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瘋了嗎？

  江晴雅簡直被這一番言論給氣笑了：「顧城，你瘋了嗎？你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誰是你未來孩子的母親？」

  顧城看著女孩子氣急敗壞的模樣，卻難得的覺得自己心情大好。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表情似笑非笑：「你啊！因為我未來的孩子只能從你的肚子裡出來，我只認你生的孩子。」

  「你說我瘋子我也認了，我不否認，晴晴，你就陪著我一起發瘋好不好？夏若初已經懷了龍少斌的孩子，那麼我相信不久以後，你也會懷上我的孩子。」

  還真是大言不慚啊！甚至不跟她商量，就一廂情願地讓自己生下他的孩子！哪裡來的自信？

  江晴雅冷笑一聲，直接開對：「哪裡來的智障？顧城，別說現在沒有懷上，就算有了，我會親手殺掉這個孩子，不會給它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你信還是不信？如果我不想要它，那麼我有一百種，一萬種辦法將它除掉，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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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不相信的話，那麼我們倆可以試一試。」

  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決絕，原來，就算有了他的孩子，她也不要。

  不止一次強調過，原來，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顧城反問：「晴晴，難道你要做親手殺掉自己孩子的劊子手嗎？」

  聽到這一句話，女孩子的小臉上閃爍著一絲諷刺的神色。

  這多麼像之前的那個自己啊！當年的那個女孩子也是這麼質問顧城的，只不過今日角色互換，她自己變成了被顧城質問著的那個人。

  江晴雅笑了：「對！這句話不是當年顧總說的嗎？我只是原封不動地選擇奉還罷了，怎麼？顧總這就受不了了？承受不住了？」

  顧城的表情浮現出點點無奈：「晴晴，你就不要再說出這些話來氣我了，好不好？不要故意再說出這些話來激怒我。我所認識的晴晴懂事善良，處處為了我的感受與處境著想。」

  呵！面前的男人如今變化還真大啊！以前，他明明說她表里不一，說她心思歹毒，說她是別有用心，不過是故意博得他的好感與同情罷了。

  現在又說她懂事善良，處處為他著想。

  憑著良心說，自從離婚以後，她根本就是處處以自己為中心，把自己的感受與想法放在首位，甚至在她的心裡，風子揚的位置更為重要，在他和風子揚之間，一次次選擇風子揚，不是嗎？

  這個男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就算真的有處處為他考慮以及著想，那也是在兩個人離婚之前。

  得往前拉更長的時間線罷了。

  可是，以前的那個江晴雅已經徹底回不來了，現在，面前的男人總是提以前那些事情，有意思嗎？

  哈！明明她都已經不懷念過去了，準備徹底跟過去的那個自己告別了，面前的男人卻總是提起來從前，總是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

  事情的關鍵之處就在於，他自己回憶也就算了，還偏偏要把這些事情全部拉出來，讓她也跟著一起回憶，還真是搞笑。

  那雙清冷深邃的風眸靜靜地凝視著面前的女孩子，眼底有晶瑩的淚光在閃爍：「晴晴，過往發生的一切皆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應該承受的。」

  「最近我也想起來很多過去的事情，當時爺爺問我要離婚證，你主動拿給爺爺是為了我解圍，可當時的我並不知情，並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我還誤會你的舉動，嘲諷你的行為，是我做的不對。」

  其實一直都是他做的不夠好！現在他真的知道錯了！其實，晴晴的行為一直都是貼心，溫暖他的舉動，同樣想起來爺爺罵他不懂事，想起來她對於他的深情，以及當時看他充滿愛意的眼神。

  他的女孩當初那麼愛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做出來傷害他的事情來呢。

  對於當初傷害到晴晴的行為，他真的無比懊悔。

  可現在又能怎麼樣？一切都回不去了，只有在往後的餘生里加倍彌補以及償還自己曾經欠下的債。

  他想起來晴晴曾經詢問過自己的意見，是否把結婚證交給爺爺保管。想起來兩個人曾經的眼神交流，想起來晴晴曾經處處考慮他的感受。

  但那些被當年的顧城刻意忽視了，被他忘記了，他選擇的是視而不見。

  現在的女孩子用一言一行扎著他，她已經不再愛他了。

  那雙風眸眸底呈現出來的是無窮無盡的悔意，江晴雅抬眼，看到了男人的情緒。

  但是她勾起唇角，卻笑了：「顧城，現在已經晚了，你要是早就道歉，也許以前的我會欣喜接受。」

  「可是，現在，道歉我已經收到了，但我不會選擇原諒那個當年選擇性眼瞎的你。因為我現在這顆心已經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被傷了的心早就已經留下了疤痕，破鏡不可能重圓，而兩個人的感情也回不到從前。

  顧城一向沒什麼情緒的臉上卻驀然間閃現出一絲心疼的情緒：「晴晴，我現在能夠做出的承諾就是，我會用盡全部的餘生去保護你，對你用盡真心，只為保你平安健康。」

  「那幾年是我沒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但以後的很多年，都會有我一直陪伴著你。你當年卻缺失的關心，缺失的愛，我會用餘生通通彌補給你，我會努力變成你所喜歡的顧城。」

  聽到這些話，女孩子並沒覺得有多麼開心，也並不覺得感動，只是覺得滑稽。

  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這些了，面前的男人卻主動送上門來，他知道她不會被物質條件所打動，要的是關心與愛，是她曾經羨慕他能夠給趙茜的所謂保護。

  女孩子突然間笑了，雖然笑容比夏季的陽光還要燦爛以及耀眼，但是那笑意分明未曾到達眼底，因為那清澈的眼眸里有淚光在閃爍：「顧城，我不需要了！現在的江晴雅不需要這些東西，也許以前需要，但不再愛你，也就沒所期待，所以早就隨著時間化為烏有了。」

  她說什麼？她說不再愛他，曾經全部的期待都變成空無，隨著時間流逝早就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