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是化神
2024-06-12 05:47:34
作者: 人間第一流1
伴隨著常坤手掌抬起,葉銘身形也緩緩離開了地面。
常坤之所以一開始沒用上這種手段,一是因為他覺得對付葉銘和霸天虎隨手攻擊便可將其滅殺。
二是因為他身上傷勢過於嚴重,使用這種手段只會加劇他傷勢惡化。
可如今葉銘滑溜得像泥鰍一樣,而常坤也失去了內心。
「老雜毛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兒子的死確實跟我有關係,不過你兒子卻不是我殺的,是那四大家族之一陳家陳斌所殺。」
「你沒膽量去給你兒子報仇就算了,我可是出於好心替你兒子報了仇,解決了那陳斌。」
「你現在反倒是對我恩將仇報,像你這種人早晚被雷劈!」
儘管已經被人給束縛住了,葉銘可沒有半點認慫的意思。
「陳家?」
「小子,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此事就算為真,那我兒子死亡也跟你有所關聯,只要是跟我兒子死亡有關係之人,一個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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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殺了你之後,無論是那萬寶閣的彭飛宇還是那陳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話間常坤另一個手掌抬起,在葉銘身旁無數根樹枝飛起變成了尖銳長矛。
常坤手指輕輕向下一按,這些長矛直接就向著葉銘身上刺了過來。
「完了,小命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真不甘心啊!」
看見這一幕,葉銘知道今日已是必死之局,他與常坤之間實力相差,宛如天塹。
就算是用上了系統也沒什麼作用。
葉銘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臉上表情反而是一种放松。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到如今,葉銘就沒有安穩過,死亡的威脅一直懸停在頭頂。
如今死亡真正來臨,他卻反倒非常平靜。
或許死亡可以讓他重新回到之前那個世界當中,也有可能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南柯一夢。
但是葉銘閉上眼睛等了半天,想像中的攻擊並沒有落下來。
緩緩睜開眼睛,葉銘發現那些長矛懸停在自己身前不到一寸位置,最接近的一根兒已經快要抵在眉心。
「是誰?」
常坤發現自己手段莫名其妙停了下來,臉上表情也有些難看,向著周圍看去。
「老雜毛這個外號我喜歡,起的挺對我胃口。」
此刻葉銘肩膀一沉,在他肩膀位置上邊多出了一個身高四尺的灰色猿猴。
「前輩!」
看見楊森的瞬間也明了,臉上露出了大喜的表情,既然楊森已經出現在了這裡,那他今天想死也死不了。
別的不說,楊森最起碼也有化神境界實力,這一點葉銘無比確信。
眼前這常坤已是強弩之末,面對一個化神他絕不是對手。
「妖獸?!」
「猴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不過我乃是白雲宗長老,今日要殺此人。」
「若你膽敢阻攔,日後白雲宗必然進著玄陰山脈當中,將這玄陰山脈妖獸全部肅清。」
「所以你最好還是速速退去,此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常坤雖然不知道眼前這猿猴妖獸與葉銘什麼關係,但是他能從這妖獸身上得到了危險氣息。
也就代表著妖獸最起碼也擁有可以和他匹敵的實力。
如今他一身實力十不存三自然對付不了這妖獸,只能想藉助自己身份來威脅妖獸離開。
畢竟這等妖獸心智與常人已無區別,自然也懂得權衡利弊。
「白雲宗?什麼宗門?沒聽過。」
「一聽就是個垃圾,還妄圖來這玄陰山脈當中將我等妖獸全部殺光?」
「很好,像你這種狂妄的傢伙,我非常喜歡,今日我倒要看看殺了你之後,那白雲宗會不會來我玄陰山脈當中。」
「我楊森數百年未曾大開殺戒,看樣子外邊的人已經都忘了我的名號了。」
興許是許久未曾聽到過他人威脅,楊森翻手間那黑色石棍便落於掌心,而一雙眼眸當中此刻充滿了冰冷和殺氣。
正如葉銘第一次見到楊森是那樣子。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常坤見自己威脅不了眼前這妖獸,直接一掌拍在了自己胸口吐出一團鮮血。
隨後以這血液用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了一個神秘符文。
緊接著常坤仰天一聲大喊,那符文竟迎風放大化作一柄巨大鮮紅長劍向著楊森身前刺了過來。
至於常坤本人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轉身就準備逃走。
「剛才還叫囂著來玄陰山脈當中滅了我,如今轉身就跑,真是個老雜毛,不過你以為此地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楊森在說話間手指輕輕向前一點,那血紅色長劍,沒有絲毫徵兆竟直接化為碎片落在了地面之上。
與此同時以楊森為中心為一無形波動散發開來。
葉銘仔細感受,發現這波動玄妙無比,而他身上剛才常坤所使用天地之力也在這一刻消散。
重新獲得身體掌控權的葉銘並沒有動作,因為楊森此刻還站在他肩頭。
而逃跑的常坤此刻用上了自己全部速度,想要從此地離開,待恢復好之後再來找著楊森復仇。
但是當那波動從他身上滑過的時候,常坤身形竟憑空又出現在了他剛才所在位置。
一切顯得那麼詭異,就好像常坤遇到了鬼打牆一樣。
「空間!圓滿的空間之道!你…你不是化神境界!」
看著周圍景象,常坤這一刻徹底慌了,更是伸出手指,滿臉震驚的指著身前揚森。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化神境界?」
「我主人乃是合道巔峰強者,若我只是八級妖獸又修煉這麼多年停滯不前,豈不是墮了我主人威名?!」
楊森說話間手指在面前輕輕一划,一條黑色絲線憑空出現在了這方天地之間。
葉銘僅是看了一眼,便從那黑色絲線當中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
那絲線出現之後又消失不見,不遠處常坤一條手臂竟直接與身體分離。
那分離之處極為平整,仿佛是被什麼利器切過,但是卻沒有半點兒血液流出。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無意冒犯,我有眼無珠,我知道錯了,求前輩留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