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是我將來孩子的母親
2024-06-12 05:58:49
作者: 明朗晰
那雙風眸已經隱含怒氣,女孩子同樣也察覺到了。
「顧城,就算和風子揚離婚了,我還可以跟他復婚,這輩子我都跟你不可能了,聽不懂嗎?」女孩子的面容平靜無波,但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裡卻是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顧城扶在女孩腰上的手一點點收緊,就像是要將懷中的人兒撕碎那般。
為什麼她要突然間提起來風子揚?為什麼每次自己說認定了他,她就要說和他再無可能,而且還打起了和風子揚復婚的念頭,他不允許,也不會放手,更不會允許晴晴離開自己的身邊。
他不願意再承受失去她的第二次,絕不願意。
他怎麼可能聽不懂?只是裝作聽不懂他的話罷了。
顧城突然間輕笑道:「晴晴,我能夠拆散你跟風子揚的婚姻一次,讓你們無法舉辦婚禮,那麼我就有本事讓你跟他一輩子復不了婚,你信嗎?」
他從來沒有告訴面前女孩子的就是,為何風家的離婚證能那麼快下來,就是因為他在背後稍微施加了壓力。
要不然丁琴怎麼在和風子揚發生爭吵時,一次次強調晴晴是他的女人,風子揚惹不得他,惹不起顧家,對風家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因為風家的力量本來就不足以和顧氏集團抗衡,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他說過,不管什麼方式,都要將晴晴留在自己身邊。
這一次,絕不放手。
無論發生什麼,都絕不放棄,哪怕晴晴以後會恨他,那麼他也認下了這個結果。
他再也無法做到像當年那樣放她離開,一次就夠了,他不會允許自己承受第二次。
只要晴晴懷上了他的寶寶,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
江晴雅冷笑:「信啊!顧總說的話向來一言九鼎,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也不可能不信不是嗎?我就是對風子揚不死心,你又能拿我怎麼著?又能拿我如何?」
呵!
她承認了!
江晴雅終於承認了,承認了自己對鳳陽不死心,還質問他能夠拿她怎麼樣。
她不過是仗著自己喜歡她,不過是仗著他的縱容和寵愛,捨不得傷她,所以,她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傷害自己,是嗎?
顧城的心底瀰漫開來的是滿滿的苦澀,一股無比悲涼的感覺瞬間蔓延到身體每一處細小角落。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夠讓面前的女人回心轉意。
可是,江晴雅只要一主動提起來風子揚,他的心底就湧上來一股無名的怒火,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是憤怒,特別的生氣。
即便是竭力壓制著自己的火氣,可晴晴卻依舊有辦法輕而易舉地挑起來他的怒氣。
顧城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命令:「晴晴,忘掉他,忘記那個男人,我命令你忘記風子揚,我不希望從你嘴裡再聽到關於他的名字。」
無名怒火在心中四處逃竄。
可是女孩子清澈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眼睫毛在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柔和的光線。
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朦朧而又致命的美。
可是,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睛裡呈現出的卻是無法言說的倔強。
果然,下一秒。
在女孩白皙精緻的小臉上,他看到的滿是充滿倔強的神色。
說出的話語亦是倔強:「顧城,你以為你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拆散我跟風子揚,我就會向你妥協,向你認輸是嗎?」
「我告訴你,我偏要提風子揚的名字。因為他在我心裡就是一束光,溫暖著我,照耀著我,若是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站在你身邊的江晴雅。是他以朋友的身份默默陪伴著我,走出那段被你曾經深深傷害的時光,又是他不求回報的付出,才讓我覺得我不能夠錯過他。」
沒錯!這才是她對待風子揚的真實想法,可是,她卻從未對他吐露過,但是,今天卻對顧城說了。
就算說了又何妨?反正面前的男人又不是風子揚。
就算她知道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又如何?憑什麼以前,他為了趙茜,向自己心口上扎刀的疼痛,她已經親身體驗並且嘗試過,所以,理所當然要瀟灑地還擊回去。
顧城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嗓音暗啞:「不要說了。」
可是女孩子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那雙眼睛仍舊定格在面前男人的身上,繼續說道:「顧城,以後你還是連名帶姓地喊我吧!以後就喊我江晴雅,不要再喊晴晴倆字,這個稱呼是屬於子揚以及初初的,與你無關。」
「很早之前,你都是喊江晴雅,是爺爺對你下達了命令,命令你喊晴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喊的心不甘情不願,不是嗎?現在沒有人命令你了,沒有人能夠勉強顧總,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所以,我們現在也沒有了任何關係,只需要恢復到從前就很好。」
好啊!好得很!
還真是選擇無視他的警告,可他拿她又沒有任何辦法。
先是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風子揚的名字,然後又在稱呼上糾正他。
為什麼她可以對所有人溫柔微笑,卻唯獨對他這麼苛刻,唯獨對他態度如此疏離淡漠。
為什麼對他態度這麼冷冰冰?他為了她,付出那麼多,做了那麼多,不會比風子揚那個男人付出的少,而只不過目前時機不到,他從未告訴過她罷了。
現在,就連晴晴這麼親密無間的稱呼都不屬於他,卻屬於風子揚,因為夏若初是個女生,所以他便自動屏蔽了夏若初的存在。
畢竟,風子揚才是他的對手,以及情敵,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一聽到情敵的名字,而且還是深愛之人看重的男人,兩個人還曾經交往過一段時間,換作其他人,是何感受?是何思想?
反正,截至目前,他作為一個男人,心裡極其不好受。
一開始喊晴晴這兩個字,的確是因為爺爺的命令,可後來,他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由命令到喊的自然,最後是心甘情願。
一開始別彆扭扭地喊那倆字,到最後是朗朗上口。
就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老夫妻那般。
想到這裡,他說道:「我不要恢復到從前,我只要現在,現在我喊晴晴是心甘情願。你怎麼可以說我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晴晴,你會是我將來孩子的母親,我是孩子的父親,而你還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