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隱藏的愛意
2024-06-12 06:50:25
作者: 歲歲稔
「小妹,當初在那樹林中時,你曾說過長大之後要嫁給他為妻。」
姜嬈瞠目結舌地看著姜文景,一臉的不可置信。
「啊?你說什麼?」
她居然說過這種話?
「當時大家年紀都還小,所以並未放在心上,加之後面你徹底忘記了那些事情,我與母親便沒有再在你的面前提起過,後面你嫁給了陸景淮,左宗青淵……據說傷心了好一陣。」
姜嬈覺得此事不可思議。
左宗青淵那樣的人,怎麼會因為年幼時自己隨口說下的一句玩笑話就當真這麼多年?
再說,若是他真的喜歡自己,為何在自己還未與陸景淮見面之前出現過?
當初她被姜悅欺負,左宗青淵不也從未露面嗎?
「小妹,在你毀容的那段時間,御史大夫並不在京城。」
姜文景這一番話倒是給姜嬈提了個醒。
那段時日據說與市場御史大夫是閉關去了,直到自己奪得了考試的第一,他才剛剛出關。
姜嬈此時心裡百轉千回,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與左宗青淵還有這樣一番過往!
原以為只是相識而已,卻沒想到……
「對了,他府上現在的那頭雄獅的父母,就是當初在樹林中時你與他一同救下的。」
那雄獅的父母當初在山林中中了圈套,險些喪命。
是姜嬈看著兩頭獅子可憐,才乞求左宗青淵將其救下的。
左宗氏本就能夠與動物對話,想要救下兩頭幼獅,並非難事。
姜嬈聞言便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那左宗府時,那雄獅看到自己與看到別人確實不同。
只是未曾聽左宗青淵提起過那雄獅的父母是怎麼死的。
姜嬈覺得今日自己知道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便起身打算離開。
姜文景知道她此時內心混亂,便出言安撫,「小妹,這些都已經是陳年舊事,我想御史大夫也不會因這些往事為難你,過去的便過去了吧!」
姜嬈的腳步頓了頓,這才道:「大哥,我明白的。」
她倒不是真的因為這些事兒而改變現在自己的選擇,只是心裡稍微有些波瀾罷了。
她按照褚若卿要求的,買了一些謝禮,親自提到了左宗府。
左宗青淵今日正好在府中休息,聽府中的下人通報宸王妃來了,他便馬不停蹄地去了正廳。
姜嬈將自己手中的謝禮放在了桌上,這才朝著左宗青淵行了個禮。
「這次多謝御史大夫出手相助,若不是那雄獅在西域將我帶了出來,只怕我沒有這般容易離開。」
那雄獅當時馱著自己和姜悅應當也十分辛苦。
左宗青淵不過只是瞥了一眼她的那些謝禮,便將所有的視線都轉到了她的身上。
「你身體可還好,回來後也可有好好休養?」
聽他開口都是關心自己的話,姜嬈心裡有些複雜。
「多謝大人關心,我一切都好。」
聞言,左宗青淵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對了,今日我新學了一首曲子,可否彈給你聽?」
姜嬈渾身一顫,沒料到他會跟自己說這些。
若是換作之前,她或許還會心存懷疑地同意,可她現在知道了以前的事兒,便無法再面對左宗青淵對她的情義。
她欠了欠身,開口道:「大人,以往的事,大哥都已經告訴我了。」
左宗青淵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滿臉錯愕地看著姜嬈。
這十幾年來,他不止一次想過若是姜嬈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會如何。
她是否會再次喜歡上自己,是否會離開陸景淮。
幾乎日日都會想。
可是現在聽到姜嬈親口說她已經知曉了以前的事情,卻讓他覺得一陣陣地窘迫。
他動了動自己的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姜嬈卻繼續道:「大人,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時年少無知,說出的話信不得的。」
她沒想起來那些記憶,就算是聽姜文景說,她的心裡也沒多少波瀾。
更不會對左宗青淵有什麼異常的情感。
她此生已經嫁給了陸景淮,便只會是陸景淮的妻子!
左宗青淵剛才還翻湧著的血液,現在瞬間全部冷卻了下去。
甚至連眼中的光都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她居然跟自己說,過去的便是過去了,還說年幼時說的話,信不得?
那些話信不得,那什麼話信得?
他皺眉看著面前的女子,曾經午夜夢回,他都在懊悔自己為何沒有在簪花宴之前出關。
若是他早點出來,便也會一同參加簪花宴,便不會讓陸景淮送她髮簪,更不會讓她有接受他髮簪的機會。
左宗青淵始終覺得,他與姜嬈,是錯過了。
並非兩人之間無情。
姜嬈見他不語,心裡也有些忐忑。
拒絕人這種事兒,她總歸是做得不熟練。
左宗青淵愣了好一會兒,才沉沉道:「若是簪花宴那日我也送了你發贊,你可會在我與宸王中選擇我?」
畢竟相比較之下,他是御史大夫,又身體健全。
她想要找一個如意郎君,自己如何都比那時的陸景淮要好。
與將軍府也更為相配。
可姜嬈一聽此話便知道他是誤會了。
連忙解釋道:「我與宸王,並非在簪花宴上一見傾心,早在簪花宴之前,我便已經心悅宸王了!」
要說多久之前……只能說是上輩子吧!
左宗青淵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本以為自己是在簪花宴的時候輸了,卻沒想到還要更早!
他有些頹廢地往後退了半步,腳步有些踉蹌。
姜嬈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摔倒,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將其扶住。
可他卻是將自己的手往後撤了撤,沒有給她拉住他的機會。
姜嬈有些無奈,但也只能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左宗青淵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這般的窘迫。
他此刻在姜嬈的面前就如同沒穿衣裳渾身赤裸的人,內心最深處的心思都被她給看穿了。
而她卻還不要自己的真心。
他當初所以為的那些幻想,通通都搬不上檯面。
「臣有事不能陪同王妃,還請王妃恕罪,王妃慢走,臣便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