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不一樣的禪空
2024-06-12 06:59:25
作者: 歲歲稔
所以姜嬈此時問到這個問題,他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發覺自己在軍營中時,所有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都能夠迎刃而解。
所有的難題在他看來都十分簡單,遊刃有餘。
可不知為何,回到京城後,他卻總是遇到這種根本解決不掉的麻煩。
甚至讓他一度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腦子不夠用。
為何比在軍營中的時候遲鈍了這麼多。
姜嬈眨了眨眼睛,開口道:「大哥,母親這麼多年過得並不快樂,我不想母親到了晚年還要因為父親的風流而難過,所以若是母親想好了要和離,我必然是會支持的。」
先不說她覺得褚若卿的快樂更為重要這種話了。
就單單是這麼多年來姜遠行就從來沒有對姜嬈好過這麼一點,她便不會想著自己這個父親。
姜文景抿唇,也1知道自己勸不動什麼。
姜嬈與父親之間的矛盾,早在父親帶著曹氏進府的時候便種下了。
時間太久,現在這個結越來越大,根本就不可能會解開。
他將姜嬈送到了將軍府門口,姜嬈站在門邊,轉過頭來道:「大哥,你可知道軒轅劍的事情?」
若不是之前太過繁忙,姜嬈不會在此時點菜突然想起來軒轅劍這麼一件事。
姜文景現在接替了姜遠行,成為新的少年將軍,帶著軍隊打仗,幾乎都是勝利。
就算姜嬈沒去軍營里問過,也知道那時軍營里的士兵們對姜文景都十分地欽佩。
只要是他的吩咐,必然都會照辦。
姜遠行一愣,「你問這個作甚?」
這軒轅劍,不是早在父親那輩便已經消失不見了嗎,就連他也沒見過,只是看過畫像。
「我上次詢問蕭統領時,他告訴我,就算是到了今日,只要手裡有軒轅劍,便可當作兵符,調動整個軍隊為自己所用!」
光是想著,姜嬈便已經覺得十分豪邁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場面肯定非常壯。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軒轅劍早就消失了百年,誰還知道其下落!」
京城碩大,別說是找一把劍了,就算是找一個活生生的人,那也是大海撈針啊!
「若是……」
姜嬈神秘兮兮地湊近了姜文景。
用手擋住自己的嘴巴,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若是我說我的手中就有軒轅劍呢?」
這話讓姜文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半晌,才覺得她是在撒謊,便有些用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小妹,這種話不可拿來開玩笑!」
那可是將軍府的鎮家之寶,也是傳下來的傳家寶。
只是不知道遺落到哪裡去了。
又或是早就跟著先皇一起下了葬,根本不可能找到。
姜嬈有些無奈,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麼姜文景都不會相信。
索性便作罷,打算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將那軒轅劍直接拿出來交給姜文景。
在姜家,她最信任的便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母親,一個便是姜文景。
母親自然不可能會帶兵打仗,所以這軒轅劍,最後自然是要落在姜文景的手上的。
她本來剛才是想要與他悄悄通個氣,誰知道他這麼直性子,一點沒聽懂自己的潛台詞。
不過想到自己大哥一直都是在生活上比較遲鈍和木訥的人,姜嬈便也沒有再繼續計較。
因為宮中還要召喚姜嬈過去,她便只能匆匆上了馬車,與站在門口的姜文景揮手道別,還道:「記得照顧好母親!」
姜文景鄭重其事地點頭,「放心,我絕不會讓母親再受到一點傷害!」
誰的傷害都不行!
就連是父親也不行!
姜嬈著急忙慌地進了宮,快步朝著禪空的宮殿走去。
本以為她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與自己商量。
卻不承想自己過去時,她還在池塘邊十分悠閒地餵魚。
姜嬈胎教走過去,一直在細細地打量禪空。
生怕她在這宮中受了什麼欺負,今日是在找自己訴苦的。
禪空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頓時轉過頭來看著她道:「你來了?」
姜嬈有些微怔,總覺得今日的禪空與之前有些不同。
姜嬈走過去,與她一同看著池子裡的游魚。
自從皇后出事,她便沒有再來見過禪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嬈的直覺,她總覺得此事與禪空脫不了干係。
但又不好直接問,只能在心裡懷疑。
而且文文現在還在她的府中,禪空也一直沒有讓其進宮的打算。
她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師父到底在想著什麼。
「姜嬈啊,你可知今日皇上已經下旨,要將皇后那個妖妃斬首示眾?」
姜嬈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她在宮外,一點消息沒有!
可皇上為何要突然處死皇后?
當初將她打入冷宮,還廢了後,不就已經是懲罰了嗎?
皇后要是真的死了,這後宮才是真的要大亂。
「師父,皇上為何下此決定?此決定並非明智之舉,師父若是有機會,還是多勸勸皇上,讓皇上三思啊!」
禪空先前一直都沒有看姜嬈。
現在聽到她說的話,倒是放下了餵魚的手,扭過頭來直直地盯著她。
「我為何要去幫皇后求情?她是妖妃,被處死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聞言,姜嬈渾身一顫,心裡有了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她一眨不眨地也看著禪空,與她四目相對,輕聲道:「師父,此事難道……是出自你的手筆?」
禪空輕笑一聲,「我哪兒有這個本事,只是給宮裡的各位大臣都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是他們一致上書,要讓皇上處死皇后的。」
雖然她這話說得漂亮,但姜嬈心裡清楚,這件事就是她一手操控。
她有些吃驚,沒想到禪空進宮不過一個月不到,便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哪怕是當初的皇后,也沒有在一個月之內解決掉一直是她的死敵的淑妃。
可禪空,不僅做到了,還將自己撇了個一乾二淨。
將責任全部都放在了那些大臣的身上。
姜嬈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都看不懂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