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晴晴，是我不懂愛

  而且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必要欺騙她。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晴晴，也許我的過往行為讓你對我造成了很深的誤解，那麼從今以後，我會慢慢打開你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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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晴雅將顧城放在自己臉頰的手拿開，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適當的距離，說道:「顧城，那些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只想奔赴屬於自己的幸福，所以，還請你不要攔著我。」

  原本如同大海般深邃平靜的鳳眸，瞬間變的波濤洶湧，暗流涌動。

  如同毫無預兆，席捲而來的龍捲風，讓江晴雅置身於漩渦之中。

  顧城壓制著怒氣問:「你的幸福就是風子揚？」

  江晴雅想也不想地直接說道:「是，我的幸福和風子揚息息相關。」

  顧城上前一步，再次緊握住女孩子的肩膀，情緒激動地喊道:「你的幸福只能與我有關係，晴晴，你若對我心死，那就讓你的心活過來。」

  「你可以對風子揚微笑，替火鍋店那個服務員考慮，替周鋒求情，你的溫柔與好給了所有人，為什麼唯獨對我這麼差勁？」

  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麼？別人對她一點好，她就記得清清楚楚，卻選擇無視他所有的付出。

  江晴雅抿了抿唇，開口:「因為你不值得我對你好，以前，我對你所有好，我都後悔了。」

  左心臟處又在隱隱作痛，就像是有千萬把銀針朝著那個位置狠狠扎了下去，讓他疼到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有一連串的眼淚砸落在江晴雅的手背，微涼的觸感，抬眼，看到顧城居然哭了。

  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哭，這是第一次。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女孩子微微怔住，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顧城咬緊了後槽牙，一字一句說道:「我一定會讓你重新愛上我，江晴雅，你就算是塊冰，我也一定會捂熱。」

  就像晴晴從前對待他那般，曾經，他也以為自己是一塊不會融化的堅冰，可江晴雅靠近他，一次次溫暖他，讓那塊冰徹底融化成了一潭水，可她說不愛就不愛，說把他拋下就把他拋下。

  江晴雅悠悠地嘆了口氣，說道:「顧城，如果我們倆離婚以後，我的所作所為都不能讓你死心的話，那麼我所有的痛苦和苦楚你全都嘗試一遍，經歷一次。即便如此，我也還是不會原諒你，那這樣你會不會也對我徹底放棄？」

  那雙鳳眸里閃爍著固執的光芒，他說:「晴晴，我不會對你放棄，我親身體驗你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只會覺得你更加不容易。」

  江晴雅笑了，說道:「顧城，關於那段三年的婚姻與時光，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終於學會了死心，曾經的愛都化為灰燼。曾經，我的一片真心，被你傷的太過徹底，也讓我看清了自己，對你而言並不重要。」

  「顧城，我在你心裡，誰都可以代替，以前是我太過自作多情，還扮演著獨角戲。」

  顧城瘋狂地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他從來沒想過傷害她，可他做出來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卻總是傷害到她的心。

  以前的事情是他錯了，是他做的不對，可沒有時光機，他穿越不回過去。

  他不知道該如何呵護晴晴那顆同樣鮮血淋漓的心。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他恨不得將兩年前的自己暴揍一頓，狠狠地扇他兩個耳光，告訴他，顧城，不要辜負晴晴。

  是，他是做錯了？那晴晴呢？她曾經說過，會陪他到頭髮花白，兩眼昏花的那一天，可她兌現自己的諾言了嗎？

  曾經，他們兩個人出雙入對，恩愛十足，可如今呢？他只想讓面前的女孩子重新愛上自己，有錯嗎？

  眼尾一點點染上猩紅，陰鷙可怖，顧城反問道:「那你呢？晴晴，曾經的我們出雙入對，如今只剩我自己形單影隻，你曾經給我的承諾，又何曾不是碎了一地？」

  「你毫不猶豫將我無情拋到你世界之外，我也不會怪你，因為我明白，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後果。可你一次次奔向風子揚，又何嘗不是背叛了你之前對我許下的誓言？」

  在江晴雅的腦海里閃現過曾經幸福甜蜜的瞬間，她愛吃蛋糕，吃的唇角滿是奶油，顧城湊近她，吃掉她唇角的奶油，說奶油和她本人一樣甜。

  他曾經瘋狂地迷戀她的身體，每次在事後從背後擁抱著她嬌軟的身體，對她說，晴晴，這輩子你只能屬於我一人。

  濃情蜜意之時，意亂情迷之際，顧城曾問她，江晴雅，你會陪我走多遠？

  她說會陪他到牙齒掉光，步履蹣跚的那一天。

  顧城曾經問她，晴晴，如果有一天我們倆因為不得已的原因，走到離婚那一步了呢？

  她笑著回答，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結婚，會自動關上愛別人的心門。等你哪天想通了，回心轉意或者愛上了我，我就會重新回到你身邊，重新打開繼續愛你這扇門。

  ……

  所以，那些過往甜蜜的情話，顧城並沒有忘記，而是記在了心底，所以，縱使一年多過去，這就是他偏執對自己念念不忘的原因嗎？

  罷了，這些美好的誓言既然是她曾經許下的，那麼也由她親手一一瓦解，並且抹殺那些回憶。

  想到這裡，江晴雅說道:「顧城，我給你的愛，你從未珍惜過，你記住，沒有人會站在原地一直等你。」

  「我們倆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悲劇。以後關於你的回憶，我會絕口不提。」

  最後一句話，太過狠絕。

  關於他的所有回憶，晴晴都不願意再提起了，那過往的他又是將她傷到了多深的地步？

  顧城的唇邊勾勒出去一抹淡淡的苦笑:「晴晴，是我不懂愛，是我不知道如何去愛，以前，關於你的種種細節是我神經粗大條，沒有察覺到。」

  「可過往種種細節表明，我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愛上你。例如，現在我的手機屏幕設置還是你的密碼。」

  「也許現在這些對你而言，早就已經毫無意義。我一直以為，你在等我愛上你，在我們離婚以後，我剖白了自己的心理歷程，終於承認自己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