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全部還回來
2024-06-12 06:57:52
作者: 歲歲稔
文文重獲光明,還有些不適應,眯著眼睛眨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姜嬈站在自己的面前。
「姜嬈!」
他大喊著,想要跑到她的身邊去。
但身後魁梧的男人抓著他的脖頸,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他看見了姜嬈那只在滴血的手,眼裡滿是擔憂。
「姜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他年紀小小,但卻能夠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關心姜嬈,讓她心裡十分感動。
「文文別怕,我很快就帶你離開!」
文文知道了她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眼眶頓時便紅了。
「姜嬈,你別管我了,是我貪玩,才會你跟著你一起聽曲兒,被壞人抓走,讓你為難!」
文文的眼淚流了出來,燙得姜嬈心裡也萬般難受。
陸景安聞言卻有些不悅地皺了眉頭。
「我怎麼能是壞人呢,我可是王妃的弟弟!」
沾親帶故,若他是壞人,那姜嬈和陸景淮,也都是壞人了!
文文惡狠狠地看著陸景安,在他伸出手想要掐一下文文的臉頰時,被他用力地咬了一口。
「嘶!」
陸景安皺眉猛地甩開了自己的手,家丁見狀,一巴掌扇在了文文的臉上。
「臭小子,我們家公子也是你能咬的!」
「啊!」
姜嬈大叫一聲,他們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她還站在這兒呢,這家丁居然就敢對文文動手。
陸景安甩了甩自己的手,嗤笑道:「嫂嫂,孩子不聽話,自然是應該教訓的,你下不去手,便由我來幫你如何?」
姜嬈捏著匕首的力道大了不少,關節泛白。
「陸景安,你若是再動他一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大不了玉石俱焚,她不管怎麼說都要護住文文。
許是見她是認真的,陸景安便也聳了聳肩,氣氛從剛才的劍拔弩張,又變得輕鬆了不少。
「行了行了,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嫂嫂何必如此動氣!」
姜嬈不語。
「嫂嫂,你想好了嗎?祭台一事,要如何還我。」
姜嬈盯著文文,輕聲道:「文文,別看。」
他年紀還這么小,見到如此一幕,必然晚上是要做噩夢的。
文文像是知道她要做什麼似的,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行,姜嬈,你不能傷害自己!」
他剛剛還以為那手臂上的傷是這個坐著的男人弄的,卻沒想到是姜嬈自己弄的。
姜嬈咬牙,用力將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肩膀。
疼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血液瞬間漫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裳。
將匕首拔出,她有些搖搖欲墜。
「你現在滿意了嗎?」
文文在他的手上,所以姜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去做。
「嫂嫂不愧是將軍嫡女,有魄力!」
陸景淮顯然很是滿意。
據姜嬈所知,除了這兩件事情,她們截和了陸景安的,便還有一件。
那就是西北賑災一事。
不出所料,下一刻陸景安便提及了此事。
「嫂嫂,西北賑災,若不是你跟皇上舉薦,大哥不會遠赴西北,他腿腳不便,就應該好好待在京城,何必跑那麼遠,自找苦吃!」
姜嬈聽到此話,不由得嗤笑出聲。
「若不是你當初耍手段弄壞了王爺的腿,你在京中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得到皇帝的重用?」
當初不就是因為宸王成了殘廢,才給了陸景安有機可乘的機會嗎?
陸景淮將那些事情拿回去,本就是應該的。
這麼多年,陸景安靠著自己的哥哥是個殘廢一事,掙了多少面子,得了多少榮譽,他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大哥殘廢,自己不會這麼快在京城聲名鵲起。
而那棋聖的稱號,也不會落在他的頭上。
可他自己知曉可以,姜嬈說出來卻是不行!
他猛地將石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了地上,大吼一聲。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與大哥有何關係!」
姜嬈二話不說,又對著自己的腰腹插了一刀。
「這三刀,不是我欠你的,就當是為了安撫你那脆弱的自尊心,現在,可以將文文還給我了嗎?」
陸景安一雙吃紅的眼睛盯著姜嬈。
自從這個姜嬈嫁給了陸景淮之後,他便次次輸給陸景淮。
明明一開始時,他的計謀誰都識破不了。
這天下,早晚都會是他的。
可是姜嬈出現後,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姜嬈,便是他生命中的意外,是不定數。
他不再允許這麼一個人出現在陸景淮的身邊,幫著他出謀劃策。
他知道,陸景淮的雙腿之所以能夠好轉,都是因為姜嬈。
姜嬈不光是他的妻子和盟友,更是他賴以生存下去的核心。
只要姜嬈死了,陸景淮必然會再次一蹶不振。
所以,他必須要除掉姜嬈!
可姜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嗤笑一聲道:「你別白日做夢了,就算是你殺了我,最後稱王的,也不會是你!」
上一世,沒有自己的干預,他能夠坐上皇位。
但這一世,冥冥中許多東西都已經改變了。
他不可能再是這個天下的王!
陸景安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文文身後掐著他的家丁也一時分神。
他轉頭猛地咬在了那家丁的手臂上,那人吃痛,瞬間鬆開了文文的脖頸。
文文猛地一推,朝著姜嬈跑了過來。
溫熱的身體撞進了姜嬈的懷中,她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
「文文!你沒事吧?」
她蹲下身子檢查文文是否被陸景安給弄傷了。
文文卻是不停地搖頭,說他沒事。
反倒是姜嬈身上的血,都快蔓延至整件衣裳了。
「我們走。」
姜嬈牽著文文,轉身便要離開景安府。
可陸景安嗤笑一聲,讓家丁們全部都擋在了她們的面前。
「想走?可有問過我的意見!」
姜嬈今日自投羅網進了他的府邸,就別想這麼輕鬆地走出去!
姜嬈牽著文文,手掌的力道收緊了些。
其實她心裡也沒有任何勝算,她不過是個弱女子,還帶著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孩。
若是真的打起來了,她贏的勝算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