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得干政
2024-06-12 05:40:55
作者: 借月章
看見姜凝霜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吳魏迎的臉上不著痕跡的露出了笑意。
看著姜凝霜慌慌張張的樣子,吳魏迎很滿意,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甚至於說這姜凝霜趕來的時間點,都卡的剛剛好,正是他需要的時候。
他總是算無遺策。
這宮裡頭的玉顏膏自然也是沒有這麼快就能夠用完的,這也是多虧了這吳魏迎的手筆。
在他的計劃之下,安排了他手底下的人去那庫房裡面把那原本還剩下的玉顏膏都拿了出來。對於那些小宮女們,則是說原料不夠,用完了都說辭。不過至於說是這些小宮女如何向那姜凝霜交差,又或者說是按照這姜凝霜的性子,她若是知道了這事情,會如何對這些小宮女們下手。
這些事情,這吳魏迎自然是都不會管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可以說是和他無關,他只需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他總是操縱墨州王於無形之中,往往是這墨州王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還覺得是自己在主導一切,但是實際上,這墨州王想要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這吳魏迎想要他做的。如果說一個有能力的君王,能夠明辨是非,那麼他的臣子上言,就可以稱之為上諫。
但如果這君王是個喜怒極易被人把控和掌握,空有野心和征服欲的話,那麼如果他遇上了一個聰明的臣子,說實話,其實和傀儡無異。
這也就是這吳魏迎選擇這新的墨州王的原因。
他有野心有欲望,卻沒有頭腦,這樣的人,是做傀儡再合適不過的選擇了。
「父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連女兒的玉顏膏這宮裡頭都制不出來了。」姜凝霜看到了墨州王,語氣之中帶了些急切和嬌嗔。
墨州王見狀卻皺了皺眉,開口道:「霜兒,沒看見父王正和吳大人商量事情嘛,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隨意就這樣闖進來。」
姜凝霜一聽急了,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去,拉扯著墨州王的手,開口撒嬌:「父王,女兒真的很著急嘛。」
墨州王平日裡頭是很吃薑凝霜這一套的,但是經過了方才的事情,他眼下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方才這吳魏易迎正說著再這樣下去嚴重的後果呢,這姜凝霜就闖進來了。
他沒有耐心聽這姜凝霜拉扯,開口道:「霜兒!聽話,父王這會和吳大人討論的是正事,旁的事情,一會兒再說。」
姜凝霜卻不依不饒,開口道:「父王,霜兒要說的也是正事啊,若是女兒沒有了這玉顏膏,女兒要是不漂亮了,到時候還怎麼和那影州的世子議親,這難道不是關乎兩州關係的大事?」
姜凝霜自詡自己這套言論說服力極強,一定能夠博得這墨州王的心。
可是很可惜,要讓她失望了,這墨州王顯然還是更加關心方才吳魏迎所提起的事情。開口道:「行了,霜兒,你莫要再說了再說父王可是要生氣了。」
姜凝霜聽完這話,一臉委屈不滿,賴著不肯走。
這墨州王沒有心思聽,可是這吳魏迎卻是很希望這姜凝霜繼續說下去的,畢竟,這都是方才他要接著說下去的事情的一個很重要的助力。
「王上,公主說的其實也並不是全然沒有道理,王上為何不再聽公主說上一說?」吳魏迎開口道。
聽到這話,墨州王明顯很是不滿。
「吳卿,怎地你也如此向著她,不過是些女兒家的玩意,能是些什麼重要的事情?」墨州王開口說道。
「王上別急,待微臣細細問上一問。」吳魏迎開口說道。
說完,吳魏迎轉頭看向姜凝霜,而後接著開口說道:「公主,您方才說這宮中的玉顏膏沒有了?為何不讓宮人再做上一些就是了,這樣的事情,還需要來找王上嘛?」
吳魏迎明顯是在明知故問。
姜凝霜對這吳魏迎一直以來都還算是客氣,畢竟這姜凝霜也知道,自己的父親能夠做到眼下這個位置上面,少不了這吳魏迎的功勞,再加上,這吳魏迎雖然是個太監,但是面貌生的極好,宮裡許多人都私下討論過這吳魏迎的容顏,姜凝霜看著這樣一張臉,也生不出多少起來,所以她在這吳魏迎面前和在其他宮裡的大臣面前,完全可以說是兩幅模樣。
所以說面對吳魏迎,這姜凝霜還是算規規矩矩的開口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也是這麼問那些小宮女的,只是她們竟然說,因為那瘟疫的事情,宮裡頭竟然連這做玉顏膏的原料都找不出來了,我竟然不知道這事情竟然嚴重到了這樣的程度,若是再這樣發展下去,那往後,還真不知道到底要變成什麼樣子。」
聽完這話,吳魏迎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直接把眼神遞給了墨州王。
在一旁聽完這話的墨州王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公主殿下今日來說的事情確實不是什么小事,不瞞你說,方才我和王上,還正在討論這樣一件事。」吳魏迎說完,抬眸看了一眼墨州王,是在請示他這件事情可不可以和姜凝霜說,後宮不得干政,這表面上的功夫,吳魏迎還是得做上做的。
墨州王看著吳魏迎,點了點頭。
吳魏迎得到了這墨州王的首肯,便接著把這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莫說是這公主的玉顏膏,方才王上上朝時被那些殿上無用的大臣給氣著了,想要吃上一顆養心丸來順順氣,這宮裡居然都要找不著了。」
聽完吳魏迎的話,這姜凝霜明顯是有些震驚的,看著墨州王問道:「父王,這吳大人方才說的話可是真的?」
墨州王點點頭,開口道:「是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連我和父王的東西都供不上了,這可如何是好。」姜凝霜開口。
吳魏迎看著這父女倆人,一步步按著自己既定的計劃行動心中有一種別樣的快意。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王,你是金尊玉貴的公主,但那又如何,不還是按著我的想法行事,像一個傀儡一般還毫不自知。