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骨哨
2024-06-12 06:55:42
作者: 歲歲稔
「王妃,現在申哲都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為何我們還要給他銀子?」
不就應該看著他無家可歸嗎?
姜嬈淺笑,「還不夠。」
是的,還不夠。
她說過,她要讓他十倍百倍地奉還給自己。
「王妃,您剛剛跟馬夫說什麼了?」
剛才王妃的聲音很小,南眠根本什麼都沒聽到。
姜嬈道:「我只是讓車夫告訴他,不遠處有一個賭莊,他可以用手裡的銀子逆風翻盤。」
南眠驚訝地看著姜嬈。
她知道申哲那樣的人,只要是進了賭場,那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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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這是要斷了他今後重整旗鼓的路啊!
「走吧,回王府。」
姜嬈吩咐了車夫,不再提及申哲的事情。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才沒過幾日,賭場那邊便傳來了消息,說申哲因為欠錢還不起,逃了。
現在賭場的人全部都在找他,只要是還在京城,掘地三尺都會將其找出來。
等到找出來之後,那便斷手斷腳,挖心掏肝。
姜嬈聽到這些的時候,心裡已經沒了多大的波瀾。
上輩子對她最狠的兩個人,這一世都已經收到了報應。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一心幫助陸景淮在奪位的時候勝出。
這日姜嬈準備出府,卻發現了低著頭也一起往外走的孟韻依。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開口道:「側妃這是要去哪兒?」
孟韻依的腳步一頓,臉上浮現了緊張的神色。
她剛剛走到一半便發現了姜嬈也要出府。
她若是臨時轉身,反而更加可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
本以為姜嬈平常時間對自己都是愛答不理,今天也不會同自己說話,誰知道會被她叫住。
「就是出去走走而已。」
走走而已?
姜嬈顯然是不相信的。
「側妃出去走走不帶自己的丫鬟?」
她不是記得她的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叫什麼來著……小桃的丫鬟嗎?
孟韻依知道姜嬈說到這兒便是已經知道自己在撒謊了。
要是繼續瞞下去,露餡的只會是自己。
所以她垂著頭,開口道:「王妃贖罪,妹妹是去見太子。」
姜嬈挑眉,太子。
她記得之前孟韻依跟她說的,太子對她一直都有一種奇怪的占有欲。
既然如此厭煩,為何又要去?
「王妃,我也是逼不得已。」
陸言澈想要見她,便有無數種方法逼她就範。
她哪怕是不想見,也只能妥協。
說白了,她這一生就是不停地在被不一樣的人威脅。
「你若是不想見,便不去。」
姜嬈看著孟韻依,緩緩開口。
孟韻依詫異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她沒想到姜嬈居然願意幫自己出頭。
「既然我答應過你會護著你周全,便不會食言,我知道你不想去見太子,我會替你解決此事。」
孟韻依這是第一次對姜嬈感激。
她明明可以不管自己的,但她卻冒著被太子記恨的風險去幫自己回絕。
此時她的眼眶有些微熱。
「行了,你回去吧。」
姜嬈說完之後便朝著外面走,突然想起什麼,才問道:「你與太子約在哪裡?」
「醉滿樓。」
姜嬈瞭然。
她今日出府,其實是要去赴拓跋靜的約。
之前自己送了她一個玉扳指,又請她吃了飯,拓跋靜是有恩必報的人,所以這次約姜嬈出去說是要送一個吳越的小玩意兒給她。
姜嬈不知道是什麼,但還是去了。
兩人約的地點,恰巧也是醉滿樓。
在小二的帶領下,姜嬈到了二樓的雅間,推開門,拓跋靜已經坐在裡面了。
此時桌上放著幾盤涼菜和小食,已經被吃掉了三分之二。
見到姜嬈進來,拓跋靜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手中的筷子給收了回去。
「抱歉,王妃還沒來,我便已經動了筷子,實在是不禮貌。」
姜嬈看著桌上的菜式,都是上次自己帶她來的時候點的,她說過味道不錯。
這些菜只有京城才有,她在吳越沒見過,自然還在新鮮勁兒上。
「公主無須這般多禮,想吃便吃!」
她並不會因為這些禮數而討厭拓跋靜。
拓跋靜聞言瞬間又高興了起來。
「公主今日怎麼沒帶著嬌兒一起?」
只有她一個人,難道她就不怕在這京城中自己一個弱女子出什麼意外?
她可是外邦人。
拓跋靜擺了擺手,「王妃不是也沒帶侍女嗎?」
姜嬈一愣,隨後嘴角揚起了笑意。
拓跋靜吃高興了之後,才放下筷子,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個小玩意兒遞給姜嬈。
姜嬈將其拿在手中,有些不解,「這是什麼?」
拓跋靜擦了擦嘴,「這是我們吳越的骨哨,只要吹響,我們便知是自己人,不會對其下手。」
姜嬈有些驚訝,沒想到她會送自己這個。
而且這骨哨,看起來也不同尋常。
雖然小小一個,但是上面纏著五彩的絲線。
「這是皇室的骨哨。」
姜嬈心中滿是震驚,將這骨哨放回了桌上,「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公主還是收回去吧!」
拓跋靜見她不收,臉上閃過疑惑。
「難道王妃是看不上?」
確實,這骨哨跟那些金銀珠寶相比,不值錢。
不過她以為姜嬈並不缺少那些,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既然你不要,那便算了。」
說罷,她有些賭氣地打算將東西收回去。
但姜嬈卻及時開口解釋道:「我並非瞧不起這骨哨,反倒是覺得實在是太過貴重才不敢收,雖然我沒去過吳越,但我也知道這骨哨在吳越意義重大,無論是誰吹響,只要有骨哨者,都能讓贈與骨哨的人幫其做一件事。」
「我不過就是送了公主一個玉扳指,實在是不值得公主將這東西贈予我。」
拓跋靜聽了她的解釋,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
姜嬈不明白她的笑什麼,難道自己說錯了?
「王妃誤會了,這並非那種骨哨。」
不是那種骨哨?
「難道吳越的骨哨還分很多種?」
姜嬈此前從未聽過這麼一說。
可是拓跋靜卻點頭。
「當然了,吳越的骨哨少說也有十幾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