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把姜嬈帶回來
2024-06-12 06:48:03
作者: 歲歲稔
到底是親兄弟,陸景淮對他的這些情緒反應,了解得易如反掌。
於是他勾了勾唇,故作可惜地道:「罷了,本王還以為此人你認識,暫可饒她一命呢,那還是送給皇上吧!」
琉璃雖然是西域人,但早就在自己的國度聽說了這中原的皇帝折磨人的手段狠戾,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現在聽到陸景淮要將自己送進宮,也有些害怕。
她下意識地哼哼了兩句,想要將嘴裡的布條給吐出去,這樣便能咬舌自盡。
但陸景淮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一掌劈在了她的後脖頸,琉璃瞬間渾身就癱軟了下去。
就在陸景淮帶著琉璃要徹底踏出陸景安府上大門時,他終於是在後面開了口,「宸王,你要什麼?」
陸景淮露出早就知道會是這般結果的笑容,「把姜嬈帶回來。」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姜嬈在西域,那麼唯一的要求便是這個。
可陸景安聽到此話卻是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陸景淮,遲了,遲了!」
聽到此話的陸景淮臉上的神色有些陰霾,他緊緊地盯著自己這個弟弟,冰涼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
「你若是帶不回來姜嬈,這女人你便也別想保住了!」
這人若是對陸景安不重要,他必然不會在自己剛才說要帶著她進宮時妥協。
那既然重要,一命換一命,很公平。
「你就算是將她殺了,姜嬈也回不來,她去的可是西域,屈指一算,應該已經快有西域的人去迎接她了,只要到了西域境內,就算是我也要不回來人。」
西域可都是蠻人,不跟他講什麼道理。
送過去的女人,哪裡還有還回來的道理?
陸景淮懶得廢話,直接將自己的長劍給拔了出來,「你若是想看著她血染當場,大可再跟本王說說不行!」
在他陸景淮的那兒,就沒有不行兩個字!
就算是不行,也得變成行!
陸景淮冷冷地看著琉璃,手中的劍下一秒便要朝琉璃砍去。
「好,我答應你,我讓琉璃回去將姜嬈帶回來!」
話音落下,陸景淮的長劍在距離琉璃的脖頸半尺的地方停下。
他讓侍衛將琉璃放下,開口道:「你最好不要帶著她跑,她體內中了毒,每三日便需要一顆解藥,除了我與姜嬈外,這毒世間無人能解,你若是不信,大可試試。」
陸景淮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陸景安的府邸。
當初是他不願爭搶,也是他顧及兄弟情分。
現在既然陸景安已經對姜嬈下手,那他們之間便是已經開了戰。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日後對待這個弟弟,可不會心慈手軟。
陸景淮剛剛回到自己宸王府的門口,便又看見了左宗青淵。
「御史大夫這幾日很是悠閒啊,日日都往本王的府上跑。」
「王爺去哪了兒了?」
他剛才過來找人,卻被告知陸景淮已經出府了,出去之前還綁著一個丫鬟一起去了。
陸景淮將輪椅停在了左宗青淵的跟前,「去了趟本王弟弟的府邸,怎麼,御史大夫感興趣?」
聽到他去找了陸景安,左宗青淵連忙道:「如何,他可有說將姜嬈帶回來?」
聽到這話,陸景淮微微蹙眉,「大人需要本王時刻提醒你,姜嬈是本王的王妃嗎?」
他這左一句姜嬈,右一句姜嬈的,真當自己不存在啊!
若不是當初他非叫著姜嬈去給他那什麼獅子看病,也不至於發生此事。
光是想到這個,陸景淮便心中堵了一口氣。
「真不知大人府中養著那雄獅有什麼用,若是這般關心本王的王妃,不如讓你那雄獅出來,直接一口將陸景安給咬死,也算是為嬈兒報了仇。」
這話分明就是在揶揄,堵得左宗青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人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你那獅子餓了,將你府中的下人全都吃了。」
說完這話,陸景淮不再看左宗青淵,直接進了府。
姜嬈一路跟著這個侍衛,又不知跑了多遠。
她其間時不時說說話,擾得對方不得安寧,那侍衛也藏不住事兒,直言道:「還有不到幾里路便會有西域的人在接應你,你若是不想我與他們說你是賤婢,就把嘴閉上。」
這西域人也不是傻子,要是這陸景安承諾送過來的是個婢女,他們壓根就不會以禮待之,說不定姜嬈便會被抓到最髒亂的環境去充當軍妓。
但若是說她身份尊貴,西域的男人也還是會憐香惜玉的。
一切都看侍衛怎麼說而已。
姜嬈住了嘴,侍衛以為她是怕了,其實她只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而已。
她當初在醫館買的那些藥材,雖然單個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
但合在一起,可有大作用。
雖然都是粉末,但合在一起點燃,卻是迷煙。
她不過就是趁著侍衛去出恭時將那迷煙放在了他坐墊下面,不一會兒他便開始犯困。
越是臨近西域,這邊的路就越是不好走,而且已經沒了大段大段的樹林。
那些陸景安著手安排的暗衛,只能在更遠的地方跟著,不然就會暴露行蹤。
姜嬈趁著這個機會,又看著迷煙已經起了作用,那侍衛已經雙眼皮都開始打架了,便道:「你能不能停下來歇歇,你要是一個迷糊栽到懸崖下面去,咱倆都得死!」
侍衛聽到姜嬈的話回復了一點神智,但持續不了多久便又昏昏欲睡起來。
「你不是說這兒已經臨近西域,而且咱們後面還有暗衛跟著,我又跑不掉,你能不能別拿我的命開玩笑了,我可不想現在就死!」
姜嬈翻了個白眼,說完之後就將頭縮進了馬車裡。
侍衛又堅持了一陣,實在是堅持不住,加上天色漸暗,他最終還是找了個落腳的地方打算短短地睡一睡。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他便會起來再次帶著姜嬈趕路。
只是一炷香而已,他量姜嬈哪兒也跑不了。
而另一邊,琉璃睡了一整個白天之後,終於是在晚上幽幽地醒了過來。
她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陸景安,不過只是一瞬,便立馬下床驚惶失措地跪了下去。
眼裡滿是對他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