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氣死本宮不成?
2024-06-12 06:52:00
作者: 歲歲稔
說完,陸言澈起身便要將這髮簪插入孟韻依的髮髻中。
孟韻依渾身顫抖,卻還是在感受到他的靠近時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從凳子上起身,彎下了自己的腰。
「太子殿下,髮簪是男女定情之物,原諒依兒不能收下!」
聽到她的話,陸言澈捏著髮簪的手微微攥緊。
「時辰不早了,太子殿下還是早些回去吧,若是被旁人看到,對殿下和我的聲譽都不好!」
孟韻依面對著陸言澈,每說一句話都要斟酌半晌,生怕惹得他生氣。
但儘管她已經如此的小心翼翼,卻還是讓陸言澈不悅了。
「不收孤的簪子,是想收誰的?陸景淮?」
他步步緊逼,半點不給她後退的機會,甚至在她即將逃開的時候用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孟韻依吃痛地「啊」了一聲,整個身子也彎了下去。
「太子殿下,依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依兒即將成婚,實在無法收下您的簪子!」
她那本就泛紅的眼眶,現在更是直接落了淚,看著讓人好不憐惜。
她不知道為何陸言澈就要這般折磨自己,這京中的女子這麼多,他為何獨獨看上了自己!
是故意讓她生不如死,還是折磨她會讓他覺得快樂?
孟韻依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
「為何?孤對你的感情,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依兒,為何此人可以是陸景淮那個廢物,卻不能是孤!」
這話大逆不道,孟韻依直接嚇得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還請謹言慎行,不要再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了!」
這宮裡隔牆有耳,誰知道哪天這些話就被別人給聽了去,她這本就岌岌可危的郡主,說不定就直接掉了腦袋。
她在自己的面前總是這麼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讓陸言澈氣惱又無奈。
這木簪他雕了好幾日,雕廢了無數根木頭,可是當他拿到她的面前,她卻是連認真看一眼都不曾有。
「這髮簪,你當真不要?」
他忍著自己的怒氣,又問了一遍。
孟韻依只覺得難熬,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地上,一邊落淚一邊不敢去看他。
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若是可以,請老天早點將她帶離這個地方吧!
「好好好,哈哈哈,既然依兒不要,那這東西便也沒了意義,索性便扔了吧!」
說罷,他直接抬手,將那雕刻精美的簪子扔出了院子。
落入了外面的雜草中,不見蹤影。
孟韻依大氣不敢出,還是跪在地上。
剛才還在氣頭上的陸言澈,此時又不知道是想通了什麼,語氣再次溫柔了起來,甚至主動走過去將孟韻依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依兒怎麼哭了?不過就是一根簪子,若是不喜歡,不要便是,你這雙眼睛生得漂亮,怎麼能掉眼淚,跟孤說說看,是誰惹得你不高興了?」
孟韻依被他拉起來,那手指還在輕輕地顫動。
他拉著她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好在是沒讓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只是兩人的距離依舊很近,甚至她能夠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她不知道要如何說,不就是他將自己惹哭的嗎?現在又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來?
見她不說話,陸言澈也不惱,而是一邊抬手為她擦淚,一邊猜測。
「讓孤猜猜,是母妃?還是那陸景淮?」
他這兩個人選一出,孟韻依又將頭埋低了一些,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是?啊!孤知道了,是那姜嬈吧!」
今日陸言澈的人確實跟他提過,孟韻依今日在御花園見了姜嬈一面,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最後孟韻依是氣惱地回來的。
不是皇后,也不是陸景淮,那便只有那姜嬈了。
這次,孟韻依沒搖頭,卻也沒說話。
陸言澈輕輕地將她的臉頰捧起來,「依兒若是真的不喜歡那姜嬈,孤將她殺了如何?」
孟韻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詫異地抬眸看向他,一雙瞳孔里滿是震驚。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陸言澈之前跟姜悅合作的時候一直沒明著去動姜嬈,是覺得那時候姜嬈不值得髒了自己的手。
但現在孟韻依跟姜嬈有了牽扯,為了孟韻依,他殺一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太子……依兒落淚與宸王妃無關,只是剛才風靡了眼睛。」
風靡了眼睛?
這理由換作其他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但偏偏陸言澈,沒有半點懷疑。
「好,那既然依兒說不是,孤便暫時留著那姜嬈的命。」
孟韻依不知還能說些什麼,想讓他儘早離開,卻也知道這話一說他就要生氣。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時,一直跟在陸言澈身邊的小太監來告訴他皇后請他過去用膳。
孟韻依舒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皇后知道陸言澈在自己這裡。
陸言澈就算是不願,也只能暫時離開。
等他前腳一走,後腳孟韻依便出去找青竹。
好在青竹會點功夫,已經自己按了穴位止血,孟韻依扶著她立馬去找了大夫。
從孟韻依的寢宮出來,陸言澈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從剛才那看什麼都痴情的眼神,變得如同是浸泡在極寒之地的冰塊,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他身邊的小太監見狀也是不敢說話。
就算是他跟在太子身邊這麼多年,也還是沒摸清太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皇后看著陸言澈進來,叫退了屋內的所有人,等到人都走完了,房門也關上,她這才走上前去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頰。
「你是要氣死本宮不成!」
陸言澈與孟韻依的事兒,她不是不知道。
起初只當陸言澈是在鬧著玩兒,但現在越看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不成自己這兒子是真的被那孟韻依迷了心竅?
陸言澈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滲出來的鮮血,抬眸看向了皇后。
那眼裡沒有半點對母妃的尊重,反而是極致的疏遠與冷漠。
「兒臣做錯了什麼,惹得母妃這麼生氣?」
他語氣平淡,好似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似的。
皇后無奈,氣得胸口不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