的大腿,仰頭看著許正樟:「正樟,你求求母親,我真的沒有,我不是,你知道我沒有做過,你求求母親。」
許老夫人靜靜的看著許正樟,她看到了許正樟態度的搖擺,知道他並不是真的相信韓禕月完全無辜。
但是她也想知道,許正樟會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