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心甘情願被利用
2024-06-12 05:53:13
作者: 明朗晰
他想要她陪伴著自己,她卻一心想要遠離,他想好好地愛她,卻一次又一次將她囚禁。
她陪伴在他身邊那三年,一直都是江晴雅在生活中處處照顧他,而他能做的卻只是對她好。
只聽到江晴雅反問道:「你呢?帝江庭那套別墅還留著嗎?」
夏若初喝了一口山泉水,說道:「自然還留著,一直都留著。」
江晴雅悠悠地嘆了口氣,因為從初初嘴裡說出這句話,她就知道初初沒放下龍少斌。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她繼續說道:「我們出國這一年,也許那棟別墅落下了不少灰塵,自從去了法國巴黎,我基本上沒派鐘點工去過。」
江晴雅想起來在劇組發生的那幕鬧劇,不由得皺眉問:「初初,你真的打算和龍少斌複合嗎?或者是從新開始?」
夏若初淡淡地反問:「我什麼時候這這樣說過?」
她的確沒這樣說過。
「所以前不久在劇組說的那些都是說給劉淺聽的?」江晴雅又問。
這一次,夏若初倒是沒有否認,點了點頭並且解釋:「是,一是為了氣劉淺,二是為了報復龍少斌對我造成的傷害,不過,這才是剛開始。」
聽完以後,江晴雅皺起了眉頭,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擔憂:「初初,我知道你現在很優秀,可你的優秀在劉淺家族面前是小巫見大巫。」
夏若初突然間笑了,那笑容帶著些許諷刺:「若是劉淺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龍少斌也不會同意和她聯姻。」
江晴雅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友,只是勸道:「初初,所以你不要以卵擊石。這個劉淺,傳言張揚跋扈,行事乖張,今天在劇組親眼所見,果然所傳非虛。」
「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三年多以前,你和龍少斌的戀情遭遇到阻撓,龍家的手段你也是見識過的。」
夏若初依舊在笑著,只是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緊了手中的高腳玻璃杯,說道:「何止見識過,那種見不得人而又骯髒的手段同樣用在我的身上過,還不止一次。」
「而他明明知道他家人對我所做的一切,龍少斌卻選擇坐視不理,這讓我如何能夠承受?又如何能夠原諒他以前對我造成的種種傷害?」
江晴雅想起,那也是初初當年事業一落千丈的原因。
所以已經犯過一次錯,初初不會讓自己犯第二次。
大家族一向吃人不吐骨頭,跟在顧城身邊三年,後期她也見識到了顧城嗜血殘忍的行事手段。
她最終還是說出內心深處的擔憂:「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來自外界的傷害,不管是來自龍少還是劉淺。」
夏若初的唇邊掛著一抹安撫人心的笑容,說道:「晴晴,你放心,現在只有我傷害別人的份兒,沒別人傷害我的份兒,在劇組你也看到了,我並沒吃虧。」
「你沒吃虧還被劉淺甩了一個耳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兩個人同時轉過頭去,便看到龍少斌扯了扯胸前的領帶,朝著她們倆所在的方向走來。
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那雙桃花眸卻燦若星辰大海,如同一道海水的漩渦,把面前的夏若初給吸進去。
夏若初說:「這是我的事情,和龍少無關。」
江晴雅卻吃驚地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龍少斌看了江晴雅一眼,笑了:「我想知道一個人的行蹤,輕而易舉。」
「你調查我?」夏若初怒了。
龍少斌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薄唇貼近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說道:「初初,你今天可是在劇組裡說了,只要我陪你一晚,你就放棄這個角色。」
「你若把這句話忘記了,那我就提醒你一次了。」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她忘了,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夏若初卻只覺得身體內似乎涌過一陣電流,是酥酥麻麻的感覺,心神蕩漾。
可她在看到龍少斌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江晴雅看到,好友將龍少斌冷冷地推開,說道:「剛才只不過是戲言,龍少該不會當真了吧?剛才,你該不會看不出我在利用你?」
龍少斌笑了,那張臉看起來更是傾城絕色。
「初初,我心甘情願被你利用,只要你別再去招惹劉淺,也別再去爭那個女主角位置。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接受。」他語重心長地勸道。
因為他不想夏若初吃虧。
可夏若初顯然不這麼想,反而氣極反笑:「如果我偏要去搶那個位置呢?你又能拿我怎樣?」
他不能拿自己心愛的女人怎樣,他只能做好保護她的準備。
龍少斌揉了揉自己頭痛的太陽穴,那雙桃花眸落在江晴雅身上,說道:「江晴雅,你幫忙勸勸初初,我相信你也並不想看到初初出事兒。」
江晴雅當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出事兒,只是她主動勸是一回事兒,而龍少斌讓她勸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笑著說道:「龍少,我尊重初初的決定。」
可下一秒,她明顯看到龍少斌的臉黑了下來,就像是剛才還晴朗的天空瞬間陰雲密布。
龍少斌的雙手緊抓住夏若初的肩膀,瘋狂地搖憾著,在她耳邊吼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劇組籌拍那部戲是劉淺想方設法引誘你回國的餌?你又是否知道這是她精心布局?劉淺是帶資進組?」
「而劇組工作人員幫你說話只不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當著你的面指責劉淺,不過是因為我授意的,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那些劇組的人員有些是他安插自己人進去的,當他得知劉淺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引夏若初入局以後,就火速安排好了一切。
他不想讓兩年前的悲劇再次發生,而他卻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受盡委屈與折磨,而他卻無能為力。
他不想給夏若初造成一種從不關心和在乎她的錯覺。
夏若初卻只是抿了一口紅酒,表情平靜,淡淡地說道:「龍少說完了嗎?說完請離開。」
對他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將他遠遠地推離自己世界之外。
龍少斌雖然早就已經習慣,卻還是接受不了她如此冷漠以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