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什麼事兒?
2024-06-12 05:59:07
作者: 明朗晰
因為晴晴第一次進監獄,是他親手送進去的,也是那個時候,趙茜買通了監獄裡的人,在她懷著自己寶寶的情況下,對她進行鞭打,白皙的後背之上滿是傷痕累累。
是他錯了!他不應該聽信趙茜之言,將她送到那個地方,他不該脫口而出。
如果可以,他寧可那個進監獄的人是他自己本人,也不想晴晴和孩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每次想到這裡,就會有無盡的悔恨交織,可什麼都改變不了,所以他只能加倍地對親情好,以自己的方式對她好罷了。
果然啊!原來劉淺動了夏若初,而夏若初和風子揚又是晴晴在這個世界上,所剩不多唯一在乎的人,動她,等於要了晴晴性命。
沉思了半刻以後,顧城說道:「晴晴,只要是你想要的結果,我都會為你辦到。我再問一句,你有沒有受傷?劉淺有沒有對付你?」
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最關心她的晴晴有沒有受傷,他明明已經暗中派人跟蹤晴晴,不到萬不得已別出現,也別讓晴晴發現他們的存在。
更別打擾晴晴和朋友一起逛街的性質,只需要暗中保護就很好。
若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麼那些保鏢還真的一個都沒有好下場,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晴雅說道:「我沒事兒,劉淺因為你的關係,是沒有對付我,不敢開罪顧家,也不敢得罪你!所以只是將我綁了,並未傷害我,但她卻傷害了初初,這是我最不能原諒的事情。還有,三番兩次無視我的警告,她必須淪落到比初初還慘的下場,否則就連我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顧城的手背青筋脈絡突起,這個劉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綁架他的晴晴,還無視他的警告。
看來,是應該先對劉家出手了,至於劉淺那個賤人,應該交由少斌親自去處理。
畢竟,這個曾經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傷害了他的現任妻子。
現在且還躺在醫院裡,生死不明,滿身傷痕。
他不會放過劉家,那麼少斌也不會,劉淺在做這件事之前就該想到,會承受如此結果,兩年夾擊的下場。
顧城說:「好,晴晴,我答應你,從此海市再無劉家,這個龐大的劉氏家族會在海市徹底消失,不復存在。」
不僅是在海市,而是在F國任意一個角落都會不復存在。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麼劉氏家族從此別想在F國立足。
如果劉淺足夠聰明,就應該在晴晴提醒她的那一刻,停止對夏若初動手,就不應該綁架他的女人,縱使最後沒有傷害她,那也不行,得罪了晴晴,就等同於得罪了他顧城。
沒關係,一切的一切都在浮出水面了,不要著急,那就慢慢來,不是嗎?
在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聽到男人的承諾,這才鬆了一口氣,就像是一直壓在心口的石頭瞬間落了地,一直鬱結於心口的氣,終於出了。
反正是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可是一想到初初臉上的傷痕,以及腹部被捅了幾刀,若是不及時處理,恐怕會留下醜陋難看的傷疤,更何況初初還是頂流明星,身上不能有任何傷痕,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明星都是靠臉吃飯的,雖然初初早已轉變為幕後老闆,但她還是拍電視劇啊!然後把那些資源分給她的簽約藝人。
她又說:「顧城,我還想麻煩你一件事。」
顧城的心猛然間一緊,為什麼她對於自己的態度還是一貫的冰冷而又疏離?
他們兩個人曾經是親密無間的夫妻關係,真的用得著麻煩這倆字麼?
她似乎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那個江晴雅,禮貌客氣中有著星星點點的疏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牴觸晴晴對他這麼說話,因為每次,她的態度如此的時候,他的心底就是一股說不上來的難受。
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他愛她,很愛很愛,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愛一個人,笨拙的就像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愛情,就像是罌粟,就是毒藥,哪怕它會將自己傷到鮮血淋漓、遍體鱗傷的地步,他也忍不住去靠近。
哪怕有一天會死去,哪怕有一天會要了他的性命,他也甘之如飴。
可是,即便是死,即使是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他也會為晴晴清除掉所有的障礙。
顧城緊握著手機,冰冷的薄唇吐出來幾個字:「什麼事?」
江晴雅說:「我想請你去找世界上最著名的疤痕修復師,夏穎已經死了,我相信世界上著名的不止她一個,我要初初的皮膚恢復如初,就如同我從監獄裡出來,身上也沒有留下任何傷疤那般。」
每提到監獄一次,顧城的心就更為愧疚一分。
晴晴全身上下的傷痕是都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但是,她的手背上當時有一道細小狹長的疤痕,雖然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但夏穎曾經說過,手背那塊不修復。
顧城記得,是那個短髮女生聯合趙茜兩個人,逼著他在晴晴與趙茜之間做選擇,而他選擇了趙茜,那個短髮女生手持匕首,想要傷害她腹中的孩子,為了保護寶寶,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把鋒利的匕首便穿過了晴晴的手掌心。
然後留下了那道細細的疤痕。
為什麼全身的皮膚全部都恢復如初了,卻唯獨手背上的那道細細長長疤痕沒有修復?為什麼晴晴會唯獨留下這道傷疤?
以前,他從未深入思考分析過這個問題,可是,現在,他似乎是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因為晴晴要時刻記得,這道傷痕是因為他當時選擇了趙茜而留下的,即便是她的腹中懷有他的骨血,即便是當時那個短髮女生已經拿著匕首刺了過來,即便她用雙手護住孩子,但匕首劃在手背上的痛也許這輩子她都忘不掉。
所以她是在時刻提醒自己,這道傷疤是因為他的原因所留下的,她所經歷的苦與痛。
心裡的愧疚似乎要將他淹沒,可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