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王府後院
2024-06-12 06:58:27
作者: 歲歲稔
拓跋靜一邊高興他有反應,一邊又難過他遭罪。
心裡飽受兩重折磨。
好不容易那紅色的血水全部出來,三人又合力將拓跋垣給抱出來,重新打了水,為他沖洗身體。
等到要換衣裳的時候,姜嬈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留下房間內拓跋靜和她的侍女面面相覷。
最後,兩人也沒邁過去心裡的那道坎。
姜嬈在外面等著,好半天兩人才磨磨唧唧的出來。
「王妃……」
姜嬈一聽此話,便知道她們是還沒決定好。
不過也能夠理解。
畢竟拓跋靜是個未出閣的公主,就算那人再是她的皇兄,也始終男女授受不親。
不過姜嬈便不太在意這個了。
一來,她本就是重生一次,對這些禮儀約束,並沒有上一世那般在意。
二來,她是醫者,在醫者眼中,誰都是一樣的,眾生平等,更別說男女。
三來,她早已嫁做人婦,對於其他的男子,她並沒有什麼感覺。
於情於理,好像三人之中,都是她去為拓跋垣換衣更為合適。
但她也還是有些猶豫。
不過看著拓跋靜那雙請求的眼睛,她最終也只能答應。
畢竟那些將拓跋垣從吳越送過來的侍衛,早就在拓跋垣到了京中後全都又回去了。
現在除了她們三人,便只剩下客棧里的店小二。
可若是店小二進門,一定會察覺到異常。
姜嬈治好犧牲自己,進去為拓跋垣更衣。
幾分鐘後,她重新打開大門,對上拓跋靜那雙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只見拓跋靜長舒一口氣,「多謝王妃!」
姜嬈好不容易從客棧出來,難得遇見了許久不見的左宗青淵。
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御史大人。
見到姜嬈,他的眼中也有一些詫異。
「王妃!」
左左宗青淵其實很想詢問姜嬈的近況。
但他也知道姜嬈一心只有陸景淮,是他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的。
不如他便消失,不再去打擾他們。
只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他正巧也想找個時間去見一面陸景淮,詢問一番他對現在的形勢有什麼看法。
皇后被廢,現在後宮一片混亂,柔妃當寵,他見過一次那個柔妃,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可現在皇上還在興頭上,無論多少大臣進言,也都是無功而返。
他也知道自己與其他那些大臣沒什麼不同。
皇上不會高看他一眼。
索性暫時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大人,好巧!」
姜嬈欠了欠身子。
兩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便有一瞬間的尷尬。
好似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姜嬈突然想到,前段時間她好像聽說皇帝給左宗青淵賜了婚,是尚書大人家的女兒。
這事兒姜嬈一直沒機會過問,今天既然見到,她便開口道:「要提前恭喜大人了。」
左宗青淵知道她在說什麼,眉頭一皺。
「無需恭喜,那門婚事我已經向皇帝說明,退了。」
姜嬈心中有些震驚。
這婚居然說退就退?
他難道不知道退了尚書大人的婚是什麼後果嗎!
不過這些,與她姜嬈沒有多少關係,她也不便過多的發表自己的見解。
「王妃,臣府中的雄獅,很想你。」
左宗青淵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這麼一句話。
倒不是他胡說八道,而是那獅子確實總是在他的面前嚎叫。
他聽得懂它在說什麼。
姜嬈微微一愣,想到了當初那只在自己的掌心蹭來蹭去得獅子,嘴角的笑意也溫柔了許多。
「是許久未見過它了,也不知道它長大了沒有。」
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它時自己還滿心害怕的模樣,姜嬈便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因為雄獅,兩人之間那尷尬的氛圍總算是減輕了一些。
「它比王妃之間見到時,長大了許多,現在以前的籠子都已經關不住了。」
說起來,左宗青淵的語氣還有些無奈。
自從上次獅子被蕭韻借出去過後,它便喜歡上了去外面撒歡,總是纏著左宗青淵撒嬌。
可這是京城,他不能總是帶它去草原上撒歡。
這麼想來,左宗青淵還覺得有些愧疚。
「等到過段時日有時間了,天氣也涼快一些,可以帶著它去郊外玩玩!」
姜嬈主動提及此事,倒是讓左宗青淵有些意外。
他將此理解為了她願意跟自己帶著雄獅出去玩。
心中不免一陣高興。
「王妃,皇后被廢一事,對宸王府可有什麼影響?」
姜嬈想了想,「暫時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宮中一日無後,註定會越來越亂的!」
說到這兒,她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間,姜嬈已經走到了宸王府門口。
左宗青淵站在外面,朝她揮了揮手,「王妃進去吧!日後再見!」
姜嬈轉身離開,左宗青淵看著她的背影,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般難受了。
或許人都是會成長的,他早已放下了與姜嬈之間的那些牽絆。
現在姜嬈與他,只是朋友!
或許這樣也是好事。
姜嬈回到王府,卻沒見到陸景淮。
正巧此時孟韻依走出來,見到姜嬈後恭敬地行了禮。
「見過王妃!」
姜嬈微微頷首,「見到王爺了嗎?」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姜嬈對於孟韻依的敵意倒好似比一開始少了許多。
說白了,她也是個可憐人。
當初對自己的孩子下藥,也是受皇后指使,她若不做,她便會死。
儘管姜嬈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但此時對她,也多了一份理解。
孟韻依聽見姜嬈詢問王爺,指了指後院,「一個時辰前臣妾好像看見王爺去了後院的屋子。」
姜嬈有些意外。
那後院很多屋子都是荒廢的,陸景淮去那邊做什麼?
她朝著那邊抬腳走去,手臂隱隱有些疼,想來是剛才幫著搬拓跋垣的時候扯到傷口了。
後院,姜嬈轉了一圈,看到了一間半開著門的屋子。
外面雜草叢生,若不是孟韻依說陸景淮來了,她自己經過,都不會多看一眼。
可就是因為直覺,她覺得陸景淮在裡面,便抬腳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卻乾乾淨淨,有點灰塵都沒有,與外面的枯敗形成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