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見太后
2024-06-12 06:57:27
作者: 歲歲稔
春菊聞言,也不好多說,只能退下,又去收拾房間去了。
皇后從蟬月宮出來,憋了一口氣,便直奔太后的慈寧宮。
太后今日在宮內休息,之前皇上中毒,她連著幾日都沒說好覺,現在毒解了,她也總算是能夠好好休息一番。
皇帝將那禪空封為公主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
沒去找皇上,也是知道會有人主動過來找自己。
這不,她剛讓丫鬟幫自己從御膳房拿了些清淡的糕點過來,便聽見有人來報,說皇后來了。
「讓其進來吧。」
太后坐在榻上,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皇后已經許久沒有來見過太后了。
今日一來,先是乖順地行禮,之後又道自己這段時日太忙,所以才沒有來給太后請安,還請太后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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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當然不在意她是否過來請安。
她與皇上現在已經是面和心不合,自己也不會傻到還讓這麼一個皇后日日來自己的面前給自己找不痛快。
「皇后今日過來,是想與哀家說那新封的公主一事吧?」
皇后垂眸,「太后英明。」
「說罷。」
「今日臣妾去了一趟那蟬月宮,本是想著讓公主多學一些宮裡的規矩和禮儀,日後也能夠在宮裡更加自如,誰知那禪公主卻是目中無人,不知老少,對著臣妾便是一頓說。」
太后的手微微一頓,倒是沒想到這禪公主也是個有脾氣的。
「公主說,若是臣妾非要讓她學那些禮儀,她便不做公主了,太后,您說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臣妾也是為了公主好,再說月嬤嬤在宮裡是最懂規矩的,臣妾讓月嬤嬤去教導公主,有何不妥?」
皇后一直以來為人都十分強勢。
像是現在這樣在太后面前訴苦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
太后也知道她這叫審時度勢。
知道現在皇帝新封了公主。
若是她再像以前那樣覺得這天下只有她那太子能夠接手,那便實在是太蠢了。
「哀家知道你為這後宮付出良多,但你也知道那公主在進宮之前本就在外面自由慣了,你現在管著她,她當然不習慣,她不是在宮裡長大的孩子,說話確實是沒分寸了些。」
太后這話里話外都是在幫著那禪空說話,讓皇后的心裡很是不自在。
「就算是再在宮外長大,現在進了宮,豈不就是要按照宮裡的規矩來嗎?」
到底自己還是不是皇后?
現在隨便一個野孩子,便可以騎在自己的頭上了?
那她這皇后當得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太后也知道她今日來找自己,不要一個說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哀家知道了,這公主的事情,哀家會幫你處理的,皇后也彆氣壞了身子,還是先回去吧,太子前幾日不是才受了傷,你多去看看,公主學習禮儀一事,哀家來想辦法。」
皇后聽到這兒,心裡才舒暢了不少。
她今日來找太后的目的就是讓太后將讓禪空學規矩的事情攬過去。
免得自己吃力不討好。
太后這幾年對於後宮的事情向來都是不聞不問,也不再管束朝堂。
皇后本以為自己今日還要再費一些口舌,卻沒想到太后居然這麼輕鬆地便答應了。
「既然太后都這麼說了,那臣妾便回去等著太后的好消息了!」
皇后起身鞠躬,之後被丫鬟扶著離開了慈寧宮。
慈寧宮的丫鬟走過來為太后捏肩,「太后,皇后娘娘擺明了就是想將這燙手山芋丟給太后,您為何還要將這麼一件差事攬下來呢?」
太后本來就已經不再管後宮之事了。
剛剛只需要隨便找個藉口,便可以將此事給擋回去。
皇后在那禪公主那兒吃了癟,就想著將其扔給太后,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太后輕輕勾了勾嘴角,「哀家答應,也不全是因為皇后。」
她知道那禪空是姜嬈的師父。
她素來喜歡姜嬈那丫頭,能夠成為她師父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麼簡單人也。
加上她又成了公主,與皇上之間有過淵源,她自然是要見一面的。
既然皇后給自己送來了機會,她何不好好利用?
至於那禮儀,也不是真的非學不可。
到時候自己就說公主頑劣,連自己的話都不聽,皇后又能奈自己如何呢?
丫鬟聽了這麼一席話,算是聽明白了。
「你去蟬月宮走一趟,就跟禪公主說,哀家要見她一面。」
禪空本來是想將皇后的話當作耳旁風的,所以那慈寧宮一開始壓根就沒想去。
結果沒想到太后那邊的丫鬟都親自上門來請她了。
她不得不去,
春菊有些擔憂,詢問她是否自己要同她一起去見太后。
若是說了什麼惹得太后不高興的事情,她作為丫鬟也好幫她求情。
畢竟自己可是在宮裡待了許久的。
這宮裡的娘娘和太后喜歡聽些什麼話,她還是知道的。
但是禪空卻是擺手,「不必了,我自己過去。」
她還是不習慣自稱為公主,跟春菊說話,也一直都是用的我。
春菊第一次聽,只覺得惶恐。
但後面聽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慈寧宮外面,禪空大步走上了台階,由太后身邊的丫鬟帶著她進去面見太后。
禪空不會行禮,只是拱手道:「見過太后。」
太后看著她這一副自由的模樣,心裡倒是沒有像皇后那般厭惡。
「坐吧,哀家這次叫你過來,只是想同你說幾句話罷了,你不用太過緊張。」
禪空坐在了太后的對面,輕笑道:「我並未緊張。」
她能夠在皇上面前說出當年的真相,還敢跟他叫板說自己能夠再讓他成為殘廢,現在便不會怕一個老太太。
「你跟宸王妃,是師徒關係?」
禪空有些微愣,沒想到太后問她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有關姜嬈的。
「是。」
太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姜嬈是個好丫頭,哀家很是喜歡,你既然是姜嬈的師父,想必只會比她更加黑白分明,是個好人吧?」
禪空皺了皺眉,手放在茶杯上輕輕地摩擦著,不知道太后此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